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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不问一句?


第三十二章  不问一句?

翌日清晨,沈云贞起了个大早。

她将连夜改好的图纸铺在桌上,夏荷与嬷嬷围在两侧。

“这是我昨夜连夜赶出来的,夏荷用过早膳,带上这份图纸出去找人把铺子重新整修一下。”

沈云贞指着图纸上细细标注的布局,“尤其是这几处:这扇窗要扩大,多引光线进来。”

“里间设三个绣架,用屏风隔开,既能相互照应,又互不干扰。”

“这些绣品展架也不行,要重新打造,打造的图纸在这里。”

李嬷嬷凑近细看,点头称赞:“小姐的设计很巧妙,这一修整的确比之前亮堂高雅很多。”

“只是这么一大动干戈,这修缮估计要费不少银钱吧?”

沈云贞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转向另一张清单:

“铺子里那些滞销的绣品,我打算全数取回,拿回来重新配色、修补、调整花样,再以半价售出。”

“虽利薄,但应该能回些本,这样翻修的银子也能省下一些。”

夏荷拍手称赞,“这个法子好,那些绣品料子都是好的,只是花样老旧了些。”

“我们都会绣活,花点功夫翻新一下,定也能卖出个好价钱,还是小姐聪明。”

这都能夸,沈云贞嗔怪她一眼,笑着摇头。

交代完铺子修整的事情,沈云贞又开始与她们说起绣品的方向来:

“京中绣品多以苏绣和杭绣为主,这两大绣品技艺已经非常娴熟,且品类多样,但湘绣却寥寥无几。”

“咱们干脆便专注双面真丝湘绣,做些别人没有的,更容易受到关注。”

“先做些简单的扇面、帕子、香囊之类的,等天再冷些,我亲自画稿,出几套青州样式的湘绣衣裙、挂面、评分、鞋袜和大件。”

“物以稀为贵,这条路若能走得通,便是京中独一家。”

李嬷嬷慈爱地看着她凯凯而谈的样子,仿佛看到夫人年轻时候的样子,既欣慰又感慨:

“小姐这是,打算把夫人的技艺给传开来了?”

沈云贞握住她粗糙的手,浅浅微笑,“与其说传承,不如说是在险境中谋一条生路。”

“母亲教了我这些,不该让它蒙尘,只是我技法还不够熟练,还得需要嬷嬷再多教教我。”

李嬷嬷握紧她的双手,笑着点头,“只要嬷嬷在一日,就一定竭尽全力教小姐。”

三人又商议了大半个时辰,夏荷揣好图纸匆匆出门,嬷嬷出去见物色好的两位青州绣娘。

夏荷和嬷嬷都不在,院子里的活都交给了柳杏,沈云贞坐回桌前,拿起炭笔继续描画绣样。

大家各有各的事情要忙。

临近午时,福嬷嬷亲自过来请她过去用膳。

躲是躲不掉的,躲也不是长久之法,沈云贞停了笔,换了身素净的衣裙,随她过去。

饭桌上只有三个人,气氛有些沉闷,萧月华因无法坐立,没来。

云安的午膳一般都是在书斋里用,用完会安排他们小憩,再开始下午的授课,申时才会放课回来。

其他几位宸王妃没叫,所以饭桌上安静有些怪异。

沈云贞只垂眸用饭,规矩有度,除了必要的应答,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宸王妃几欲开口,却找不到合适的话。

有了上次鸡腿掉落桌上的经历,萧巡宴没再自作主张地给她夹菜,只是视线时不时会瞟向她。

一顿饭就这么各怀心事的结束。

用完饭,沈云贞便提出告辞。

可惜,她没能如愿。

“等等。”萧巡宴叫住她。

沈云贞转准备撤离的脚无奈按下,“世子可还有事?”

萧巡宴摸了摸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声音清冷,却叫她无法反驳:

“我后背的伤,是为救贞儿所伤,贞儿难道都不问一句吗?”

沈云贞深吸一口气,暗道一句,还是来了。

斟酌了一下语句,这才转身,恭敬福一礼,“不知世子的伤如何?可还好?”

“不好。”

萧巡宴语气不满,又似带着一丝责备,听着真像是在责怪她太过冷情。

“连个关心都是我讨出来的,不怪母妃会恼你。”

这看似在嗔怪的话,却是在为宸王妃昨日的言词找台阶。

沈云贞抬起眼帘看向他,眸色微暗,平静接话,“是贞儿的错,让姨母生恼,害世子受伤。”

“停。”

萧巡宴只想借此讨她一句关心,顺便解开她与母妃的隔阂,结果她又一股脑将所有过错全揽到自己身上。

有些挫败地掐掐眉心,萧巡宴只能改变策略:

“不是你的错,别把过错全揽到自己身上。”

“不过你一句问候的话都没有,的确是有些伤了我的心。”

说着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说了个让她和宸王妃的震惊的提议:

“我今日的药还没换过呢,不如这样,就由你来帮我包扎,就当你谢过昨日我救你的恩情,如何?”

“这样不妥。”沈云贞连忙拒绝,慌得看向主位上的宸王妃,希望她能制止这个荒唐的行为。

宸王妃也的确觉得不妥,转头看向身旁的萧巡宴,欲言又止。

“不用向母妃求救,只是包扎一下伤口而已,又不是上你配药施针。”

“你向来心灵手巧,学一学这包扎的本事,难不倒你。”

“再说了,有母妃和张府医在场,无人敢乱嚼舌根。”

简直睁眼说瞎话,沈云贞怎么可能上当。

“我又不会医术,让张府医处理比较好,我手脚没个轻重,万一......”

萧巡宴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一挥手,示意候在外头的张府医进来。

“有张府医在身旁,他会教你。”他目光深沉,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执拗,眼眸里全是探究。

他是故意的,昨夜他思虑了一晚上,想不通她躲开他的理由。

若是遵守男女有别的理解,他可以理解,毕竟她也年满十七了。

但是避嫌避到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每次说话都是垂着目光,肌体接触时,她还特别紧张。

这让他的好奇心越来越浓厚,所以他想借此试探一下,她到底在怕他什么?

还是说,她心悦上他了,所以才这般心虚不敢直视?竭力压抑自己?

“如果贞儿不想用这种方式报答也没事,我换个法子?”

“我包。”

沈云贞不想他拿着这个幌子再找什么其他法子,拖到下一次非她所愿,只会纠越缠越深。

而且她也知道,他根本不在乎什么报恩,他之所以会演这么一出,本质就是试探。

但是这次他要试探什么?她猜不透。

是不是昨日他受伤时,她过于镇定,所以才引起他这般猜疑?

目的达到,萧巡宴嘴角一压,起身朝偏厅走去,边走边解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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