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拿下醉酒美妇后,开始人生登阶 > 第19章 狠辣手段

第19章 狠辣手段


杨峰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从冰窖深处传来,一个字一个字淬着寒气。

陈二虎对上那双眼睛,竟忍不住打了个寒噤。那双眼里没有愤怒的吼叫,没有激动的血丝,只有一片骇人的、死水般的平静。

他横行村里二十年,从未见过这种眼神。

但他很快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竟被一个“送外卖的”吓住了,羞耻感瞬间点燃更大的怒火。

“道你妈的歉!”他破口大骂,“你个臭跑腿的,在外面受了气回来冲老子抖威风?你他妈敢动老子一下试试!老子让你全家在村里待不下去!”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

“啊——!!”

陈二虎的惨叫撕破夜空。他那只被杨峰握住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骨头断茬戳起皮肉,白森森地露出一点。

杨峰一脚踹在他胸口,陈二虎闷哼一声,仰面栽倒,后背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他还来不及反应,杨峰的脚已经踩上他的小腿胫骨。

“道不道歉?”杨峰俯视着他,声音依旧平静。

陈二虎疼得五官扭曲,冷汗直冒,嘴里却还硬撑着,嘶声吼道:“杨峰你他妈疯了!你敢打断我的腿?”

陈大龙此时也来了,见到弟弟被打,顿时大怒,他拿着木棍指着杨峰,眼睛瞪得像铜铃,嗓门震天响:

“杨峰!你他妈找死是不是?!我告诉你,二虎现在在城里是跟着大老板混的!那老板手底下上百号弟兄,跺跺脚都要抖三抖!你敢动二虎一根手指头,你全家都得跟着陪葬!老子让你们杨家绝户!”

“上百号弟兄。”

杨峰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嘴角微微扬起,却没有丝毫笑意。他看着脚下疼得打滚的陈二虎,又看看色厉内荏的陈大龙。

他知道陈家兄弟是什么货色。这种人像癞皮狗,你不打,它追着你咬;你轻轻踢一脚,它缩回去,等你转身又扑上来。

只有打疼它,打怕它,打得它见你就绕道走,它才不敢再招惹你。

他不怕。

可父母呢?正在县里读高中的妹妹呢?

杨峰脚下猛然发力。

“咔嚓!”

又一声脆响。

“啊啊啊啊——!!”

陈二虎整个人像被电击的虾米,猛地弓起,惨叫已变了调,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哀嚎。他的小腿弯折成可怕的弧度,骨头戳破裤管,血洇湿了一大片土。

“二虎!!”陈大龙目眦欲裂,怒吼着抡起木棍,当头朝杨峰砸下。

杨峰侧身,木棍贴着他鼻尖削过。他顺势抓住棍身,往前一拽,陈大龙重心不稳,踉跄前扑。杨峰松开棍子,反手扣住他刚才握棍的那只手,五指用力。

“你用哪只手打我爸的?”

陈大龙疼得龇牙咧嘴,却咬死了不吭声,嘴里骂骂咧咧:“操你妈的,你个狗杂种,你等着,老子弄死你……”

“不说是吧。”

杨峰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商量今天吃什么。

“好,那两只手都打断。”

“咔嚓。”

“咔嚓。”

连着两声骨裂,陈大龙的惨叫声比他弟弟更响亮。他的两只手——右手、左手,腕骨尽碎,软塌塌垂下来,再也握不住任何东西。

杨峰松开他,一脚踹在心口,陈大龙像个破麻袋一样滚出去两米远,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再也骂不出一个字。

满院寂静。

月光清冷,照着地上翻滚哀嚎的陈家兄弟,照着他们扭曲变形的四肢,照着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的杨峰。

他低头,扫了一眼地上两个不成人形的烂肉,声音依旧很轻:

“今天只是给你们长个记性。”

他顿了顿,目光抬起,越过陈大龙惊恐的脸,越过围观村民震惊的表情,越过院墙,望向远处黑沉沉的夜。

“如果再敢来找我父母麻烦,再来我家闹事——”

他收回视线,落在陈大龙脸上,一字一顿:

“我废你全家。”

陈大龙趴在地上,对上那双冷到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浑身一颤,再也说不出半句狠话。

院外围观的村民,久久没人出声,这杨峰什么时候变这么狠了?

人群外忽然传来一声威严的咳嗽。

“都让让,干什么呢这是?”

一个穿着灰色夹克、背着手的中年男人挤进院子,国字脸,眉头紧锁,正是石岭村的村主任姚权。

陈家兄弟像见了救星,陈大龙趴在地上,举着两只软塌塌的手腕,凄声告状:“姚主任!您可要给我们做主啊!杨峰这个狗杂种,把我弟弟腿打断,把我两只手都掰折了!就因为我们在理,说他爸妈败坏我妹妹名声,他就下这种死手!”

陈二虎躺在地上,抱着扭曲的小腿,疼得满脸冷汗,也跟着嚎:“姚主任,您看看,我这腿……这辈子怕是要废了!他们杨家欺人太甚!”

杨连山和刘桂兰脸色发白,连忙解释:“姚主任,不是他们说的那样……陈家闺女自己做了不检点的事,和我家峰子相亲的时候,跟别的男人在饭店包房里又亲又抱,我们去要回送的两头猪,他们不给,还动手打人!现在又打上门来,我儿子是为了护我们……”

姚权皱着眉听完,没接陈家兄弟的话,反而转向杨连山夫妇,语气不轻不重:

“老杨,抛开这些不谈。就算他们先动的手,你们家杨峰把人打成这样,两个都打骨折了——你们觉得,这合适吗?”

他扫了一眼地上扭曲的四肢,声音沉下来:“都是一个村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有点矛盾很正常。有问题解决问题,有理说理,有账算账,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动不动就断人手脚,以后谁还敢跟你们家打交道?”

围观的村民里,不少人开始点头。

“就是,把人打成这样……”

“杨家这小子,小时候看着还挺老实,出去两年怎么变得这么狠?”

“没素质的人就这样,在城里送外卖,天天跟底层混,能学到什么好。”

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地飘进杨峰耳朵。他垂着眼,没说话,指节却捏得发白。

就在这时,人群外又挤进来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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