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命同归契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摆烂公寓的落地窗洒进客厅，在木质地板投下一片温暖的光影。
墨舞蜷缩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只狐狸形状的抱枕，毛茸茸的耳朵耷拉在脑袋两侧，正睡得迷迷糊糊。
苏璃坐在她旁边，安静地翻着一本书，偶尔侧过头看一眼墨舞的方向，又很快收回目光。
君临和苏夜从走廊另一头走来，两人手中捧着一卷泛黄的羊皮纸，脸上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兴奋。
君临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卫衣，袖子长出一截，下面是红黑配色的百褶裙。
苏夜则穿着整洁的哥特萝裙，步伐比君临稳当得多。
但她的目光同样落在那卷羊皮纸上，眼中露出一抹兴奋。
“墨舞！墨舞！快起来！”
君临推开门，如同风一般扑到沙发边缘，整个人挂在沙发边缘。
“有好东西要给你！”
墨舞的耳朵抖动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什么？”
苏夜将羊皮纸展开，铺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上面写满了细密的文字，中间还画着一道繁复的阵法纹路。
君临指着羊皮纸最下方那行需要签名的地方，声音中带着一种按捺不住的期待。
“这是我们研究出来的契约！签了它，你就是摆烂公寓的正式成员了！以后想住多久住多久！”
“而且无论在哪里，只要你愿意，都可以一念之间回到摆烂公寓。”
墨舞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目光落在那卷羊皮纸上。
她粗略地扫了一遍那些文字，看到【命同归契】四个字时，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这是什么东西？”
苏夜接过话头，声音平静。
“一种连接契约，签订后就可以入住摆烂公寓，我们公寓的住户基本上都签过。”
君临疯狂点头。
“对对对！签了就是自己人了！以后去哪都方便！而且苏璃也是俺摆烂公寓的人，签了你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听到和苏璃在一起，墨舞脸色微微泛红，不过很快恢复正常。
她看了君临一眼，又看了看苏夜。
毫无疑问，两人的实力根本不在主宰境，而是更高的境界。
这种级别的真正大佬，也不可能害自己。
她接过苏夜递来的笔，没有细看，直接在最下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银白色的墨迹在羊皮纸上渗开，如同被纸张主动吸纳一般，契约的阵法纹路微微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君临和苏夜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同时变得兴奋起来。
然后，她们开始笑。不是那种目的得逞后的阴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带着释的笑声。
君临笑得最夸张，整个人趴在沙发靠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差点从沙发边缘滑下去。
“哈哈哈哈哈——终于！终于！我的成长限制终于缩短了！”
苏夜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也从端庄逐渐松动了一些，但她看着君临那副快要笑到缺氧的样子，很快又恢复了警惕。
“你这次的改良版，应该没问题吧？”
君临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花，拍着胸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架势。
“哦啦！这次绝对没问题哒！我可是反复检查了至少……”
她顿了顿，像是在认真回忆。
“至少两遍！”
苏夜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她身上。
“两遍？”
君临理直气壮。
“两遍！”
苏夜深吸一口气，走到茶几前，低头重新审视那份已经签好的契约。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细密的小字，然后她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她看到了，在那串密密麻麻的数字右上角，有一串更小的数字，千位数，那是墨舞的生长年限。
苏夜愣了一秒，内心突然涌出不好的预感。
“那是什么？”
君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眨了两下眼，又眨了两下，然后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诶？这是什么啊？”
墨舞也探出了小脑袋，红粉交织的重瞳在上面瞅了一眼。
“这不就是方程吗，不过这个方程数字好像有点夸张啊，都十几位数了。”
“方程？”
苏夜与君临愣住了。
怎么可能是方程，不是除法吗？
苏夜的目光在契约上停留了很久，然后她缓缓蹲下身，跪坐在地板上，目光落在地面上，没有焦点。
君临也安静了下来，眼角滑落一滴无声的泪水，声音闷闷的。
“我的身高，呜哇！！！！我的身高！！！”
墨舞坐在沙发上，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她看着那卷已经签好名的契约，又看了看蹲在地上的苏夜，然后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等一下。”
她的目光落在那行小字上，然后又看向君临和苏夜，声音中带着一丝正在确认的语气。
“你们说的成长限制，到底是什么？”
君临抽了抽鼻子，支支吾吾的道。
“就是……这契约的效果之一。签订者的成长年限会与契约上的人的成长年限绑定。”
墨舞的动作僵住了。
整个客厅瞬间变得十分安静。
千面正靠在厨房门框边，手中端着一杯热茶，嘴角微微勾起一道弧度。
三个永远长不大的小萝莉。
她低头喝了一口茶，又抬头看了一眼那道正瞪着契约、耳朵竖得笔直的小墨舞，没有说什么。
客厅里，墨舞、苏夜、君临正在争吵。
墨舞的声音最大。
“我才签了不到十分钟！这能不能撤销？！”
君临的声音带着哭腔。
“撤销不了！契约已经生效了！”
苏夜跪坐在地上，目光依旧没有焦点。
“我的身高，这次，永远也长不大了。”
苏璃依旧坐在沙发上，翻了一页书，抬头看了她们一眼，又低头继续看书。
墨舞姐姐小小的，很可爱。
嗯，那墨舞姐姐长不大也挺好。
……
没被暗算的小墨舞
被暗算后的小墨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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