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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坐不住了


第一百四十章  坐不住了

曲清秋望着她的头顶,心中突然多了一抹复杂的情绪。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哀家愿意给英国公一个机会,也给你和张豪一个机会。”

英国公夫人缓慢地抬起头直起身子,眼底还挂着泪珠。

“你写一封信给他,让他知道你还活着,你的儿子还活着,你们在等他回来。信写好了,哀家派人送去黑风岭。”

她使了个眼神,嬷嬷呈上笔墨纸砚。

英国公夫人也尝试过给英国公送信,只是黑风岭不是寻常人可以进去的,好几次都没能送出去。

如今有曲清秋愿意给他送信,她求之不得。

曲清秋盯着她着急的样子,提醒道:“信中不许提朝廷和哀家的事,更不允许出现攻打黑风岭的事。只写家信,明白了吗?”

英国公夫人连连叩首,“谢太后!罪妇明白。”

信写得很长,足足写了三页纸,写得情真意切,字字句句都是思念。

曲清秋看完这封信后,沉默了许久,“这封信,哀家会让人送过去。你回去等着消息吧。”

英国公夫人叩首告退,宽大袖子下的手不易察觉地抖着。

她走之后,嬷嬷问道:“太后,这封信真能送到英国公手里吗?”

曲清秋深吸一口气,摇头道:“不知道。但是不管能否送到,这封信都有用。”

倘若张淼还活着,这封信能让他知道,他的夫人和儿子还在等着他,他不能叛变;若他已经死了,这封信落在别人手中,也能让旁人知道,英国公是有家室的人,并非孤身一人。

她把信递给嬷嬷,“派人找个几个从密道进入黑风岭,把这封信送进去。能送到是最好,送不到就算了。”

嬷嬷结果她递来的信,随即推出永寿宫。

养心殿,穆连缨正在洗漱,青樱向她汇报曲清秋的动向。

“黑风岭?母后人手若是不够,就让禁军的人去帮忙。”

她知道曲清秋在找东西,只是不确定她们两个找的是否同一件东西。

青樱点头应下,随后想起一件事,语气有些雀跃地说道:“陛下,前几日叶尚书去软香院找一位叫月影的姑娘,其实是三殿下的命令。”

穆连缨揉着眉心,近些时日头疼得厉害,就连张怀月的药方也不管用了。

“陛下,您还记得沈墨被抓之前,曾提起过乞儿弄曾有一位名为张晴的女子,她就是从软香院出来的。”

后来沈墨还没来得及查,就被抓走了,这件事就这么耽搁了,也没人再提起。

经她提醒,穆连缨想起了这件事,“你的意思是软香院有问题?”

青樱摇摇头,“或许我们能从月影的口中得知张晴的下落。”

毕竟都是软香院的人,多多少少也有联络。

穆连缨了然地点点头,“吩咐下去,让叶尚书想办法从月影的口中,打探到张晴的下落。若能得到有关白莲教的线索自然是最好的。”

叶寻舟这些时日一直在帮穆连营前往留香阁,安置好月影姑娘。

同一个时辰,月影如常看到站在门口的叶寻舟,打开门侧身迎他进来,“这些时日真是麻烦叶公子。”

他就站在门口,从怀中掏出穆连营给的信,时刻与她保持距离。

月影扭头看到他还站在门口,忍不住笑了出来,走过去没立刻接信,手有意无意地蹭他的手指,“叶公子何必如此拘谨,我又不是洪水猛兽更不会吃了你,坐下吧。”

他恨不得尽早离开这里,慌忙把信塞到她的手中,“信既已送到,我就告退了。”

说罢,他扭头转身就走毫无留恋。

盯着他匆忙离开的身影,月影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拆开手中的信,连看都没有看,直接撕开信纸中的夹层。

那夹层中还有一张小字条,这字条才是她想看到的。

暗处有人看到叶寻舟离去的背影,带着不可置信地说道:“叶尚书怎么会来?”

叶寻舟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

李檀带着人和信从密道口爬进去,一路摸到哨位的附近。她将英国公夫人的信藏在一块石头下面,随后用竹哨模仿鸟叫声。

他们早已事先约好暗号,鸟叫声便表示信已送到。

接下来就是等,等到英国公看到信,等他做出反应,等于先生那边的动静。

一连三日,什么动静都没有。李檀的人日夜守在密道口,没有看到任何人进出,也没收到英国公的回信。

曲清秋收到李檀送来的消息,沉思良久,“再等等。”

又过了两日,于先生那边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夜里,李檀看到有人从密道中出来,此人身着黑衣还蒙着脸,看不清楚是谁。出来后,他先是四处看了看,随后往城中的方向走去。

李檀悄悄跟上,只见那人走得有快又急,像是有急事。一路走到城门口,在城附近的一棵老槐树下停下,站树下站了一会,又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塞进了树洞里。

做完这一切,他又往回走,回了密道。

李檀派人跟在他的身后,自己则留在城门口,等人离开后她走到槐树下。

随后,从树洞中掏出蜡丸,打开里面是张字条,上面写着:七月十五,月圆之夜,动手。

她对这个字迹已经很熟悉,更何况上面还有于先生的落款。

“七月十五,月圆之夜。”曲清秋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御花园中,她正拿着剪刀修剪花枝,“看来,他等不下去,终于要动手了。”

“他想做什么?”何敬就站在她的身后,盯着李檀派人送来的字条,疑惑地询问道。

曲清秋看上去并不着急,“不知道。但是不管他要干什么,这封信是送给谁的?”

李檀的手下躬身回道:“应该是送给他在京城的内应。我们的人已经守在树洞旁,只等人来取信。”

“盯紧了,谁去取信谁便是于先生的人。”

翌日,清晨,天还未亮,一个身影悄悄来到老槐树下,伸出胳膊在洞里摸了摸,什么都没有,他明显愣了一会,随后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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