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债务清空
“你如果赢祂，我们的债里减少一次无条件的配合。”
猫舔着爪子，漫不经心加码。
虞杀疑惑地低头看祂，不是说不赌吗？
“这算什么赌注，一些小承诺罢了。”
斯贝努力伸了个懒腰，祂所用的躯体摔坏了，厄运不让祂修好，祂只能伸前半截的懒腰，后半截趴在地上动不了。
“喂，你要不要？”斯贝说，“你别忘了我喜欢你，我喜欢你，讨厌祂是合理的。”
所以要叫祂倒霉！
虞杀没办法装作没听到，他点点头，默认了这点无足轻重的加码。
或许算不上无足轻重，毕竟虞杀确实忧心那些条件——他要配合斯贝报复其他终末3次，他承诺过，但那是以前。
如果斯贝态度不妙，虞杀自然可以愉快爽约，可斯贝现在还很正常，虞杀也只能试图以正规方式消解掉这3次配合的可能。
打牌就很合适。
三个人形的躯体，加上一只猫，围成一圈，手电筒放在缺口处，强光打在中间的牌堆上，虞杀用一张最小的“3”开始了这一局。
出牌一圈圈轮过，到虞杀时，他出不了更大的牌，只好伸手抽牌，一张“9”，和他手上其他的牌正好组成了三张“9”。
不错的运气。虞杀若有所思，看了一眼命神系终末，什么也没说。
一向偏爱爱人的命运没有忘记在自己幸运的同时，给虞杀施加幸运，祂的目的只有一个——让虞杀玩得开心并询问自己的名字。
“为什么我的牌都这么差？”
维尔斯气得大叫，祂从第2轮开始就一直在抽牌，抽到的全是数目极小的单牌！
手里积蓄的牌越来越多，祂伸手抓命神系终末，打算给对方一点颜色瞧瞧。
“别动。”虞杀把祂拉回来。
于是维尔斯老实了，满脑子只剩下那股算不上强硬的力道，一边回味那股力道，一边坐回原位沮丧地抽牌。
维尔斯板上钉钉出局，斯贝有意看热闹，也并没有作弊，只是任由手上的牌变得糟糕。
牌很糟糕是正常的，一张牌桌上，两位牌友幸运了，另外两位就会变得不幸。
虞杀手里的牌越出越大，可惜他赢不了，命神系终末和他出了几个来回后，将手里最后两张牌翻开，推出两张大小王。
“可以问我的名字了吗？”
“继续。”虞杀把牌洗好，难得感受到了惬意，他直接食言，并且一句理由都不给。
“……如果这次我赢了，美神先生，可以问我的名字吗？”
“当然。”虞杀只管答应，不管兑现。
斯贝又过来凑热闹：“如果你能赢命运，我们之间的债里减少两次配合。”
加码了……虞杀更想赢。
一潭死水般的绿眼睛终于有动起来的趋势，不再半合着，而是专注认真，更加迷人。
维尔斯呆呆看着虞杀，直到洗好的牌推过来，又呆呆地抽了5张。
一样是很烂的牌，维尔斯这次不闹了。
祂看看那双微微亮起来的绿眼睛，垂下头，搅着那几张牌，开始期盼虞杀赢。
如果能赢，虞杀的表情，应该会更好看的……维尔斯想要看到更令人着迷的快乐。
祂频频看虞杀，只在每一次牌推到自己面前时机械抽牌，手里熟悉的纸的平滑让维尔斯想触摸一些更光滑的东西。
“怎么不出牌？”斯贝用爪子拍祂。
维尔斯手里明明是有可以出的牌的。
可维尔斯拒绝清醒过来，祂把牌往下一扣：“我没有可以出的牌。”
“你眼前是一张3。”
维尔斯脸上泛起微红，祂不住看虞杀，仍旧嘴硬：“我的牌有其他作用。”
“好吧，随你。”斯贝不再劝，却转头说，“玩点有趣的吧，赢的那个可以……”
“不玩。”虞杀率先拒绝。
他不喜欢这种不确定的感觉，他拒绝背负过重，不必要的风险。
斯贝说：“你要是输了，我替你付。”
“不玩。”虞杀仍然拒绝，他也不想多欠强大者任何一个人情。
“好吧……”猫就知道会这样，祂把牌压到爪子底下，也不动了，连胸口都不再起伏。
如果不是斯贝偶尔还会甩出一张牌，虞杀简直要认为祂也像维尔斯那样，不再对牌局感兴趣。
命神系终末这次直到整副牌被抽完，才放下手里只剩一张的牌：“这一局我也赢了，可以询问我的名字了吗？”
“下一把。”虞杀仍然跳过这个问题，抓起地上的牌，胡乱洗一通。
两次了……命神系终末抿唇。
祂明明只食言过一次。
没有办法，命运只能顺着虞杀的意思继续抽牌：“如果这次我赢了……”
“当然！”虞杀甚至不愿意听完，直接答应——对命运要讲什么契约精神呢？有什么好信守承诺呢？
斯贝再次加码：“如果你能赢命运，我们之间的债务完全勾销。”
命神系终末终于看向这只捣乱的猫。
霎时间，祂好似含着轻薄的光，又好像含着幽怨的情，问虞杀：“你们之间有什么债务？”
“没什么。”虞杀冷漠地完全不回应。
“如果我让你赢……”
“我已经忍你和我的好运气很久了。”
命神系终末闭上嘴巴，乖乖打牌。
“我也忍很久了！”维尔斯猛地站起来，直跺脚，“你这样和出老千有什么区别呀？！”
“我没有作弊。”命神系终末淡淡开口。
维尔斯踹祂一脚，蒙头坐下。
真好意思说！无尽的幸运可比作弊要过分得多！
祂不喜欢这种毫无悬念的游戏，但这时候，再愚蠢的维尔斯，也能看出命神系终末和斯贝都有让虞杀“不再欠债”的意图。
维尔斯不理解，祂拍拍脸，顺着所有“人”让牌局继续。
斯贝为什么要让虞杀清空所有债务？
如果虞杀欠维尔斯几个要求，祂一定要让虞杀一直抱着祂走，一定要让虞杀每天都来亲他，一定要……
真搞不懂恶念，祂明明什么都可以做！
“你们就玩吧！”维尔斯嘀咕，把脸埋在洋装的大袖子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怪叫。
“我一直抽牌，一点也不无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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