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3章 半仙、拜师与火圈
第二天上午，面馆刚忙过早餐高峰期。
王然正擦着桌子，王安从楼上下来了。
“姐，忙完了吗？上来一趟，有点事跟你说。”王安站在楼梯口，招了招手。
王然把手里的抹布放下，擦了擦手，跟着王安上了三楼。
阁楼很小，就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王安让王然在床边坐下，自己拉过椅子坐在对面。
“怎么了小安？”王然看着弟弟严肃的表情，心里有点打鼓，“是不是……刘明那边又出事了？”
“不是。”王安摇摇头，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姐，我跟你说个事，你听了别太惊讶。”
王然点点头：“你说。”
“我……现在不是普通人了。”王安斟酌着用词，“简单说，就是能修炼，会法术，有点像……电视剧里的那种神仙。”
王然愣住了，看着王安，半天没说话。
“神仙？”她重复了一遍，眼神有点迷茫，“就是……能飞的那种？”
“差不多吧。”王安伸出手，掌心向上。
一丝淡淡的金光在掌心凝聚，渐渐化作一团拳头大小的、柔和的光球。光球缓缓旋转，散发着温暖的气息。
王然瞪大眼睛，伸手想碰，又缩了回去。
“这是……真的？”
“真的。”王安心念一动，光球消散，“我这几个月变化这么大，姐你肯定也察觉到了。”
王然沉默了几秒，慢慢点头。
其实她早就觉得不对劲了。王安的变化太大了——人年轻了，力气大了，精气神完全不一样。还有那次在KTV，他一掌拍碎钢化玻璃茶几，这哪是正常人能做到的？
只是她不敢问。这些年她欠弟弟的太多，弟弟不说，她就不问。
“那……雨欣和乐乐他们？”王然忽然想到什么，脸色变了，“他们也……”
“雨欣喝了基因优化液，身体比普通人强很多。”王安老实说，“乐乐也是。不过他们还没开始正式修炼。”
王然松了口气，又紧张起来：“那你跟我说这个，是……”
“我想给你样东西。”王安从储物戒里取出那个小玉瓶，拔开瓶塞。
一股沁人心脾的异香瞬间弥漫开来。王然闻了一口，就觉得浑身舒坦，像是泡在温泉里。
“这是半仙丹。”王安说，“吃了就能成仙……嗯，也不是真仙，就是能让你有自保的能力，活很久，不怕生病不怕老。”
王然看着那颗淡金色的丹药，愣住了。
“西游记里太上老君炼的那种？”她问。
“差不多吧。”王安点头，“姐，你这些年身体亏空太厉害，就算给你别的丹药，你也承受不住药力。这个最合适。”
王然连忙摆手：“不行不行！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自己吃！或者给雨欣、乐乐，他们年轻，用得着！”
“我有自己的修炼路子。”王安说，“雨欣和乐乐也有他们的路。这个给你最合适。”
“那也不行！”王然急了，“我这么大岁数了，吃了也是浪费！你留着，以后说不定有用！”
“姐。”王安按住她的手，眼神认真，“刘明的事你也看到了。我不能时时刻刻在你身边保护你。你得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王然眼眶红了：“可是……”
“没有可是。”王安把玉瓶塞进她手里，“这丹药我留着也没用。你吃了，我就放心了。”
王然看着手里的玉瓶，眼泪掉了下来。
这些年她过得太苦了。一个人带孩子，还被前夫连累欠债，整天担惊受怕。现在弟弟突然告诉她，她能成仙了，能保护自己了……
“小安……姐对不起你……”她哽咽着说。
“都过去了。”王安拍拍她的背，“吃了它，好好睡一觉。醒来就什么都好了。”
王然擦擦眼泪，点点头。
她不再推辞，仰头把丹药吞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王然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舒服得想睡觉。
然后，她就真的睡着了。
“姐？”王安轻轻推了推她。
王然闭着眼睛，呼吸均匀，脸色红润，像是陷入了深度睡眠。
顾沧海从王安口袋里飘出来，落在王然肩上，伸出一丝神识探查。
“没事。”顾沧海说，“半仙丹在改造她的身体和元神。这过程要是清醒着，得疼死。昏迷是身体的自我保护。”
“要多久？”王安问。
“看个人体质。少则三天，多则七天。”顾沧海收回神识，“让她睡吧。醒来就是半仙之体了，虽然修为锁死在半仙层次不能再提升，但活个几千上万年没问题，自保也够了。”
王安松了口气，给王然盖上被子，下楼叫来了王安乐。
“舅舅，怎么了？”王安乐正在后院练功，额头带着细汗。
“你妈睡着了。”王安说，“可能要睡几天。这几天你照顾她，按时给她擦擦脸，喂点水。”
王安乐一愣：“睡着了？生病了？”
“不是。”王安想了想，决定部分坦白，“我给她吃了颗丹药，能改善体质。服药后会沉睡几天，正常现象。”
王安乐点点头，没多问。他对王安有绝对的信任。
“对了乐乐。”王安看着外甥，“你现在的白虎真功练得怎么样？”
“还行。”王安乐说，“桩功和身法都入门了，指法也练熟了。就是感觉……不太顺手。”
“怎么不顺手？”
“就是……”王安乐想了想，“白虎真功讲究杀气，讲究一往无前。可我……不太喜欢打架。”
王安笑了。果然，这孩子性格温和，不适合杀伐之道。
顾沧海这时候又飘了出来，落在王安肩上。
“小子，你这外甥……是块修仙的好料子。”顾沧海打量着王安乐，摸着胡子，“心性沉稳，悟性高，耐得住性子。走纯修道路线，比走武道强。”
王安乐看到顾沧海，眼睛瞪圆了。
“舅、舅舅……这、这是……”
“哦，这是顾前辈。”王安介绍道，“一位……很厉害的修仙者。”
顾沧海捋了捋胡子，摆出高人风范：“小娃娃，你叫王安乐？”
“是、是的。”王安乐连忙行礼，“前辈好。”
“嗯，不错，懂礼貌。”顾沧海满意地点点头，“我问你，你想不想学真正的修仙之法？能炼丹炼器、布阵画符的那种？”
王安乐眼睛亮了：“想！”
“那拜我为师如何？”顾沧海说，“我乃青元界昊阳圣地大长老，修行三千年，精通丹、器、阵、符诸般大道。你拜我为师，我传你正统修仙之法。”
王安乐看向王安。
王安笑着点头：“顾前辈确实厉害。你拜他为师，比跟我学强。”
王安乐不再犹豫，后退一步，恭恭敬敬地跪下，磕了三个头：“弟子王安乐，拜见师父！”
“好好好！”顾沧海高兴得胡子直翘，“起来起来！不过嘛……”
他忽然转头，看向王安，露出一个有点贼的笑容：“小子，我老人家现在两手空空，连个储物袋都没有，这拜师礼……”
王安嘴角抽了抽：“所以？”
“所以你储物戒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是不是该贡献点出来？”顾沧海理直气壮，“什么丹药啦，飞剑啦，灵石啦……反正你留着也没用，不如给你外甥打基础！”
王安哭笑不得：“前辈，您这收徒，礼物还得我出？”
“那不然呢？”顾沧海翻了个白眼，“我现在就指甲盖大一点，上哪儿给你外甥弄资源去？再说了，那些东西对你来说不就是垃圾嘛，放着也是占地方。”
王安叹了口气，还是把之前挖到的那堆东西拿了出来——青云宗筑基弟子的遗产：几瓶丹药、一柄下品飞剑、十几块下品灵石；还有之前洞里挖到的一瓶聚气丹。
“这些给你徒弟打基础用。”顾沧海毫不客气地把东西全划拉过去，然后眼珠子一转，“等等，还有呢！”
“还有啥？”王安有种不好的预感。
“之前不是挖到一套佛兵吗？降魔佛珠那套！”顾沧海伸着小手，“拿来拿来！”
王安无奈，从储物戒里取出那串暗金色的佛珠。
“这玩意儿……”顾沧海接过来，塞给王安乐，“随身戴着。这是释迦摩尼加持过的佛兵，能镇压心魔，对你初期修炼有好处。若是有机缘，还能悟出里面那一式如来神掌。”
王安乐接过佛珠，入手温热，有种安心的感觉。
“谢师父。”他又要磕头，被顾沧海拦住了。
“行了行了，别老磕头。”顾沧海说，然后忽然想起什么，扭头对王安说，“哎对了小子，我记得你还挖到一本《基础符箓大全》？那个也拿来，正好给我徒弟启蒙用。”
王安扶额：“前辈，您这是把我这儿当仓库了？”
“废话！”顾沧海理直气壮，“我徒弟不就是你外甥？给你外甥花点资源，你还不乐意了？”
“乐意，乐意。”王安投降，把符箓大全也拿了出来。
顾沧海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王安乐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顾沧海的关门弟子。我传你昊阳圣地核心功法《昊阳真经》，再教你炼丹炼器的基础。不过……”
他顿了顿，看向王安：“你得给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最好有地火或者灵气充沛之处，方便修炼和炼丹。”
王安想了想：“洞天里行吗？不过先说好，进出洞天得我带着，你们自己可进不去。”
“知道知道，你那破碗认主嘛。”顾沧海摆摆手，“洞天灵气稀薄，但胜在安全。可以。先在洞天里教他入门，等以后找到更好的地方再说。”
王安点点头，心念一动，带着顾沧海和王安乐进入了幻灵洞天。
安排好王安乐，王安心里踏实了不少。
有顾沧海这个老怪物当师父，乐乐的修炼就不用他操心了。而且顾沧海见识广博，有他在，家里有什么事也能照应。
接下来，该解决陈婷那边了。
王安掏出手机，拨通了陈婷的号码。
“喂？”陈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很安静。
“在哪儿呢？”王安问。
“公司，办公室。”陈婷说，“刚开完会，累死了。有事？”
“办公室就你一个人？”
“对啊，怎么？”
王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没事，等我一下。给你看个好玩儿的。”
挂了电话，他从储物戒里取出悬戒戴在手上。
这戒指经过张三丰改良后，用仙力驱动消耗小了很多。王安运转真元，手指在空中画圈。
金色的火花凭空出现，随着手指轨迹划出一个直径一米多的圆形门户。门户那边，正是陈婷的办公室。
陈婷坐在办公桌后，正低头看文件。忽然感觉眼前有光，一抬头，整个人僵住了。
一个金色的火圈悬在半空，火圈那头，是自家阁楼的景象。而王安，正笑眯眯地从火圈里走出来，还冲她挥了挥手。
“嗨。”
陈婷的嘴张成了O型。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然后猛地站起身，椅子被推得“嘎吱”一声响。
“你……”她指着王安，手指都在抖，“你你你……”
“我我我。”王安学着她结巴，走进了办公室。身后的火圈缓缓闭合、消失，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陈婷绕过办公桌，快步走到王安刚才出现的地方，伸手在空中摸了摸——什么也没有。
她又走到王安身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疼！”王安拍开她的手。
“不是做梦……”陈婷喃喃自语，然后又摇头，“不对，也可能是幻觉，或者……我在开会时睡着了？”
她走到窗边，看了看楼下——车水马龙，一切正常。又看了看墙上的钟——时间在走。
“刚才那个……”她转回身，盯着王安，“是特效？全息投影？你什么时候学的魔术？”
王安乐了：“你觉得是魔术？”
“不然呢？”陈婷走到刚才火圈出现的位置，又伸手摸了摸空气，“总不能真是传送门吧？那是电影里的东西！”
王安也不解释，再次戴上悬戒，手指画圈。
金色的火花再次亮起，又一个火圈出现在办公室中央。这次火圈那头是面馆阁楼。
陈婷这次看得清清楚楚。
她慢慢走近，伸手穿过火圈——手指真的穿过去了！她能感觉到那边面馆里的温度，能闻到那边飘来的淡淡的面汤香气。
陈婷猛地收回手，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真的……”她喃喃道，“真的是传送门……”
王安收起火圈，在她对面坐下：“现在信了？”
陈婷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抬头：“这玩意儿能开多大？最远能传多远？耗能多少？稳定吗？有没有使用限制？一次能带几个人？过重物行不行？”
王安被这一连串问题问懵了。
“不是……你就这反应？”他哭笑不得，“你不该先问这是怎么回事吗？”
“这不重要！”陈婷眼睛发亮，“重要的是这玩意儿怎么用！你知道这技术意味着什么吗？物流、交通、军事……这是颠覆性的！”
王安扶额：“停停停，这不是科技产品，是魔法侧的空间法器。靠我的能量驱动，消耗挺大的，而且不稳定，距离也有限制。”
“魔法侧？”陈婷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所以……你这几个月神神秘秘的，就是因为这个？”
“不止。”王安说，“我是修行者，会修炼的那种。雨欣喝了基因优化液，身体比普通人强很多。乐乐拜了个修仙大佬为师，现在也开始修炼了。”
陈婷消化着这些信息，脸色变了又变。
“还有，”王安继续说，“三年后，表世界和里世界会融合。到时候会有很多麻烦。雨欣和乐乐……在未来会成为人类的顶级强者。”
陈婷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刚才的传送门就是证据。”王安说，“还有，你可以看看这个。”
他伸出手，掌心凝聚出一团碧蓝色的寒气。寒气迅速蔓延，在茶几上凝结出一层薄冰，连陈婷刚倒的那杯热水都瞬间结冰了。
陈婷伸手碰了碰冰块，冰凉刺骨。
她收回手，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其实她早就怀疑了。王安的变化太大了，雨欣的力量也太反常了。只是她一直没问，等着王安主动说。
现在，答案来了——而且比她想象的更离谱。
“所以你今天来，是想告诉我这些？”陈婷睁开眼，看着王安。
“对。”王安点头，“有些事，该说开了。而且……我想给你个选择。”
“什么选择？”
“你想修炼吗？”王安问，“如果想，我可以教你。但修炼很苦，进度也慢。或者……你想快速拥有自保的能力？”
陈婷挑了挑眉：“快速？多快？”
“几天。”王安说，“我手上有颗火属性下位神神格。炼化了，立刻就能成神，大概相当于修仙的元婴层次。但代价是……修为锁死，不能再通过修炼提升。”
“元婴很厉害吗？”陈婷问。
“比我厉害。”王安实话实说，“我现在是金丹期，元婴比我高一个大境界。按里世界的划分，元婴至少相当于王级，甚至可能更高。对付帅级、将级，绰绰有余。”
陈婷眼睛亮了：“那还等什么？给我啊！”
王安愣了：“你……不再考虑考虑？修为锁死，以后就不能提升了。”
“为什么要考虑？”陈婷反问，“有快速变强的路子不走，非得苦哈哈地修炼？再说了——”
她看着王安，嘴角勾起一抹笑：“如果我真的不能更进一步，那不就是你的责任吗？你不能去帮我找能更进一步的丹药或者宝物？”
王安被问住了。
是啊……他为什么非得苦修？有资源不用，那不是傻吗？
猴哥那边，无上宗那边，甚至以后去别的世界……找点能突破限制的宝物，应该不难吧？
“你说得对。”王安挠挠头，“是我钻牛角尖了。”
他从储物戒里取出那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指甲盖大小、燃烧着淡淡火焰的红色晶体。
“这就是神格。”王安说，“滴血认主，然后炼化。过程可能会有点痛苦，但应该能承受。”
陈婷接过盒子，看着里面的晶体，眼神复杂。
“炼化之后……我就是神了？”
“嗯。”王安点头，“不过有个问题。神格需要信仰之力维持。信仰不够，实力会衰退。”
陈婷笑了。
“信仰之力？”她拿起神格，在手里掂了掂，“这个简单。”
“简单？”王安一愣。
“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陈婷看着他，“我是做品牌营销的。打造个人IP，吸引粉丝，制造话题……这不就是变相的‘信仰’吗？”
王安张了张嘴，忽然觉得……好有道理。
“而且，”陈婷继续说，“清颜丹和养颜膏的生意，完全可以包装成‘神秘古方’、‘仙家秘传’。到时候我作为创始人，有点‘神异’的表现，不是很正常吗？”
她越说眼睛越亮：“我可以打造一个‘美神’或者‘青春之神’的人设。爱美、追求年轻的人，自然会信仰我。这信仰之力，不就来了？”
王安彻底服了。
果然，专业的事得专业的人来干。他还在愁信仰之力怎么搞，陈婷已经连营销方案都想好了。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炼化？”王安问。
“就现在。”陈婷很果断，“公司的事我安排一下，然后去你家。炼化神格需要几天？”
“看个人。快的话两三天，慢的话五六天。”
“行。”陈婷拿起桌上的电话，按了几个键，“小张，接下来三天我不来公司，有事你处理。处理不了的发我邮箱。”
挂了电话，她拿起包：“走吧。”
“现在？”王安看了看时间，“才上午十点。”
“不然呢？”陈婷白了他一眼，“这种事还能拖？”
王安无奈，只好又戴上悬戒，画了个圈。
火圈再次出现，那头是面馆三楼。
陈婷这次淡定多了，甚至还伸手摸了摸火圈边缘的金色火花，才跟着王安走了过去。
穿过火圈，她再次出现在阁楼里。
“你这能力……”陈婷环顾四周，“确实方便。以后我来找你，就不用开车了。”
王安苦笑：“这东西消耗大，不能常用。”
陈婷没再说什么，在床边坐下，拿出那枚神格。
“直接滴血？”
“对。”王安说，“我帮你护法。”
陈婷咬破指尖，挤出一滴血滴在神格上。
血珠瞬间被吸收。
下一刻，神格红光大盛！整个房间的温度急剧上升，桌上的纸张边缘开始卷曲、发黄。
陈婷闷哼一声，脸色发白。
神格化作一道红光，没入她眉心。紧接着，她全身的皮肤开始泛红，像被火烧一样。汗水刚冒出来，就被蒸干。
“坚持住。”王安按住她的肩膀，输入一道真元帮她稳定身体。
陈婷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
炼化神格的过程很痛苦。神格中蕴含的庞大能量和法则，会强行改造她的身体和灵魂，让她从凡人蜕变为神。
但陈婷的意志很坚定。
她知道自己要什么——力量，自保的能力，保护女儿的能力。
痛苦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才慢慢减弱。
陈婷身上的红光渐渐内敛，皮肤恢复正常。陈婷陷入了一种类似入定的状态，她周身有着火红的法则涌现，那是火系神格内的火系法则，此刻的火系法则，正在与她的肉体与灵魂纠缠，似乎要将这火系法则融入到她的本能之中，这一入定，就是整整三天。
三天后，她睁开眼，眼中有一抹火焰般的红光一闪而逝。
“感觉怎么样？”王安问。
“很好。”陈婷握了握拳，掌心“噗”地冒出一团赤红色的火焰，“力量……很强。”
她尝试控制火焰，火焰在她手中变换形状，时而化作小鸟，时而化作花朵，操控自如。
“神格自带对火焰法则的掌控。”王安说，“你现在是火系下位神。虽然受世界规则压制，达不到真正的神级，但是如今操控火焰法则几乎是你的本能，实力已经稳稳达到了元婴层次。而且，和元婴不同的是，神格不毁，你则不会死亡，只要信仰之力更得上，你几乎就是永生的存在。”
陈婷严重的火光亮的吓人，她兴奋的点点头，收起火焰。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容貌没太大变化，但气质完全不一样了。以前是干练、精明，现在多了一种……神圣感？或者说，压迫感。
皮肤更好了，眼睛更亮了，整个人像是在发光。
“这效果……比清颜丹强多了。”陈婷摸了摸自己的脸，很满意。
王安哭笑不得：“这是成神，不是美容。”
“我知道。”陈婷转过身，看着他，“谢谢。”
“谢什么。”王安摆摆手，“应该的。”
陈婷没再说什么，但眼神柔和了许多。
她知道这颗神格有多珍贵。王安能给她，说明在他心里，她和雨欣一样重要。
这就够了。
“对了，”陈婷忽然想起什么，“雨欣知道这些事吗？”
“她知道自己未来会成为女剑仙，兴奋的很。只是她年级还小，理解不了未来的残酷！”王安神色有些凝重的说到。
“嗯。”陈婷闻言，兴奋之色也缓了下来，又问道，“乐乐呢？”
“乐乐拜了顾前辈为师，现在在另外一处地方开始修仙了。等他们出来，我在给你介绍顾前辈。之前给你养颜丹，就是顾前辈提供的丹方！”王安说，“我姐吃了半仙丹，在昏迷改造中。等他们都好了，咱们家……就有四个超凡者了。”
陈婷脸上带着一阵似笑非笑的神色，说到：“听起来不错。那么……你之前那什么少林寺高人给你的丹方，就是在瞎扯淡了？”
王安神色一滞，心中暗叫：完蛋，怎么忘了这茬！
脸上确实带着尴尬的笑容，结结巴巴说到：“那个……这个……也不是故意骗你嘛，我要是给你说是个修仙者给我的丹方，你也不信，对吧！”
陈婷白了他一眼，不在意的说到：“算了，看在你给了我这么大好处的份上，原谅你了！”
王安这才松了口气，傻笑两声，抹了抹额头上渗出的冷汗，陈婷的压迫感，永远都比魔窟里那些怪物更甚！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陈婷说要去公司安排后续的事，顺便想想“美神”人设怎么打造。
王安用悬戒把她送回办公室，自己回到面馆。
下午没什么客人，王然在楼上昏睡，王安乐在洞天里跟着顾沧海学习，雨欣去同学家玩了。
王安坐在一楼，泡了壶茶，慢慢喝着。
家里的事，差不多安排妥当了。
王然有了半仙之体，自保没问题。陈婷炼化了神格，实力比他还强。乐乐跟着顾沧海，未来可期。接下来，就是对雨欣的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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