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5章 主神轮回者与老祖真相
茶摊上，王安听着张三丰的话，整个人都懵了。
“等等等等……”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真人您是说，这四个人……大周老祖，还有那三个西洋神使，全都是主神界的？”
“对。”张三丰喝了口茶，语气平静，“他们身上都有主神界特有的印记气息，虽然很隐蔽，但贫道不会认错。”
王安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搞了半天，他以为的“入侵者内斗”、“西洋人算计大周”，结果人家是一伙的？那他们这三百多年在玩什么？过家家吗？
“可他们为什么要……”王安话说到一半，自己停住了。
不对。
如果是一伙的，大周皇室为什么又要算计西洋人？九公主说的那些话，明显是要把三个神使引过来干掉，然后吞并西洋大陆。
这说不通啊。
“那主神界……到底是什么来头？”王安好奇地问，“为什么诸天万界都视他们为公敌？”
张三丰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深邃。
“主神界，位于天外一片混沌之中，自成一界。”他缓缓说道，“其中有十二尊主神，每一尊都有着混沌境巅峰的实力。”
“混沌境巅峰？还十二个？！”王安倒吸一口凉气。
他想起了无上宗那三位混沌老祖——那已经是诸天顶尖的存在了。而主神界，有十二个同级别的，甚至可能更强！
“主神麾下，统御着无数轮回者——从最低级的炮灰，到混沌境的顶级强者，应有尽有。”张三丰继续解释！
轮回者？王安有些无语！搞了半天，还真是无限流里面的主神和轮回者啊！
张三丰继续说，“所以诸天万界几乎所有强者联合起来，才勉强能与主神界抗衡。若非十二主神之间也有矛盾，互相牵制，恐怕诸天早就被他们吞并了。”
王安咽了口唾沫。
这敌人……也太离谱了吧？
“轮回者是干什么的？”他问。
“掠夺。”张三丰言简意赅，“主神派遣轮回者潜入诸天各个世界，搜寻资源、宝物、功法，同时窃取天道本源。一个世界被轮回者盯上，往往意味着毁灭——资源被榨干，天道崩溃，生灵涂炭。”
他看向王安：“这也是主神界成为诸天公敌的原因之一。无数世界因他们而亡，无数生灵因他们而死。”
王安沉默了几秒。
他想起天道说的话——“我的本源开始不稳，最多百年就会崩溃”。
原来是这样。
这个世界，已经被轮回者祸害了三百年。天道能撑到现在，已经算顽强了。
“轮回者是怎么屏蔽天道感应的？”王安又问，“按理说，天道对自己世界里的生灵应该有绝对掌控才对。”
“他们有一套特殊的方法。”张三丰解释，“通常会先安排一个‘异世灵魂’转世到目标世界。这个灵魂体内被埋下一道特殊气息，一方面可以作为锚点，方便轮回者精准降临；另一方面，等这个灵魂成功转世后，轮回者可以用这道气息模拟目标世界的气息，从而掩盖自身。”
他顿了顿：“这种方法几乎可以杜绝大多数推算手段，等天道察觉到不对劲时，往往已经晚了。”
王安脑子里“嗡”的一声。
异世灵魂……转世……锚点……
司马长风！
他猛地抬头：“真人，我认识一个人，他是带着前世记忆转世来的！他知道我那个世界的文化……他是不是就是您说的‘锚点’？”
张三丰挑了挑眉：“有可能。他在哪儿？”
“就在皇城，开镖局的。”王安说，“叫司马长风。”
“带贫道去看看。”张三丰站起身。
“现在？”王安一愣。
“现在。”张三丰表情严肃，“如果真是锚点，那他体内那道气息可能会被激活。一旦轮回者察觉到异常，可能会提前行动。主神界也可能因此打开通道，直接派遣大军而来！”
王安心头一紧，连忙点头：“好，我带您去。”
两人离开茶摊，朝客栈方向走去。
路上，王安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对了真人，我还有一个朋友，情况也很类似……”他把顾沧海的事说了一遍——青元界飞升者，前世是地球人，飞升意外回到地球，身体被压缩到指甲盖大小。
张三丰听完，眉头皱了起来。
“顾沧海……贫道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他思索片刻，“但从你的描述看，他很可能也是主神界投放的锚点。至于飞升变小……贫道一时也想不出原因，得亲眼见到才能判断。”
王安心里沉甸甸的。
司马长风是锚点，顾沧海可能也是锚点……这主神界的手，伸得也太长了。
“对了真人，”他忽然想起刚才张三丰提到的“诸天通行令”，“您之前说的那个令牌，是什么来头？”
提到这个，张三丰脸上露出笑容。
“那可是好东西。”他说，“诸天通行令，是混沌大道赐下的令牌。持此令者，可畅行诸天万界，不受天道排斥，无需签证许可——相当于在诸天万界拥有最高通行权限。”
王安眼睛瞪圆了：“这么牛？”
“何止是牛。”张三丰感慨，“诸天通行令无比珍贵，无数岁月以来，也只出现过寥寥几次。而且每次出现，一段时间后都会被混沌大道收回。无上宗为了你的安危，这次可是下了血本，特意向混沌大道求来一枚，请贫道做你的护道者。”
王安愣住了。
他没想到，无上宗会为他做到这个地步。
混沌大道……听起来就是诸天万界最顶层的存在。向这种存在求东西，代价肯定小不了。
“真人，”王安郑重地说，“这份情，我记住了。”
“记住就好。”张三丰拍拍他肩膀，“希望在大道收回这枚令牌之前，你能有足够自保的能力。否则令牌一收，贫道想护你也护不住了。”
王安用力点头。
他心里涌起一股紧迫感。
变强，必须尽快变强！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客栈。
司马长风正在房间里看账本，见王安带着个老道士回来，有些惊讶。
“王哥，这位是……”
“这位是张三丰，张真人。”王安介绍。
司马长风闻言连忙起身行礼：“晚辈司马长风，见过张真人。”
张三丰啊，他可太知道了，上辈子关于张三丰的电视电影小说，那可不少啊，张三丰虽然不如猴哥哪吒那么火，但是也绝对是武侠历史里面不知道多少少年崇敬的高人。
没想到自家王哥竟然还认识张三丰，还把对方带到自己面前！
司马长风有些兴奋和局促。
张三丰点点头，没说话，眼睛盯着司马长风，瞳孔深处有微光流转。
几秒后，他收回目光，对王安使了个眼色。
王安会意，对司马长风说：“司马，你先出去一下，我跟真人有话要说。”
“好。”司马长风虽然疑惑，但很识趣地退出房间，关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确实是锚点。”张三丰肯定地说，“他灵魂深处有一道极其隐蔽的气息，虽然现在处于休眠状态，但确实是主神界的手笔。”
王安深吸一口气：“那顾前辈……”
“得见到本人才能确定。”张三丰说，“不过从你的描述看，可能性很大。”
他顿了顿，看向王安：“你现在打算怎么做？这个司马长风，还有你那个顾前辈，都是隐患。万一他们体内的气息被激活，或者被轮回者远程操控……”
王安明白张三丰的意思。
按常理，最稳妥的做法是……清除隐患。
可他做不到。
司马长风叫他一声“王哥”，求他帮忙看望前世的父母。顾沧海教他修炼，帮他分析功法，还收王安乐为徒。
这两人，一个是他老乡，一个是他前辈。
“真人，”王安咬了咬牙，“有没有办法……清除他们体内的那道气息？”
张三丰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难。那道气息与他们的灵魂深度绑定，强行清除，轻则元神受损变成白痴，重则魂飞魄散。除非有专门针对主神印记的宝物，或者请混沌境强者出手，以大道法则剥离。”
王安沉默了。
混沌境强者……无上宗那三位老祖倒是符合条件。可他现在回去求援，一来一回得耽误多少时间？而且老祖们愿不愿意为两个“不相干的人”出手，还是未知数。
“先处理眼前的事吧。”张三丰看出他的为难，转移话题，“那四个轮回者，你打算怎么办？”
王安眼神一冷。
大周老祖，三个西洋神使。
这些人祸害这个世界三百年，导致天道濒临崩溃。于公于私，都得解决。
“先找大周老祖。”王安说，“真人，您能感应到他的具体位置吗？”
“可以。”张三丰点头，一指点在王安额头。
刹那间，王安感觉自己的神识暴涨了数十倍！原本只能覆盖方圆几里的神识，现在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笼罩了整个皇城，甚至还在向外延伸。
他“看”到了皇宫的亭台楼阁，“看”到了地下纵横交错的密道，“看”到了深藏在地底百丈处的一个密室。
密室里，盘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老者穿着朴素的灰袍，面容清癯，闭着眼睛，周身有淡淡的气息流转。那气息……深沉如海，晦涩如渊。
元婴期！
王安收回神识，额头冒出一层细汗。
刚才那一下消耗不小，但值了。
“真人，我去会会他。”王安说。
张三丰笑了笑：“去吧。贫道在这儿等你。”
王安取出黄金圣衣穿上。金甲覆盖全身，面具扣上，整个人气息为之一变。
然后，他抬起右手，悬戒金光闪烁。
“滋滋滋——”
火圈在面前划开，对面正是皇宫地下那间密室。
密室里，大周老祖猛地睁开眼睛。
他面前三丈处，一道火圈凭空出现，金光流转。紧接着，一个身穿金甲、面覆面具的身影，从火圈中一步跨出。
火圈闭合，消失。
密室中，两人对视。
大周老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他缓缓起身，打量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阁下是何人？”老祖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岁月的沧桑。
王安透过面具看着对方。
这位活了三百多年的“开国太祖”，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老人。但王安能感觉到，对方体内蕴藏着何等恐怖的力量。
元婴期，在这个低武世界，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主神界的走狗，”王安开口，声音经过面具处理，变得低沉沙哑，“你们扰乱此界因果，导致天道濒临崩溃。该当何罪！”
老祖愣了一下。
然后，他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表情——像是惊讶，又像是……松了口气？
“阁下……不是主神界派来追杀我的？”老祖试探着问。
这回轮到王安愣了。
追杀？
什么意思？
“不是。”王安如实说，“我是受天道所托，来解决你们这些入侵者的。”
老祖长长吐出一口气，整个人的气势都松懈下来。
“既然如此，那咱们没必要敌对。”他说着，重新坐下，还指了指对面的蒲团，“坐，聊聊？”
王安没动。
他盯着老祖，心里快速分析。
对方听到“主神界追杀”时的反应，不像是装的。而且如果他和那三个神使是一伙的，没理由担心被追杀。
除非……
“你和那三个西洋神使，不是一伙的？”王安问。
“一伙？”老祖嗤笑一声，“老夫躲他们还来不及，怎么会跟他们一伙？”
他顿了顿，看着王安：“阁下既然不是主神界的人，那老夫也不瞒你了。老夫确实曾是主神界的轮回者，但那是三百多年前的事了。现在……老夫只想摆脱他们的控制，安安稳稳度过余生。”
王安沉默了几秒，走到蒲团前坐下。
“说说吧。”他说，“到底怎么回事？”
老祖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悠远。
“三百多年前，主神界发现了这个世界。”他缓缓开口，“当时派来的是一支五人小队，老夫是其中之一。我们的任务很明确：搜寻这个世界的资源、宝物，并伺机窃取天道本源。”
“按照惯例，我们需要先投放一个‘锚点’——也就是异世灵魂转世。巧合的是，在筛选灵魂时，我们发现了老夫前世的胞弟。”
老祖眼神黯淡了一瞬：“胞弟生前遭人陷害而死，老夫一直心怀愧疚。看到这个机会，老夫就向小队提议，用胞弟的灵魂作为锚点。这样他就能转世重生，再活一世。”
“小队同意了？”王安问。
“同意了，但有条件。”老祖说，“他们要求老夫在这次任务中多分出一成收益。老夫答应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后来，胞弟成功转世，等他长大成人，我们小队也暗中降临，开始布局。起初一切顺利，我们伪装成这个世界的土著，扶持我胞弟，建立势力，搜集资源。最终我胞弟建立了大周，其他队员也在各地发展。”
“直到……我们无意中发现了一件东西。”
老祖的眼睛亮了起来，哪怕过了三百年，提起那件东西时，他依然难掩激动。
“一件混沌至宝。”
王安心头一震。
混沌至宝！
他想起幻灵洞天里那棵许愿树——需要混沌至宝喂养才能激活完整功能。没想到这个世界竟然也有一件！
“那件至宝有一个功效，”老祖说，“可以清除主神界对轮回者的掌控印记。但可惜，至宝能量有限，只能用一次。也就是说……只能让一个人脱离主神掌控。”
王安听明白了。
五人小队，一件至宝，一次机会。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内斗？”他问。
“对。”老祖点头，语气平静，“至宝的诱惑太大了。摆脱主神掌控，获得自由……这对每个轮回者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事。我们五个，从队友变成了敌人。”
“厮杀持续了整整十年。最终，老夫成了活下来的那个。”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王安能想象出那十年是何等惨烈。
五个轮回者，在这个低武世界彼此算计、暗杀、搏命。最终只有一人胜出，带着至宝和自由。
王安想到了之前在花满堂，九公主曾说过他的仙人老祖曾经和其他仙人大战，应该就是这一场战斗！而且九公主说的那件镇国神器，不会就是那件混沌至宝吧？
“老夫用至宝清除了主神印记，获得了自由。”老祖说，“但问题也来了——老夫虽然清除了印记，却无法彻底抹去灵魂深处关于主神界的最后一丝气息。这就像……就像伤口愈合了，但疤痕还在。”
他苦笑道：“老夫知道，主神界迟早会顺着这道气息找过来。所以这三百年，老夫一直藏在皇宫深处，闭关不出，尽量减少与外界的因果牵连。偶尔闷了，也就分出一道化身出去游玩一番！”
王安听完，久久不语。
他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
大周老祖不是入侵者的头目，而是个想要摆脱控制的逃亡者。那三个西洋神使，才是主神界新派来的轮回者。
“你知道那三个神使的存在吗？”王安问。
“知道。”老祖点头，“二十多年前，老夫就感应到又有轮回者降临。但他们似乎没发现老夫的存在，一直在西洋那边活动。老夫也乐得清静，只要他们不来招惹老夫，老夫也懒得管他们。”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最近几年，他们动作越来越大，开始渗透大周。老夫虽然不想惹事，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祸害老夫一手建立的国家。所以……老夫让皇室陪他们演了场戏。”
王安想起九公主说的那些话。
大周皇室早就知道西洋人的阴谋，顺水推舟，借刀杀人。原来背后是老祖在授意。
“你想把那三个神使引过来，一起解决？”王安问。
“对。”老祖承认，“他们三个，两个金丹后期，一个元婴初期。老夫虽然也是元婴，但一打三没把握。所以想用破风刀和比武做饵，把他们引到皇城。到时候借助皇宫大阵和镇国神器，应该有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
好家伙。
王安心里直呼好家伙。
他以为自己在第二层，西洋神使在第三层，大周皇室在第五层。结果老祖在大气层！
“可惜啊，”老祖叹了口气，“现在被阁下找上门，计划恐怕要提前暴露了。”
王安看着他，忽然问：“那件混沌至宝……还在你手里吗？”
老祖眼神一凝，警惕地看着王安。
“阁下问这个做什么？”
“好奇。”王安实话实说，“我也有一件需要混沌至宝喂养的东西。”
老祖沉默了几秒，说道：“当初老夫使用混沌至宝获得自由身，使得混沌至宝之中的混沌能量消耗一空，如今只是一件普通的仙器，作为我大周的镇国神器。”
王安心中一惊，混沌至宝能量消耗，变成仙器？想不到大周的镇国神器竟然是仙器？就是不知道自家的青冥仙剑能不能比得上！
王安暗自摇头，估计有点悬，青冥仙剑是林蒙宇宙产出的下品仙器，放在诸天万界之中，未必就真够的上“仙级！”而对方的镇国神器时候混沌至宝退化而成！
一瞬间，王安自以为是的底牌感觉成了一个笑话！
但是不论如何，自己该出手还是要出手！
“行了，”老祖站起身，“该说的老夫都说了。阁下现在打算如何？还是要杀老夫吗？”
王安也站起来，看着对方。
从个人情感上，他对这个活了三百多年、只想摆脱控制安度晚年的老祖，有点同情。
但从天道委托的任务来看……
“抱歉。”王安说，“我与天道有约在先。你虽是无心，但确实扰乱了此界因果，导致天道本源不稳。这个因果，必须了结。”
老祖笑了。
笑容里带着释然，也带着一丝决绝。
“也好。”他说，“躲了三百年，老夫也躲累了。今日与阁下一战，无论胜负，都是个解脱。”
话音未落，他周身气势轰然爆发！
“轰——！”
整个密室剧烈震动，头顶的土层“咔嚓咔嚓”裂开。老祖冲天而起，直接撞破地面，冲出皇宫！
砖石飞溅，烟尘弥漫。
皇宫里顿时乱成一团。侍卫们惊呼着冲过来，却只看到一个灰袍老者悬浮在半空，而地下那个大洞里，一道金光紧随而出。
王安穿着黄金圣衣，悬浮在老祖对面。
两人隔着百丈距离，遥遥对视。
皇城上空，罡风凛冽。
王安握了握拳，手心有些出汗。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空战，对手还是元婴期。说不紧张是假的，但更多的是……兴奋。
黄金圣衣增幅下，他的实力达到了元婴层次。虽然缺乏元婴修士的法则操控手段，但他有猴哥的斗战棍法，有青冥仙剑，还有张三丰压阵。
这一战，其实有的打！
“来吧。”王安深吸一口气，手中凝聚出冰棍，摆开架势，“让我看看，元婴期的轮回者，到底有多强！”
老祖大笑，声震九霄：“好！三百年来，老夫未曾全力出手。今日，便与你痛快一战！”
战斗，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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