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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什么关系


第三十七章  什么关系

徐静姝只带了绣娘和贴身婢女进院子,其他人全留在院外候着。

萧巡宴刚坐下,夜风便进来低声禀报,“主子,徐小姐求见。”

“她怎么来了?”

夜风垂首禀道,“听说是来探望郡主的,顺便过来见您,说是带了您想见的人。”

“请她进来。”

徐静姝踏入书房时,贴身婢女雪蓉也止步在门外,身后只跟着一位年约四旬的妇人。

那妇人衣着素净,发髻纹丝不乱,垂首敛目间自有沉静气度。

“世子。”徐静姝走近,直接开门见山,“你要的人,我带来了。”

“这位是云锦阁的姜绣娘,铺里资历最老,技法最厉害的一位,擅数十种绣法,也许能帮你解惑。”

萧巡宴抬眼,目光掠过她身后的妇人,微微颔首,请她落座:“有劳。”

“见过世子。”姜绣娘上前与他行礼。

萧巡宴轻轻抬手,示意她起身。

随即从紫檀案几暗屉中取出那片浅粉锦缎,递过去。

“请姜师傅帮忙掌掌眼,替我辨认一二,看看这衣片上是何种绣法?”

姜绣娘上前,伸出双手恭敬接过,拿到手里仔细端详,指腹轻轻抚摸绣面纹理,就着日光反复端详针脚走势。

良久,她答道:

“回世子,若是民妇看得不错,此乃湘绣中的双面异色绣,且是上品。”

“湘绣?”萧巡宴凝眉。

“是。”

姜绣娘解释。

“此法源自青州,需以特制细针引七色丝线,正反两面同步运针,绣成后两面纹样相同而色泽殊异。”

她将布片翻转,背面果然浮现出一模一样的纹样。

萧巡宴扫一眼,若有所思:

“可知这种针法出自何人之手?”

姜绣娘摇头,“京师绣坊多习苏绣、杭绣,湘绣流传不广。”

“因这技法极难习成,针法有‘掺’‘游’‘滚’‘旋’等十六变,光是‘掺针’一道,没五年苦功根本摸不透其虚实。”

“若要独立完成这般功夫的双面异色绣......”

她顿了顿,继续补充,“少说需二十载功底。”

“民妇虽也研习湘绣数载,但至今只敢接些帕子、香囊的小物件,这般品相的,还未敢妄动。”

萧巡宴眸色一沉,忙问,“若要在京城寻会这等手艺之人,可能寻到?”

“难。”姜绣娘又摇头,“湘绣耗时极长,一幅三尺屏风便需绣娘耗费半载心血,价抵千金。”

“京城虽不乏猎奇显贵,但真舍得出这等价码的,十中无一。”

“即便有,也多从青州、潭州直接购置成品,目前民妇还未看到本地有这样的秀坊能接。”

“除非,会这种高超技法的绣娘,不用它谋生,那可能应是有的。”

“只是,这样的人,也如大海捞针,难寻。”

“不过,既然能买得起这样的绸缎,又能用这样的技法绣成裙面。”

“想必,这人必定是生活在大户人家之中。”

徐静姝这时也插话进来:“既然已经知道是什么绣种,世子若要查,或可从近年京城售卖过湘绣的铺子入手。”

“这等贵重之物,往来应是有账目可循的。”

“但若是要找各家养在府中的绣娘,亦或者是会这门手艺,却不靠它谋生,只服侍主人家的人,恐怕不好找。”

话已经问完,徐静姝朝姜绣娘看去,示意她退下。

待屋内无人,她瞥一眼桌上的布片,好奇问道:

“世子为何要这般大费周章地寻这衣片上的绣娘?是有什么缘故吗?”

萧巡宴神色微闪,将桌上的布片再次收好,淡淡回答:

“公务需要。”

“原来如此。”

涉及公务,徐静姝聪明地没再多问。

目光从桌上移到他冷硬的脸上,她犹豫要不要现在就问,若现在就问,会不会太唐突?

察觉到她的视线,萧巡宴眼都不抬,低沉的嗓音直接开口就问:

“七小姐可是还有什么事?”

徐静姝轻抿了一下嘴唇,眸色微收,到底还是将话问了出来:

“静姝有一问,或许唐突,但,不得不问。”

“请讲。”

徐静姝红唇嗫嚅,深吸一口气,“我观世子待沈小姐似有不同,不知这份不同,究竟是何性质?”

上锁的手顿住,萧巡宴剑眉一拧,有些诧异地抬起头来看她。

“何意?”

“世子其实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意思。”

萧巡宴那双深邃锋利的双眸紧紧凝视她,对上她通透的目光,他竟下意识闪躲了一下。

她估计也已经知道陛下有赐婚的打算,所以才有此一问?

答案其实很明确,他可以立刻就回答,可不知为何,她问的是贞儿,他竟有些迟疑了。

片刻,这才答道:“贞儿......她从小在王府长大,我待她,自然是与月华一样。”

“只是将她视作妹妹,并无其他?”

他犹豫了,显然这不是她要的答案,徐静姝势必要问出一个十分肯定的答案。

萧巡宴张张嘴,话才刚出嘴边,廊外突然传来急促的禀报声:

“世子。”小厮跪在门外,声音发颤,“静思斋出事了!四公子与沈小公子争执时失手,用砚台砸中小公子的额角,创口颇深。”

萧巡宴神色骤凛,厉声怒问:“传府医了没有?”

“已经去请了,可小公子谁也不让近身,只反复念着贞儿小姐……”

徐静姝看他都等不及小厮说完,身影早已消失在屋内。

轻握的手一紧,她转身跟了上去。

听梅苑内,沈云贞正对着一幅旧绣屏苦恼,她指尖捻着孔雀蓝丝线,针尖将落未落。

“小姐。”柳杏引着周侧妃的贴身丫鬟进来,面色不豫。

丫鬟环视一圈满地绣品,敷衍地福了福身:

“见过小姐,侧妃让奴婢来传话:徐小姐过府看望郡主,世子刚刚也下朝回府了,正在书房与徐小姐说话。”

“侧妃让奴婢过来问您,小姐可要过去一同叙话?”

沈云贞手中的银针终于扎了下去,她面色平静,声音更是冷淡得毫无波澜:

“既是徐小姐专程来看望郡主的,又有世子与侧妃相陪,我便不去叨扰了。”

“绣铺事忙,还请银霜姑娘替我向郡主与徐小姐告罪。”

银霜眼底神色微淡,欠身退去。

柳杏关上门,噘着嘴忍不住嘟囔:

“王妃才离府第一日,一个个便露出这般嘴脸来,这哪里是来请小姐的,分明是来看笑话来了。”

沈云贞斜瞟她一眼,无奈轻笑,目光清凌:“无关紧要的人,不必费心,咱们忙正事要紧。”

话音刚落,院门突然被猛地撞开。

云安的小厮连滚爬冲进来,脸色惨白如纸:

“小姐,不好了,小公子被人打了,额头破了好大一个窟窿,您快去看看吧。”

沈云贞手中银针“铮”然坠地,眼中瞳孔皱缩,脸色刷地变白。

她霍然起身,绣架被裙摆带翻也浑然不顾:“人在何处?”

“在、还在静思斋……”

沈云贞抓起案上一方素帕便往外疾走,至门边骤然停步,回身厉声道:

“柳杏,速请张府医。”

“是!”

吓懵的柳杏也急忙朝外院奔去。

沈云贞提起裙裾,不顾举止礼仪,一路朝静思斋方向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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