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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不可专宠贞妃,不是社稷之福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不可专宠贞妃,不是社稷之福

金太医一愣。

他那日只是听皇后问了一句。可皇后没说,咳血的是谁。正不知怎样答。

黄玉珠又一阵剧烈的咳嗽,把顾辰枭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见皇帝没有追问的意思,金太医暗自松了一口气。

给黄玉珠诊了脉,“……是风寒。贵人不必忧心,微臣这便开一副暖血驱寒的方子来,贵人待会儿服用一碗,好好歇上一宿,明日早起,便能好大半。”

顾辰枭听了,点头:“就按太医说的做。”

说罢,竟有要起身离开的意思。

贤妃与海贵人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贤妃向金太医道:“黄妹妹这几日不止风寒。本宫听着,她夜梦不安,夜间总见些哭声。是不是忧思郁结,需要开解?”

需要皇帝的陪伴?

金太医微愣。他能做太医,自然不蠢。

只得顺着贤妃的话说:“这……便是心病还须心药医了。”

海贵人忙撺掇道:“黄妹妹年纪小,嫔妾不忍心看她这样可怜。求皇上,今夜陪一陪黄妹妹吧。”

顾辰枭微微拧眉。

这个黄玉珠……他父兄得力,皇帝不愿冷待她,叫她寒了心。

再说,她的位份,是这一波秀女中除了江澜因外,最高的。是第一人。

留下陪她……

明日再去看因因,也无碍。

正沉吟间,耳边重又响起海贵人的声音:“……只是,黄妹妹如今也病着,皇上若守在妹妹身边,只怕过了病气。不若,皇上今夜留宿贤妃姐姐处,左右离黄妹妹也近,有龙气震慑,想来黄妹妹也不至于再噩梦惊醒了。”

她这话一出。

榻上的黄玉珠猛地瞪大了眼睛。

之前贤妃明明同她说好的,让她得个小小风寒,贤妃帮她留住皇帝夜宿,让她侍寝!

可现在,黄玉珠几桶冷水浇下去,真的浇得自己咳嗽  、发热。

贤妃和海贵人居然要抢走皇帝!

这算什么?

黄玉珠急着张口,要说什么,却只觉一股子冷风呛进口中,又激得咳嗽不止。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贤妃见状,连忙上前挡在皇帝和黄玉珠中间。

担忧道:“皇上,臣妾听闻患有风寒者口沫亦能过病气。臣妾请皇上移步去臣妾的正殿。”

顾辰枭拧眉。

他乐意留下一晚,是为了黄家的面子。

可这贤妃,虽说出身后族,极其高贵。家中几代却早就没有前朝的男人。

不堪大用。

不是非要敷衍她不可。

海贵人又开口:“皇上,贤妃姐姐前几日筹备品茗宴,着实辛苦。皇上还未嘉奖她。”

贤妃满面通红,“海妹妹,别说了。”

顾辰枭看了海贵人一眼,淡淡道:“阖宫上下,该这样直言劝谏朕的,也只有你一个了。”

贤妃:“皇上,海妹妹她脾气直,您千万别怪罪。臣妾回头再教她。”

“朕看出来了,你们今日是不打算让朕出这永和宫。”

顾辰枭眸色幽深,他本想就走。

却听贤妃又道:“自从江妹妹入宫,皇上专宠,后宫中旁的妹妹口里不敢说,心中岂能不怨?皇上……”

她撩起裙摆跪下,劝谏道:“求皇上,雨露均沾。”

顾辰枭眉毛拧得很紧。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从江澜因入宫封妃,他确实……

不曾宠幸过旁的妃嫔。

他的偏爱,有这么过分吗?

修长有力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摆。滑溜溜的绸缎流过掌心,水一样泛着凉。

若换成年轻、刚登基时的顾辰枭,根本不会在乎什么专宠不专宠。他喜欢谁,就是要宠幸谁,给谁无上的荣耀。

可在皇位上坐了这么多年,经历过无数明争暗斗,失去了曾经挚爱的贵妃。

顾辰枭现在明白,皇权是权衡。

过满则溢,月盈必缺。

这段日子,他那样宠爱江澜因。

……只怕,会害了她。

顾辰枭记得自己亲口教导过江澜因,做皇帝的妃嫔,必须容得下别的女人。

当时因因很难过,可她强迫自己做到了。

反倒是自己这个皇帝,无人提醒,险些犯下大错。

耳听黄玉珠压抑着咳嗽,皇帝心中奔涌的思绪平复下来。

生而为人,就算是至高无上的天子,也不能时时事事都依着自己的心意行事。

“苏忠远,去告诉贞妃,朕今夜在永和宫,明日再去看她。”

苏忠远一愣。

皇帝今夜不去翊坤宫不说,还非要自己去通传一声。这不是扎江澜因的心吗?

也太羞辱人了。

为何?

他试探道:“皇上,不若明日去翊坤宫,您再亲口和贞娘娘说?”

顾辰枭面色发沉。

这是提醒他自己,也提醒江澜因。

后宫不可一人专宠。

他和江澜因,想要长长久久,就都要牢牢记住这一点,时刻警醒。

知道因因会难受。可她是皇帝的女人,这样的煎熬,后宫每个妃嫔,包括皇后,都受过。江澜因也必须要受。

皇帝:“朕叫你去。你去就是。”

苏忠远无奈,“……是。”

他躬身倒退着走出室内。

却被贤妃的贴身婢女聆月拦住。

“苏公公,天色已晚,想来那贞妃等不到皇上,已睡下了。你又何必非要去跑这一趟呢?”

“是皇命。聆月姐姐要拦?”

“奴婢怎么敢?”

聆月面上带笑,眸光却冷。

贤妃娘娘也是交代了,这太监想出去可以,再想进来传信儿,可就难了。

她会拦住。

只要拦过这一夜,到明日,只怕那贞妃也是无力回天,死定了。

聆月让开前路,“既如此,苏公公请吧。”

苏忠远与她擦身而过,一步步向门口走去。

思绪乱纷纷的。

江澜因不许他在御前替她说话,一句都不行。

是怕他暴露身份,保护他。

可、可是……

若果真如此,他这个御前太监,帮不上主子。他有什么用?

苏忠远眸色一身,转过身去。

聆月一愣:“苏公公,你、你要干什么?”

“扑通”一声。

苏忠远双膝重重砸在地上,声音中带了哭腔。他大喊道:

“皇上,奴才不敢再欺瞒您。刚才翊坤宫中传来消息,说、说……贞妃娘娘病重,只怕要……不成了!”

“什么?”

殿门被由内而外一脚踹开。

顾辰枭什么都顾不得了,“什么时候的事?为何不禀报朕知道?起驾,去翊坤宫!”

他身后,贤妃跟着快步出来。

她脸色难看至极,狠厉地瞪了苏忠远一眼。大声道:“皇上别被这阉人给骗了!他根本就是贞妃的人!”

冲出去的脚步一顿。

心中隐隐的怀疑,被叫破。

顾辰枭黑沉的眸子,盯在苏忠远背上。无形的威压释出,压得苏忠远脊背绷紧,心脏砰砰直跳。

顾辰枭:“你一直跟在朕的身边,朕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贞妃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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