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番外if沈观澜重生17
第一百七十五章 番外if沈观澜重生17
姜父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这母女俩,莫不是都疯了?
去京城做生意?
他们在江宁还没站稳呢!
江宁富庶,他们两家家境也还算可以,但在这些商户里,是绝计排不上号的。
况且...这去了京城,他们这小门小户,不是在给阿玉扯后腿吗?
姜清珩抬眸,看透了他的心思,指节触着桌上粗粝的图布,
“正是因为阿玉在京城,所以我们才要去。”
去了对他们来说百利而无一害母亲可以常伴阿玉左右,至于沈家的资源,何须刻意避嫌?
京中商户如云,本就是各凭本事吃饭。
至于江宁……丢给阿芷练手,再加上江澈兜底,足够守得住了。
姜父听着女儿条理清晰的一番话,惊得双目圆睁,险些惊掉了下巴,语气满是不敢置信,
“你要与阿澈分居两地啊。”
姜清珩淡淡斜睨他一眼,眸光清淡,
“不过是暂且分开罢了。若是爹你能扛得起这副担子,我将阿芷留在这里也是一样。”
只是,她实在担心这一老一少凑在一起,会闹个底朝天。
姜父看着女儿的神色,当即噤了声。
事情就这么被姜清珩定了下来。
又过了两个月,姜清珩与姜母一同启程,去了京城。
这连带着的,自然还有姜父。
若是事情顺遂,他们今年年关,便能一同在京城过了。
江芷衣是在一个月后,才知道自家母亲去了京城的。
这些时日她忙的焦头烂额,废了好一番功夫,才将状元楼彻底推向正轨。
待酒楼生意蒸蒸日上、步入安稳,无需她日日紧盯操劳,难得清闲下来,她后知后觉才发现,母亲、外祖父、外祖母已然尽数去了京城。
偌大的江宁宅院,骤然冷清下来,只剩他们父女两个。
没了母亲日日管束、时时提点压制,天性跳脱活泼的江芷衣,顿时又恢复了往日肆意张扬、无拘无束的性子。
此前,她特意延请白鹤书院的柳先生,在状元楼开设讲学雅集,引来了好些俊秀书生。
虽说容色比谢沉舟逊色许多,但胜在新鲜。
还有两个主动找上她,要改姓入赘的。
江芷衣差点就应了,但一想到那个莫名其妙的梦,以及谢沉舟那张光风霁月的脸,便是刹住了。
虽说他多半是哄她的,可登上三年,也无妨。
江宁女子向来晚婚,及笄之后拖上四五年才成婚的也有的是。
至于富户人家,便更不会让女儿早早的成亲。
那书生只是亮着一双眼睛,对江芷衣说,待她要招赘时,可先考虑他。
江芷衣当然没应下,她几句车轱辘话便是将人打发了。
可这书生提醒到了她。
她就一个人,选再多潜力股,也只能选一个当夫婿。
而这等心眼子多的书生选了做夫婿,极有可能会坑她!
倒不如...收了做儿子!
一个儿子考上,她都算是赚了!
江澈听闻女儿这天马行空的荒唐主意,只觉一阵头大,无奈又好气,抬手轻轻拍了下她的额头,语气满是无奈宠溺,
“你给我消停会儿吧!”
这孩子到底是随了谁,怎地这么多馊主意?
也怪不得阿珩非要他留下盯着她。
往日里,江澈素来宠溺纵容女儿,万事皆顺着她的心意,从不苛责。
可碰到大事儿,却也是半步不让,不会由着她胡闹。
江芷衣的法子被否决,蔫巴巴待在状元楼里盘账。
她那个讨债的娘亲从京中来了飞鸽传书,要她把这段时日的状元楼和满香楼账上多余的银两理一理,给她备好了,要带到京城去。
江芷衣看着字条,不由得垮了小脸。
她赚的银两,还没等自己花销呢,就要给她送过去了。
入冬时节,姜清珩着人给江宁带了信,要江澈带着江芷衣入京,今年一家团聚,在京城过年。
江芷衣听闻此言,当即瞪大一双水润杏眸,满脸纠结不舍,
“状元楼才刚步入正轨,过年的时候是最忙的时候,我可还要赚钱呢!”
有状元楼的头衔,再加上秋闱那段时日请了儒生讲学,她可是赚了不少的银子。
再加上年关,灯会,好生办起来,指定能超过满香楼的。
江澈垂眸望着眼前满眼好胜、稚气未脱的女儿,眼底漾开温柔浅笑,语气悠然,
“好胜心这么强?可阿芷,满香楼日后不也是你的吗?”
似是觉得不够,江澈又道,
“京城新开的酒楼和香料坊,也都是你的,你不去看看吗?”
江芷衣听着眼睛一亮,后知后觉似是想到什么。
是啊。
营业额翻两番,她早就已经做到了。
她迟早都是要招赘的!
她和娘亲的赌约,她赢了!
一想到自己可以在娘亲面前嘚瑟显摆,江芷衣就有些兴奋了,她当即交代好状元楼接下来的事务,然后回家跟着江澈一同收拾东西,准备进京。
归家推门而入,她才骤然发现,自己的闺房之中,不知何时悄然堆满了琳琅满目的贵重物件,满满当当堆成了一座小山。
数支雕工精巧、纹理细腻的玉簪温润莹白,两颗比她拳头还大的东珠,还有好几样漂亮的头冠。
晶莹剔透的水晶,能透光的琉璃镯子.....镯子的最顶端,有只白隼正站在那儿,正瞪着一双大眼睛在看她。
“你拿来的?”
江芷衣拧着眉头看着那只白隼,随即又摇头,
“不可能吧。”
那这些东西是怎么送过来的?
有什么人悄无声息的潜入她的房间了?
正思忖间,那只静置在首饰堆上的白隼忽然轻轻振翅,轻盈跃至江芷衣的肩头,小巧的爪趾微微抬起,似是刻意提醒。
江芷衣微微偏头,视线落下,赫然看见白隼右爪之上,牢牢绑着一枚细小的空心铜管。
她指尖轻柔取下铜管,从中倒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素色字条,笔墨清隽凌厉——
“卿卿吾爱,见字如面.......”
江芷衣读到一半就红了脸,然后把字条团了一下,丢到了纸篓里。
“这人到底要不要脸啊?”
消失了大半年,忽然来这么一封信。
还要等她一同守岁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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