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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惊不惊喜?


第一百一十二章  惊不惊喜?

谢沉舟微微垂首,将头埋进她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肌肤,声音有些哑,

“无碍,陪我一会儿。”

就一会儿。

他便会起床,出门。

去处理今天该处理的事情。

江芷衣看着他这副模样,长睫轻颤两下,偏头冲着屋外喊,声音清亮,

“绿萝,去请大夫,再让灶上煮一副风寒药。”

绿萝一早便在外面候着,当即应了声,

“是。”

谢沉舟皱了皱眉,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腰,语气带着几分抗拒,

“我不用喝药。”

江芷衣侧过头,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

“还是让大夫过来看看吧,也好放心。”

谢沉舟没吭声,却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心底那片荒芜的地方,似被这抹笑照得暖洋洋的。

她还是关心他的,或许,她也是喜欢他的,只是被从前他的所作所为推远了而已。

没关系,他会让她,重新放下心防的。

他们之间,还有很多很多时间。

想着,谢沉舟抱着江芷衣的手,又拢紧了几分。

江芷衣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鼻尖抵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借口去灶上看药,从榻上逃似的爬了起来。

拢了拢寝衣,快步走出内室,为了逼真些,还特意让绿萝去催了大夫快些过来。

生了病,总是要看大夫的。

总让她陪着算什么,她又不是大夫。

待她穿戴整齐,从庭院绕了一圈,端着刚熬好的山药粥走进内室,大夫已经给谢沉舟诊过了脉。

“大人只是风寒入体罢了,服两副药,多歇息,几天便能好转。”

他躬身对江芷衣行礼,

“风寒易染人,让属下也给夫人号一号脉吧。”

江芷衣没多想,便伸出皓腕,丝帕覆在上面,任由大夫诊脉。

片刻后,大夫收回手,躬身禀报,

“大人只是风寒入体,服两副药,多歇息几日便能好转。夫人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有些心火旺,春日易染风寒,待属下开两副药,夫人一日一碗便可。”

江芷衣浅浅弯了弯唇角,眉眼间漾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疏离,

“没有大碍便不用喝药了,我不喜欢。”

他开的药,她可不敢喝。

这大夫没什么医德,整日里唯谢沉舟马首是瞻,谁能保证碗中是治风寒的汤药,还是逼她受孕的坐胎药?

面前的大夫还欲再劝,唇瓣刚动,便被谢沉舟一道冷沉的眼风生生遏止了话语。

既然身体没什么毛病,她不想喝药便不喝。

这些时日,谢沉舟心底郁结的执念渐渐散了。

孩子不孩子的,其实没什么关系。

她若是不喜欢他,也不会喜欢他的孩子的,那么徒增一个负累做什么呢?

前些时日,是他被沈观澜那厮给带偏了。

至于孩子,她不想要便不要吧。

原本,他也没有多喜欢孩子。

他垂眸掩去眸底情绪,过会儿便让绿萝将她前些时日买来的麝香,悄悄换回来。

江芷衣还不知道自己每日焚着的香被人换了的事情。

若她知道,铁定要让人往谢沉舟的药里多添几份黄莲,更不会准备劳什子桂花糖。

苦涩的药汁入喉,谢沉舟拾起一颗晶莹的桂花糖送入口中。

清甜的蜜意缓缓在舌尖晕开,长睫垂落,遮住眸底翻涌的温柔。

江芷衣看着他把那碗药喝了,然后道,

“我要去酒楼了,你今日身子不适,记得多歇息。”

说实话,她两世都没见过谢沉舟生病,今日头一遭看到,还有些惊奇。

从前,她以为他是个铁人,都不知道累的。

她转身去小厨房取了一碟刚蒸好的桂花糕,便带着空青与绿萝迈步出了院门。

开酒楼最大的好处,是她可以随便找借口出门了。

第二大好处,她手里的钱多了,不像是从前,刻着谢家的印记,花出去都要想着怎么才算不留痕迹。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江芷衣倚在软榻上,指尖轻叩膝头,盘算着寄往江宁的书信,约莫何时能等来回音。

年前,她便是让人给谢婉茵去了信,自然,话的只是家常。

但若是江惟清和姨母去了,谢婉茵定然会给她们看的。

有些话不能在信里说,可总有的是传递的法子。

*

青竹院里,江芷衣一走,大夫便是跪在地上,道,

“恭喜世子,夫人...有孕了。”

“你说什么?”

谢沉舟猛地挺身站起,玄色锦袍带起一阵急风,桌上盛着残药的白玉碗应声轻颤,瓷壁相撞发出细碎的脆响,险些滚落摔碎。

他喉间发紧,一贯沉稳冷冽的声线里,藏着难以掩饰的震颤。

大夫伏身,再次沉声回禀,

“胎儿月份尚浅,脉象尚且虚浮不稳……确是滑脉无疑。”

谢沉舟身形骤然僵住,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凝滞。

没有预想中铺天盖地的狂喜,心口反倒被一股又酸又涩的惊惧狠狠攥住——

方才还被桂花糖的甜意裹着的暖意,刹那间凉了半截,整颗心直直悬在了半空。

她日日焚着麝香避子,对他处处防备疏离,眼底藏着的都是逃离的念头,她根本,半分都不想要这个孩子。

若是让她知晓,这孩子是他悄悄换了麝香、刻意留下的……

她会恨他,会拼了命地毁掉这个孩子。

一念至此,谢沉舟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修长的指骨死死摁住冷硬的桌沿,指节泛白,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这件事...暂且保密。”

大夫抬眼望他,见这位素来杀伐果断的世子,此刻眼底尽是无措与惶恐,神色不由得复杂起来,

“是。”

初为人父,大概都是这样吧,又喜又怕。

*

江芷衣踏入醉仙楼雅致的包间,径直坐在铺着软绒的榻上,伸手从桌下取出一架莹润的白玉算盘,转头吩咐绿萝去取账本。

倒不是喜欢算账,是怕手生了日后回了江宁没个谋生的手段。

指尖抚过算盘光滑的玉面,她偏头望向窗外雕花木栏,正要唤人上茶,耳畔忽然传来榻下一阵细碎的窸窣声,似有何物在暗中挪动。

江芷衣眉心微蹙,俯身低头,猝不及防对上一双狡黠的眼眸。

江惟清嘿嘿一笑,从榻底钻了出来,一身蓝色布衣沾了些许灰尘,却难掩眉眼间的轻快,凑到她面前压低声音,

“我来找你了,惊不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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