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栽赃陷害连环套
第七十五章 栽赃陷害连环套
茶馆坐落在外城最偏僻的巷子里,门面破旧,招牌上的字都褪了色。
此刻二楼的雅间里,坐着两位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的人。
“永王病了。”穿着青色道袍的沈墨将一杯茶推到对放面前。
玄七瞥了一眼并没有动,“太后想逼永王反,正好可以名正言顺的除掉他。”
沈墨持怀疑态度,“能成功吗?”
“五成胜算。”玄七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永王不是莽夫,不会轻易上钩。但太厚手里有他不得不动的棋子。”
沈墨挑眉,“什么棋子?”
玄七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推过去。
“七月廿二,鞑靼使团入京?”
“鞑靼不是被灭国了吗?”看着上面的内容,沈墨有些惊讶。
“这鞑靼使团里,有个鞑靼左贤王呼延灼,曾在阵前被永王射瞎了一只眼。为了避免鞑靼无后,这位左贤王带着十万军队躲了起来。”
“所以,左贤王对永王有恨,太后与他取得联络,让他们入京,只为了指证永王通敌?”沈墨听着玄七的解释,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玄七纠正道:“不是指证,是暗示。呼延灼会在朝堂之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与永王叙旧。”
听着他说的话,沈墨皱了皱眉头,好奇地问道:“你怎会知道如此详细?”
闻言,玄七轻勾唇角,“呼延灼是我派去的,他与太后所有交易,全都如实告知了我。”
他起身站在窗户边,看着远处耸立的巍峨皇宫,指尖有节奏地敲打着窗沿。
“你会怎么做?”沈墨盯着他的背影,明白他的目的,无非就是想借曲清秋的手,除掉永王。
“我会伪造一份永王府幕僚的供词,会在呼延灼入京那日,恰好被都察院的人搜到。”
栽赃陷害连环套,先用呼延灼的埋下怀疑,再用伪造的信件坐实通敌。
就算永王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可这需要时机,需要永王真的有所动作。”沈墨肯定地说道。
玄七十分笃定的说道:“他会动的。太后会给他最后一击。”
“什么?”
他转过身,盯着沈墨疑惑的眼睛,“北疆军报,假的军报。”
呼延灼只带十几名使团入京,但他的十万大军还在城外。
军报上会说明,呼延灼十万大军压境,边关告急。
永王见到活着的呼延灼,自然也会清楚鞑靼还留有后手,只要看到急报,他肯定就会相信。
只要他信了,自然是要回北疆,倘若曲清秋不让他回,他定然会硬闯。
沈墨无言看着眼前的人,曲清秋在明处织网,他在暗处递刀,刀刀致命。
玄七不再多留,起身往门口走去,“回去告诉你们的主上,戏台已经搭好了,该唱哪出戏,让他自己选。”
走到门边,他停下脚步回头,“但记住,这京城的水,比你们想的深。在暗处盯着这张龙椅的,不止明面上的那几个。”
沈墨咽了咽口水,“还有谁?”
他没有回答,推门离去。
雅间里只剩下沈墨一人,他低头扫了一眼,忽然发现茶盘下压着一张纸条,他记得刚才还没有的。
抽出纸条,上面只有三个字:白莲教。
沈墨的手一颤,这个只在前朝出现过的组织,居然会在这里现身。
他忽然觉得,这江山可能要迎来一场,比靖难之役更惨烈的腥风血雨。
曲清秋收到呼延灼的来信,不日便能抵达京城。
穆连缨也明白她接下来的计划,她内心有些忐忑,这事若成了便能解决掉永王这个麻烦。
倘若不成,很有可能将把柄送到永王的手里,用来对付她们。
而最后的结果,她或许会安然无恙,但是曲清秋绝对不会善终。
“永王病了?”曲清秋放下手中的信封,抬眼略微不可置信地看向报信的人。
也不知怎么,永王装病装着装着就成真的了。
“听太医说,忧思过甚,肝火郁结。开了药,但是不见好,反而一日重过一日。”报信的宫女愁容满面,点了点头解释道。
曲清秋在永王府安插了自己的人手,这个消息不是假的。
不过就是得知了呼延灼入京的消息,就吓成了这样。
“传英国公。”
半个时辰后,张淼入宫。
“哀家有件事需要拜托英国公,抽调三万精锐北上换防,由张小公子带领。”曲清秋知张淼的嫡子,心有鸿鹄之志,一心想报效祖国。
张淼毫不犹豫地应下。
他答应的如此痛快,曲清秋还愣下了,“英国公放心,事成之后,哀家不会亏待了张小公子。”
永王得知曲清秋派兵前去北疆,又得知呼延灼入京的消息,一猜便知这一切都是谁做的。
他连夜下令,所有将领撤回边关,固守不出。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要反,实则他是在自保。
“永王这么做,是在赌哀家不敢杀一个重病的藩王,也不敢担弑杀宗亲的骂名。”曲清秋了然他的目的。
她要做的就是名正言顺地除掉永王。
七月廿二,今日朝会,气氛格外凝重。
鞑靼使团正使,左贤王呼延灼此时正站在殿中,身材高大,左眼戴着眼罩,右眼锐利如鹰。
他的目光扫过殿内一圈,最后视线落在宗室首位那个空位置上。
“呼延灼亲王,此次入京,所为何事?”穆连缨端坐御座,声音平静。
呼延灼躬身,以生硬的言语道:“回陛下,臣前来朝贡,重修旧好。”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那个空位,“另有一件事,臣想问问永王殿下何在?多年前的一箭之仇, 臣至今难忘。本想借着此次入京,能与殿下叙叙旧。”
满殿哗然。
使节在朝堂上公然提起私仇,本就是极大的失礼,而他还表现的与永王很是熟稔。
帘后的曲清秋神色淡然,嘴角勾出一抹几不可察地笑。
“永王病重,无法上朝。亲王若有旧要叙,可待王爷病愈。”穆连缨观察殿上众臣的神情。
呼延灼狐疑道:“病重?那可真是遗憾。”
他掏出一枚玉佩,“不过臣这里有一物,是当年永王所赠。他曾答应臣,若他日有事,可凭此物相见。如今王爷病了,臣只好物归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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