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连拔头筹
苏小小话音落地，将石头靠近林凡的手腕，假装检测了起来。
“此石对灵力敏感，我顺便帮你看看根基是否稳固……嗯？骨龄……修为……炼气境二重？！你报名表上不是填的一重吗？”
林凡心里大喊一声，大意了！没有闪！
林凡赶紧找补：“师姐明鉴！弟子……弟子其实是昨日晚间又有感悟，侥幸……又突破了一小重……”
苏小小盯着林凡看了三秒钟，直把林凡看得心里发毛，才缓缓收回石头，意味深长地说：“看来林凡师弟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啊。”
“罢了，你既帮我寻回失物，我自会履行承诺。去吧，报名处直走右拐。”
“多谢苏执事！”
林凡如蒙大赦，赶紧溜之大吉，心中不由嘀咕了起来。
“这师姐看我的眼神怎么怪怪的？难道真被我猜中了，是垂涎我的美色？可我现在这造型，顶多算‘杂役区草根帅哥’，离‘古剑门吴彦祖’还差得远呢……”
看着林凡几乎是小跑离开的背影，苏小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锐利眼神。
她迅速回到静室，掏出一个看起来就很高端的传讯玉符。
“陛下，暗子‘青鸾’急报！目标出现！古剑门杂役弟子林凡，骨龄不足二十，修为确认为炼气境二重，数日内连续突破，极为可疑！”
“但其修为境界与陛下描述相差悬殊，年纪亦对不上，气质略显稚嫩。”
“初步判断，同名巧合可能性较高。是否深入接触？请指示！”
讯息化作流光消失。
万里之外，大夏王宫，御书房。
陈夕颜正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血色的瞳孔中满是冰冷与疲惫。
突然她心口一悸，那枚特制玉符微微发烫。
当她看到“林凡”二字时，整个人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指尖微微颤抖。
可当她读完苏小小的汇报……
“骨龄不足二十……炼气境二重……”
陈夕颜喃喃自语，指尖划过玉符上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名字，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自嘲的苦笑。
“林凡哥哥若在，怎会……怎会只是炼气境？百年光阴，他若归来，应是何等风采……”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是登基大典上，那个为她挡下致命一击，血染金殿，却依旧对她微笑的身影。
那样的林凡哥哥，与报告中这个“运气好”的杂役弟子，简直是云泥之别。
“是朕……又魔怔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回复道：“知晓。既非正主，不必打草惊蛇，按计划行事，重点排查其他区域。”
收到回信的苏小小，彻底松了口气。
“果然是我想多了。”
她把林凡的报名表塞进“普通待观察”文件夹里。
“一个有点小秘密的炼气境小子而已，女帝陛下要找的，可是能搅动风云的大人物。”
……
外门弟子考核日，古剑门外门广场，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
数百名杂役弟子个个眼神炽热，仿佛眼前不是考核场，而是通往新世界的传送门。
林凡混在人群中，炼气境二重的修为显得有些平平无奇。
高台上几位外门执事正襟危坐，气场十足。
苏小小作为现场执事之一，在台下维持秩序，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视全场，在经过林凡身上时，几乎没有任何停顿。
主持考核的吴执事声如洪钟：“肃静！考核开始！第一关，悟性测试！观想‘基础剑意图’，一炷香内，引动剑气者过关！”
广场中央，巨大的石碑升起，上面刻着鬼画符一样的图案。众弟子纷纷盘膝坐下，开始“冥想”。
林凡也坐下，心神沉入图中。一接触，他就懵了。
“这……这就是基础剑意图？”
在他那“天生剑心”的视角下，这图简单得就像小学数学课本上的1+1=2。
那丝所谓的剑道真意，清晰得跟用放大镜看似的。
“我要是瞬间引动，会不会被当成怪物抓起来研究？”
林凡想到这，只能无奈开始了他的“奥斯卡影帝”表演。
只见他眉头紧锁，额头逼出细汗，身体微微颤抖，一副“我努力了，但我真的不行”的挣扎模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经有好几个弟子身边出现了微弱的剑气波动，引起了小小的骚动。
苏小小在台下微微点头，记下那几个表现不错的名字，看到林凡依旧“毫无进展”，她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看来果然是我想多了，就是个普通弟子。”
就在香即将燃尽的最后一刻！林凡觉得时机成熟了！他心念一动，假装“灵光乍现”！
嗡！
一道凝练、纯粹、锐利的剑气，骤然从他头顶冒出，盘旋不散！
那质量比旁边那几个早早就引动剑气的弟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咦？”高台上的吴执事发出了惊讶的声音，“最后一刻才引动……但这剑气的纯度……”
苏小小手中的记录玉简“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林凡那副“哎呀妈呀总算成功了”的庆幸表情，内心仿佛有一万头神兽奔腾而过。
“这……这演技？！这剑气？！你小子跟我在这儿玩‘扮猪吃虎’呢？！”
第一关结束，刷掉了一大半人，林凡“侥幸”晋级。
吴执事宣布第二关：“实战演练！入‘幻剑阵’，坚持一炷香或击败幻象！”
弟子们依次进入光幕，然后以各种姿势被弹飞出来，惨叫声此起彼伏，场面一度十分下饭。
轮到林凡走入光幕，对面是一个和他修为持平的幻象弟子，嗷嗷叫着冲过来。
林凡本想意思意思过几招，但他那“天生剑心”一眼就看穿了幻象的无数个破绽，感觉就像个浑身都是破绽的NPC。
“算了，早点下班吧。”
林凡失去了耐心，侧身躲过幻象毫无技术含量的一击，然后并指如剑，对着它腰间某个看似不起眼的能量节点攻去。
结果就像戳破了一个气球，幻象瞬间溃散，连个像样的反抗都没有。
阵法光芒闪烁，显示：林凡通关！用时三息！
现场一片死寂，然后彻底炸锅了！
“三息？！我眼花了？”
“这幻象是纸糊的吗？”
“开挂！绝对是开挂了！”
苏小小已经石化了，她捡起地上的玉简，手都在抖。
“三息……秒杀？！这是炼气境二重？！这眼力，这精准度……老娘当年结丹初期也未必做得到啊！陛下！我好像……真的搞错了什么！”
高台上的执事们坐不住了，开始交头接耳，眼神火热地看向林凡。
林凡走出阵法，面对无数道“你不对劲”的目光，他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挠挠头：“侥幸而已。”
众人：“……”
我们看起来很好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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