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尸if番外 偏爱(第2种番外)
(在第二篇番外前标一下,所有if番外全独立,感情线与正文无关)
(if番外中可能会出现亲密行为)
“女士们,先生们!”
围绕舞台的礼炮嗖一声爆开,在纷纷扬扬的雨幕中炸出大片彩带烟花,火光落下来,不等及地便燃烧殆尽。
橡皮泥魔术师一扬手,就有数十只白鸽飞上天空,盘旋着洒下光辉。
它弯腰鞠躬,抬起上半身时双手做拥抱状:“欢迎来到雨楼大秀场!”
“哗——”掌声雷动。
《雨楼迷宫》在虞杀升上终末后也没有再变回《雨中小巷》——迷宫的繁复结构更能满足虞杀和他所在意邻居的需求。
最中心是虞杀的居住地,而迷宫这种建筑,可以在不同距离腾出不同的中心,分别安置为水域,游乐场,屠宰场,诊所……
以这些特殊的中心再向周围发散,就是居民们的住处,虞杀在迷宫里安置了很多NPC。无一例外,他没有复刻曾经的邻居。
虞杀希望自己的场景再也不会有登阶者降临,登阶者再不涉足这里,整座迷宫没有半点人气,只有不变的宁静。
迷宫安宁到兔尸骨头发痒,重新捣鼓了快乐的秀场表演。这次,它学会了相对正常的杂耍歌舞,追寻没有痛苦的纯粹欢乐。
每一次掌声涨潮,兔尸都觉得自己很快乐,在这里有极致的自由与兴味——除了,它总是在不远处看到让自己痛苦和不快乐的根源。
当它每一次高高跃起,环着秀场铺垫落幕动作时,兔尸都必须直视台下的观众。
每一次,它都会暂时关闭红眼睛的视物能力,却任由烙印影像的能力残存。
不想看到最前方那道撑伞的黑影。
所有令它丧失理智的痴迷早已随着美神的崩塌被抽去,余下的说不清,道不明。
无法靠近,又不愿意远离。
兔尸只能回避那把伞,那张脸。
哪怕兔尸知道,当一切表演结束,黑伞也会罩到自己的头上,和它共享一片天地,可它仍然无法发自内心高兴起来。
渴望顺着每一个动作溢出,兔尸不敢想自己的欲望,它也不能仇恨痛苦的根源,于是只剩恐惧,唯有恐惧。
它知道自己欲壑难填,但兔尸唯一能做的只有心惊胆战躲回它的角落,等深夜再将眼睛取下来擦拭,借机凝望眼睛中残存的影像。
“今夜的秀场,盛大落幕!”
礼炮轰鸣,兔尸脑袋晕眩,似乎整个头颅都随着礼炮一起炸掉了!
兔尸跳下舞台,旁边一只手就扶住它,接着伞也倾斜过来。
虞杀摸摸兔尸的垂耳:“回家。”
“嗯!”兔尸跳起来,飞快冲出这把伞,它的笑容荒诞又夸张,脸上的油彩淋在雨里,没有化,只在眼下淌出一道裂痕。
“哭什么?”虞杀好似困惑,他往前走,兔尸就往后躲。
“没有哭,我,我自己可以走!”
兔尸呲两排牙笑,眼睛睁得溜圆。
它生怕虞杀还追过来,连忙回头,跟着离开秀场的其他迷宫居民一起离开。
噩梦紧随其后。
“哒,哒,哒……”
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坠在它身后,永远保持着既定的距离,兔尸听不出这是纵容还是警告。
只有危险的刺激顺着精神传遍脏腑。
虞杀没有变,美神没有变,只有它一只渺小的兔子变了,不够纯粹,会死……
会死会死会死会死!
周遭的居民里,有人和虞杀打招呼,问他……不,是祂。
它们问祂:又来接小兔子了?
只是兔子,占了终末拾级前的便宜,兔尸曾经因为它的恐惧被青睐,现在也要因为它的妄念被清算。
“嘎吱嘎吱”的开门声起又落,周围的居民渐渐稀少下去,无人注意到表演者惶恐的内里。
“哒哒哒”,脚步慢慢靠近。
兔尸不敢回头,双手扒在僵硬的脸上,努力扯出笑,“先生,请不要跟着我,我还有点……”
“可你走错方向了。”
虞杀走过来,伸手捉住兔尸的手掌,他的语气很平常,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现。
好像没有发现兔尸的非分之想,也好像对兔尸每日愈深的恐惧没有任何看法。
虞杀只是捉住它的手,握紧,伞斜过来,风雨就透不进,只剩恐惧在伞下翻滚高涨。
“回家……”兔尸关掉双眼的视物能力,浅红色的眼睛在黑夜中,透出一点细小的刺目红光。
它不敢看。
虞杀牵着它走回去。
兔尸不再跳跃。
好半天,兔尸才根据感觉确认好方位,它试图解救可怜的自己:“到了,先生。”
松开我吧。
“今晚怎么了?”虞杀不松开,也没有收起伞,在楼道昏白的光下,低头贴贴兔尸的额头。
“等等!先生……”兔尸察觉到他的动作,后退,脚后跟“哒”一声,触碰到坚硬的墙体。
兔尸在喘息,恶神系BOSS们似乎都很喜欢这种没必要的动作。
虞杀捏住它的上下唇,不让它喘气。
“先生,先生!不要,不要折磨我了!”
玻璃似的无神红眼睛无征兆落下泪来,兔尸靠在墙上,向上贴不到虞杀的额头,向下无处可退。
它慢慢地,想要蹲到地上,沉重的恐惧压得它喘不过气。
虞杀扯住它:“怎么了?亲爱的。”
亲爱的……?兔尸猛扑进虞杀怀里,撞掉他的伞,似乎终于被恐惧逼疯了,它语无伦次:
“你能不能,先生,能不能爱我?”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是清空这段记忆,还是变成一只完满的,深受虞杀喜爱的真正兔子?亦或者直接被妄念的终末杀死,位置由另一个东西取代?
兔尸看不见,亦无法预见。
它将脑袋高高仰起,耳朵垂下,暴露出兔子一样纤瘦的脖颈,兔尸在黑暗中追寻虞杀的目光,又被难以抒发的恐惧排斥着。
像笼子里无法逃生的幼兽。
虞杀捏住兔尸的后颈,凝视许久,才说:“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有什么愿望能瞒过虞杀?
他低头抱住兔尸,黑伞斜下去,落在地上,兔尸的脑袋是后仰的,虞杀就着这样的姿势贴上它的耳朵。
“不要恐惧,我在这里。”
温吞,阴凉……他越是这样说,兔尸越惊悸,不可抑制地挣扎起来,企图逃离。
“放开我!”它歇斯底里,“你不喜欢欲望不干净的家伙!你会杀了我……你一定会杀了我!!”
虞杀只能捂住兔尸的嘴唇,对它的恐惧无可奈何,他再次开口:“我不会杀死你。”
“我一直偏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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