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女配重生带孕改嫁,世子悔疯了 > 第35章 不会尚主

第35章 不会尚主


第三十五章  不会尚主

江霁舟不着痕迹地将香囊藏进袖中,面上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这么晚怎么还不歇息?”

“哥哥不也还亮着灯么。”江倚书笑着穿过窗下,踏进屋来。

将怀中账册轻放在案头,她笑道:

“有几笔新账总觉得不对,想请哥哥帮着看看。”

江霁舟接过账册略略翻过几页,朱笔在几处勾了圈:

“这里,茶山的预支需单列明细;此处,皮货的损耗折算有误,还有这,酒楼的进出账目不够清楚.......”

“问题不少,今日太晚了,你先放我这儿,等我细细看过后,明日再与你细说。”

“好。”

江倚书应着,目光却悄悄在他脸上打转,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哥哥,你是不是......要尚公主?”

江霁舟一顿,抬起眼睛看她,随手拿起手上的账册不轻不重在她额上敲了一记:

“胡言乱语什么呢,这种话你也敢乱说。”

“没乱说。”江倚书抬手捂着额头撇嘴。

“今日公主府有一位掌事嬷嬷来了咱们家,与母亲在正堂说了好半晌的话,走时还留了两匣宫缎,还有不少珠宝首饰。”

“外头都传遍了,说你这探花郎本就是陛下为公主挑选的,不然以你的才华,必是状元之选。”

提到公主,江霁舟搁下笔,神色微暗,沉默片刻,这才缓声道:

“今日朝后,陛下的确传召了我,确有此意。”

陛下将他传到御书房,先点评了他的策论,赞他文采斐然,仪表堂堂,实乃栋梁之材。

可话题一转,就直接问起他的亲事来:

爱卿年少登科,才冠京城,朕心甚悦,听闻你尚未婚配?

朕的昭瑶公主,性情淑婉,颇通文墨,朕观你二人,才貌相当,甚是般配。

若成此佳缘,你既为朕之臣子,亦为半子,日后更当精忠报国,为百官表率,爱卿以为如何?

没想到躲过了榜下捉婿的各路人马,最大的难关却悬在了宫阙之上。

“那哥哥是如何回答的?可是应下了?”江倚书紧张地看向他。

江霁舟摇头,揉揉眉心:

“我当时以‘愿为孤臣利剑’婉拒了陛下的好意。”

“那陛下会不会怪罪?”江倚书很是担心。

江霁舟抬手揉揉她脑袋,安慰道:

“应是不会的,当时陛下不置可否,想来更多的是试探,并没有真的要强迫我娶公主的意思。”

“若是他真要如此,直接赐婚就行。”

只是陛下这里是暂时按住了,但公主那边,许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这才派人过来打探一二。

“我无意尚主。”

江霁舟顿了顿,把自己的顾虑和想法告知妹妹,也是变相让她转达母亲的意思:

“公主尊荣固然煊赫,但也只是一时的煊赫,我朝驸马不得干政。”

“我若尚公主,于家族其实是桎梏,于我仕途更是绝路。”

“陛下与公主那里,我自有应对之法,你且告诉母亲,切不可松口应下我的婚事。”

“我的亲事,我自有安排。”

江倚书点头,双睛弯成月牙,咧着嘴角笑问他:

“连陛下的好意哥哥都敢推拒,莫不是,心中已有心悦之人?”

她凑近些许,语气里满是狡黠:

“这几日你往糕点铺去得有些勤呢,往常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去一回,这几天日日都去一趟。”

“难不成,是去等什么人?是那位盘下绣铺的沈小姐吗?”

江霁舟瞥一眼面前调皮的小妹,刮她一眼,耳根却悄悄泛起薄红:

“人小鬼大,别乱说。”

“我可没乱说。”

江倚书托着腮笑眯眯故作老成道:

“母亲说了,虽说眼下家里最需一门高亲帮扶,可她更盼你能娶个真心喜爱的女子。”

“家世门第皆是虚的,两心相知才能长久,毕竟那是要伴你一生的良人。”

她坐直身体,一本正经说道:“其实我觉得沈小姐挺好的,娘亲也喜欢她,何况她还是咱们家的恩人,若是哥哥……呜。”

一块绿豆糕稳稳塞进她嘴里。

江霁舟垂眸整理袖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斥:“再浑说,下月零用扣半。”

江倚书努力咽下糕点,眼珠一转,作势起身:

“好吧,本还想说说下午从夏荷姐姐那儿听来的关于沈小姐的事情,既然哥哥不爱听,那算了,我就......”

衣袖冷不防被人轻轻压住,江倚书嘴角的笑咧得更大了。

江霁舟将整碟糕点推到她面前,目光飘向窗外摇曳的竹影,声音轻得几不可闻:“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江倚书看着哥哥那故作镇定的模样,险些笑出声,她强忍笑意,转身又凑到兄长跟前:

“那哥哥先告诉我,你是不是……”

“不说便算了,夜已深,回去就寝去。”

江霁舟岂会看不出她这点小伎俩,他可不上当,直接开口赶人。

江倚书努努嘴,还是好心地告诉了他:

“我从夏荷姐姐那里打听到了沈小姐的身世,听说她出身青州沈氏,父亲是永昌十三年的状元,官至知府,真正的书香清贵。”

“只可惜她父母早逝,家族也无人愿意收留她与她的弟弟,宸王妃不忍他们孤身在外被人欺负,这才将他们带回宸王府。”

“沈小姐在宸王府一住便是七年,宸王妃将她视作义女抚养。”

“如今沈小姐已经年芳十七,还未定过亲。”

说完,江倚书还特意瞅一眼他的反应。

果然,江霁舟那看似不关心的眼帘微微煽动了一下。

江倚书抿唇偷笑,又继续与他说道:

“母亲与我商量,说打算过两日携礼去宸王府郑重答谢沈小姐的救命之恩,哥哥可要一同前往?”

夜风穿过窗隙,拂动案头书页。

江霁舟搭在书案上的手动了动,眸色微沉,斟酌一二,他摇了摇头:

“我便不去了,你与母亲去吧。”

“我如今刚入仕,不便与宸王府走得太近。”

这两日太子与宸王世子在朝堂上可谓剑拔弩张,若是他在这种节骨眼上凑过去,很容易被归到宸王府一列。

其他人怎么看无所谓,就怕传到陛下耳中。

“好,知道了,我会与母亲说的。”

“对了,你让我从母亲那儿拿的帕子,喏,给你。”

江倚书将当初沈云贞为母亲擦雨水的帕子递给他,端起糕点盘子出了书房。

跨出房门前,她特意回头加了一句,“母亲说了,这帕子她是要还的,只借你三日。”

说完笑意盈盈快步离开。

待她身影消失,江霁舟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八年前他即兴提的诗句画稿,又从袖中掏出香囊,三样放在一起对比。

画稿边上的云纹和手帕上的一样,香囊上的玉兰花与诗句下的玉兰树上的花如出一辙。

画稿唯一缺少了那清秀的贞字落款。

原来,他们幼时便见过,怪不得他觉得面熟。


  (https://www.shubada.com/124659/11111324.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