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夫撒if番外 头骨（第2种番外）
（所有if番外全独立，感情线均与正文无关）
（if番外中可能会出现亲密行为）
“先生，没有想见的人吗？”
虞杀击穿笛凯的锁血能力时，笛凯还在问他，好似傲慢，却微弱，“你真的真的……没有想见的人吗？”
所有虞杀认为曾死去的东西聚拢过来。
半透明的虚影，数不尽的亡灵。
它们轻轻勾扯着虞杀的发丝，衣角，让他整个人像在风中飘荡。
笛凯和他鼻尖对鼻尖，沙哑地笑了一声，威胁，“如果杀死我，这些你不想见的东西，都会从衰旧的途径里冒出来。”
衰亡的途径崩塌，一切都会死而复生。
可虞杀没有犹豫，挥手又是一刀。
妄念的奇特力量搭配斯贝的辅助，把笛凯钉在地上，收割最后一点生命值！
【警告！[朽神系终末]生命值已归零，复生阻断，已消逝！】
【警告！朽神系，已崩塌。】
尖刀没有拔出，笛凯死去后，妄念凝聚出的刀刃也落在地上，消失不见。
终末实在难杀，为了杀死衰朽，虞杀努力了数月，现在很累。
他找一块平滑的石板台阶坐下，合上眼睛慢慢等斯贝处理剩下的，因为朽神系崩塌而逃窜出来的“死者”。
这些死者应该被恶神系终末妥善杀死。
“先生，真没想到还能见你。”
好重的衰旧气息，漏网之鱼？
虞杀睁眼，正要回头，一双皮包骨的，冰凉的手立刻覆盖在他眼前，羊毛似的触感落到肩头，语调哀怨：
“猜猜我是谁？”
“松手，阿夫撒。”
触手下半身让阿夫撒能轻而易举地90度弯腰，把整个上半身都探在虞杀身后，它身上还带着刚爬出朽神系的朽烂气味：
“恭喜先生，猜对了。但我不会把手拿开，狠心的先生。”
一样不美的欲望，像先前一样令人作呕地扑过来，但虞杀已经成了终末，他再看过去的死者，也就不会有任何看法。
无论厌恶还是其他。他不在意。
“不在意我。”阿夫撒在笑，一下一下的，笃定的，像吸气一样的笑声。
它抚摸虞杀的眼眶，整个脑袋就几乎搭在虞杀肩膀上：“怎么连松手都不说了？”
死者再怨愤，最后也只能哀哀期盼：“我是为了您死的呀，先生。”
虞杀终于动了，他扯开阿夫撒的手：
“别给我扣帽子，如果你有的选，你会选我死，而不是你死。”
“没有这个假设，先生。最后结果就是我死了，被您害死的，你接受它了吗？”
我所爱慕着的神像，接受那个，在你手下占到便宜，从而杀死我的追求者了吗？
虞杀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雨夜屠夫是一只好狗，哪怕他不喜欢，他也回馈了雨夜屠夫看家护院应得的报酬。
“怎么不说话？先生的话愈发少了。”
似乎知道自己的复生也无法维持多久，阿夫撒两只手轻轻搭着虞杀的肩膀，过大的指骨看上去很可怖。
“只是不想和我说话？哪怕我马上要迎来真正的，什么都不剩下的死亡？”
阿夫撒想要一个吻。
注定了死亡的结局，为什么不索要一些注定得不到的东西？
“先生，我好想**……”
“砰！”虞杀扯住它的手，一使劲，阿夫撒摔在面前，可这没能阻止多少。
阿夫撒扭头就抱上了他的小腿，俊美的脸扭曲着，蹭上膝盖，它急促地请求：“先生，我活不了多久的，给一个死去的东西最后的仁慈，怜惜我，好不好？”
“我对你已经够仁慈了。”虞杀把腿抽出来，踩在它肩膀上，凝视半晌，没有直接踩下去，让真实伤害贯穿这位脆弱的死者。
他放弃这个想法，厌恶没变，却不知出于什么理由，问阿夫撒：“遗言？”
有什么遗言要说？
虞杀居高临下看这只羊缩成针尖似的虹膜，那种因为恐惧、颤栗，还有笑容导致的扭曲神情，以及那些急促的喘气声：
“我爱你啊！先生，虞先生……我爱你！爱你啊！我的遗言只有，如果您能愿意让我亲吻一下，我真是……”
阿夫撒亲吻虞杀的靴子，张嘴全是断断续续的气流声和吞咽声，以及变调的话语：“先生，关心我的遗言，爱上我了吗？”
白日做梦……虞杀忽然意识到自己为什么没有立刻杀死它了，明明清理掉一只亡魂对虞杀来说很简单。
因为神父阿夫撒的愿望、欲望，都贴合了愿神系，所以才能被虞杀下意识放过。
但只是“贴合”，虞杀并不准备接纳。
阿夫撒完全不关心其他，它伸手去抓虞杀另一只脚，将脸皮蹭在虞杀的靴子上，横杠瞳孔显得温顺，语气尤为夸张：
“先生，先生要是肯说一句爱我的话，我死也甘愿了！”
它能不能自杀？虞杀想抽回脚。
不知何时聚拢的触手紧紧扯着虞杀的手脚，虞杀微微用力，就断了。
“嘶——”是抽泣声。
但阿夫撒面上只是垂着眼，它双手撑着虞杀的膝盖，得寸进尺：“求您了，先别动，我有遗言，先生。”
“说。”
“先生，我的遗言是，我祈求这位站在愿望穹顶的终末先生，赐我一个吻。”
“这不可能。”
“我知道。”阿夫撒垂下眼，它擦干净嘴唇的皮，转移话题般问一个不相干的问题，“我的头骨呢？”
“送人了。”
“喔……”阿夫撒点点头，又笑起来，它看起来过于多变，刚刚还在怨愤，现在就已经对死亡坦然：
“我的头骨会长出来，先生，可以亲手杀我一遍，我不要吻了，我要你带走我的头骨。”
一言一行，全是妄念。
内里还包裹着憎恨的，怨愤的，自私的恐惧的……更多无可言说的愿望，可惜没有一句吐出来会被实现。
虞杀伸手触碰阿夫撒的脑袋，顺着脑袋摸到脸颊，指尖掠过薄唇，险些被含住。
“唉。”虞杀叹气，他实在不想顺它的意，但他会顺这些愿望的意，这些“妄念”。
冰冷无温度的手降落下来，阿夫撒只来得及蹭一下，羊毛卷发毫无重量的轻蹭阻挡不了什么。
“咔嚓。”
死者回归它应在的地方，而头骨完整留在虞杀手上。
——
感谢全网最尊重阿夫撒的账号打赏的爆更撒花，爱你(๑ت๑)！
另外，从今天起都是单更了，要腾出时间准备下一本的人设和剧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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