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边关猎户,我粮肉满仓富甲一方 > 第666章 盟军?敌人!

第666章 盟军?敌人!


“夫君怎么了?”薛红衣刚刚洗了把脸,晶莹冰凉的水珠在她下巴滴落,打湿了胸前一片。

  宁远转身,将她粘连在光洁额头的一缕秀发别在了耳朵后,“不知道,感觉有杀气啊。”

  薛红衣眉头一皱,看向远处蛰伏在戈壁的夯土城池,“其实我有一种预感,让我有些发慌。”

  “行军打仗,变数多是正常的。”宁远拍了拍薛红衣的肩膀,正打算一起躺着好好休息。

  忽然就在这时,远处马蹄阵阵,尘土飞扬。

  李安带着五千夜王府军冲杀了出来,杀气腾腾,毫无预兆。

  “哎呀。”宁远瞪大眼睛,略感意外。

  “戒备!”薛红衣如临大敌,迅速冲进营帐抓起马槊翻身上马。

  依然还是只守不攻。

  盾甲在前线宛若城池,马槊在身后紧握,一双双眼睛死死盯着扑杀而来的漫天尘土。

  一声战马长嘶,敌军轰然撞击而来,一个盾甲兵瞬间横飞了出去。

  “杀!”

  双方兵马交汇,厮杀一片。

  远处宁远在观望,明显察觉到这帮人誓死不退,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为了水,命都不要了?”

  李安率先破了镇北军的防御体系,带着军队贯穿而出,直奔潭水方向。

  让宁远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这帮夜王府军手提水桶,迅速打满了一桶水,也不恋战转身就走。

  “我去。”

  宁远懵了。

  这些水也解决不了几万兵马的口渴问题吧?

  这是闹哪样?

  “确实奇怪啊,按理说不应该死守水潭,反而打了一些水就走。”白剑南见多识广,也被眼前这一幕搞得晕头转向。

  这帮夜王府军来去如电,死的死,哀嚎的哀嚎。

  数百兵卒尸横遍野。

  不少战马被马槊贯穿,躺在戈壁瞪大眼睛,只能绝望地看着自己军队带着水折返了回去。

  薛红衣气恼地折回,脸上写满了幽怨:“这帮人是不是脑子有病,牺牲了几百人和这么多战马,就为了这点水?”

  “让他们玩,去把这些折损的战马放血,白给的肉不要白不要。”

  战马一旦被马槊贯穿,只能死。

  戈壁虽然寒冷,但一簇簇篝火架着新鲜的放血马肉,吃起来鲜嫩可口。

  “宁老大,你也吃点。”白剑南将一块烤得滋滋冒油的后腿马肉,送到了宁远面前。

  撒上一些随身带的雪花精盐,一口咬下去,吃了许久粗粮的他,满嘴软嫩上等精肉入肚,美得不行。

  二人大口咀嚼着马肉,看着远处紧闭城门若有所思。

  土城堡外,李安等一众兵卒浑身是血,早就分不清是镇北军的还是大伙儿的。

  每个人只是在外边老老实实候着,只能听见里边传出哗啦啦的水声。

  屋内……

  晶莹的冰凉水珠,顺着南宫寰那雪白肩头滚落,屋内那些尸体仍然还在四周摆放着,空气之中充斥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息。

  南宫寰看向自己男宠那被割开的咽喉,语气平静:“我知道,你们对我颇有微词。”

  外边除了李安之外,一众兵卒神情复杂。

  她继续说着:“李安提醒过你们的将军,他们显然并没有理解。”

  “今天的死,一切罪有应得。”

  “你们连续两次出城迎敌,可有一些收获?”

  李安微微一愣,不知道南宫寰这句话的用意,转念细想,抱拳沉声道:

  “镇北军的精锐很强,特别是马槊,配合盾甲兵,对咱们的战马威胁很大。”

  轻骑军之所以厉害,就是因为胯下战马。

  一旦失去战马,整体战斗力大打折扣。

  “还有呢?”南宫寰声音传出,哗啦啦的水声越发显得漫不经心。

  李安再度沉思,余光看向出水桶,借着月光隐约看到一道凹凸有致、一丝不挂的身影,开始穿衣。

  “出城我发现,镇北军兵卒只守不攻,看兵马数量,应该不多。”

  “他之所以不敢妄动,或许正是因为没有把握拿下我们,有所忌惮。”

  “他理应忌惮。”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发丝湿漉漉地粘连在她脖颈,胸前鼓起的波涛,露出半抹酥白,在月光下,晶莹水珠泛着诱惑。

  光着玉足的南宫寰,黑裙在李安手背滑过,看向外边:

  “那男宠我已经杀了,算是给你们赔罪,现在开始,所有人必须上下一心,属于我们反攻的回合就要来了。”

  “夜王您的意思是……”李安惊讶抬头。

  月光朦胧,黑裙薄如纱窗,分明看到黑裙下一丝不挂的惊人弧度,当即低下头不敢多看。

  “有人会帮我们,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在西域都护府的原因。李将军不会真的以为我在这里,什么都不会做吧?”

  “我将宁远引诱到这里,目的就是要让他永远留在这里。”

  “谁?”

  “大金四京,上京完颜阿骨打。”

  此话一出,李安眼瞳骤缩,干裂的嘴唇张合。

  “要来了。”南宫寰冷笑。

  远处戈壁尽头的草原方向,此时来自大金上京的完颜一族三万兵马正急速狂奔而来,杀气腾腾地一头扎进戈壁。

  “不对劲儿。”戈壁水潭,宁远躺在营帐内辗转反侧,猛地坐了起来。

  之前一直觉得南宫寰做事诡谲,现在细细想来,越发感觉到不对劲儿。

  “马上调动兵马,现在离开这里。”

  薛红衣朦胧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咱们守着水潭,干嘛要离开?”

  “之前我觉得夜王府军出城就为了打一点水,现在仔细琢磨……”

  宁远走出营帐,戈壁寒风切割着脸颊,那头蛰伏在沙漠的夯土巨型城池,似乎一直在睁着眼睛,随时准备一口气吞下镇北军。

  “或许打水只是幌子,她是在试探我镇北军的兵马强弱。”

  就像沙漠狼群,集体撕咬一头猎物,总是需要先分出强弱和威胁等级。

  “马上撤离,走!”那种强烈的不祥情绪翻涌着,宁远道。

  当夜,镇北军随着宁远翻身上马,正欲离开。

  忽然就在这时,远处沙尘滚滚而来,定睛望去,一帮草原兵马疾驰而来。

  放眼望去,数量至少有数万之多。

  “真让你说对了。”薛红衣如临大敌。

  “他们竟然还有联军?”

  “怎么办?”

  “改变方向,等援军,先往草原撤退。”

  宁远是西域话事人,穿过西域都护府,冲进草原,距离最近的便是完颜不破的东京地盘。

  在那里还能周旋。

  “杀啊!”

  怒吼震天,西域都护府城门轰然打开,在李安率领下,夜王南府五万多大军破门而出。

  “走!”宁远猛扯缰绳,带着军队朝西域方向冲去。


  (https://www.shubada.com/124738/35044570.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