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好极了
虞杀很好脾气地捏住这只猫，求知：“要怎么给终末一点颜色看看？”
猫冷笑，试图发疯创死所有的老朋友：“从那个勾引你的开始，问祂让不让你杀。”
藏神系终末早知道会这样——恶神系终末肯定憋不出好话，祂幽幽反问：“难道先生要相信祂……”
“闭嘴，没你说话的份！”
这时候还满脑子“美神”，恶神系终末想把祂们都埋到地里去，看看能不能种出个脑子，恶念言之凿凿，
“祂不让你杀，那不就是不爱你！”
虞杀赞同地点点头。
藏神系终末黑漆漆的眼睛看虞杀，被遮挡住半张的脸上，似乎装着不少悲情，祂不喜欢虞杀对恶神系终末的态度，也不打算退这条线。
现在虞杀是杀不了祂，可以后呢？
恶念真是疯了，一旦虞杀升终末，他又觉得终末能随便杀，大家会有什么好下场？
藏神系终末张张嘴，声音凭空钻进恶神系终末的脑海：“你会后悔的。”
“想好了吗？你们让不让我杀？”虞杀坐在椅子上搓猫，有一搭没一搭地打发时间，盘算着怎么把祂们请走。
终末该走了，否则拾级会很麻烦。
他没抱希望真能杀到。
眼前忽然坠下白发。
“要杀吗？”命神系终末弯腰，像虞杀挑衅恶神系终末时一样露出脖子，表情却是认真的，“可是终末不死，你杀不了我。”
恶神系终末简单粗暴扣帽子：“喂，美神，祂在挑衅你！”
猫一说完，脚上打滑摔了下去，4个爪子愣是没撑住，祂洞察到了支点，下一刻又打滑，滚得更远。虞杀伸手去拽，刚好错开……
“喵嗷！”
这只歪歪扭扭的猫滚出门外，顺着楼梯噼里啪啦滚落……
命神系终末还在问：“你要杀吗？”
祂认真又平和，就好像这件事不是祂做的一样，只顾着对虞杀露出完全不致命的弱点，还执着要一个答案。
“笛凯也是这样掉下去的？”
命神系终末默认了，抿抿唇，祂说：“你不喜欢笛凯，我一直在偷偷诅咒祂。”
“我也不喜欢你。”
命神系终末装作听不见。
“你要杀我吗？”
“……”
比起杀不掉的终末，虞杀更想拾级。
他不说话，命神系终末就一直看他，藏神系终末虽然能翻到他的想法，却不能针对这条想法做出什么反应。
藏神系终末拽拽命神系终末。
于是命运猜测：“先生，你现在不想杀我们，只是担心我们滞留？”
好样的！藏神系终末为幸运鼓掌！
“……”虞杀其实想杀，但他杀不掉。
哪怕虞杀驱逐，这些客人也赶不走。
他早就偷偷试过了，只有终末赶不走，宴请一旦开放，场景主人对终末似乎就无效。
不，或许从来都无效，终末选在虞杀宴请的时候来到这里，是莫名其妙的仪式感，还是认为……这是尊重？
命神系终末有些低落：“如果你想让我走，我可以离开。”
只有你离开吗？虞杀仍然不急着开口。
“离开是没有用的。”
藏神系终末终于开口，拆台，“哪怕你身处场景《回环》，你想看还是能看到，你想做什么也很简单……”
祂向虞杀伸出手，邀请：“先生，投入隐秘的怀抱，没有任何人能打扰你拾级。”
这么点清静都需要终末支持吗？
虞杀若有所思，他不表态，藏神系终末走到椅子后，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弯腰低头来蛊惑：“在犹豫什么？”
命运不甘示弱，双手试图捧起美神的脸庞：“祂能做的，我也可以。”
“可幸运抵挡不了祂们投来的视线吧？也不能阻止祂们梦中降临。”
藏神系终末总是有着最大的优势，祂笑，弯腰轻轻去碰虞杀小指上的戒指，脸颊也就越凑越近，湿漉漉的黑发缠在一起，
“先生，只有隐秘能解决您所有的麻烦，只有我。”
小指头碰到那枚戒指，灵巧地一勾，挤进虞杀指缝里，和他的小指相缠。
虞杀拍了拍祂的手：“有道理。”
“美神先生同意了？”
冰冷的手和自己刻意温热的手背相触碰，藏神系终末失神，祂贴在虞杀腮边，微微偏头，想吻上去。
吻到了一片冰凉，却不是虞杀的脸颊，是命运的手掌，并且那只手掌推着祂的嘴唇往后。
“啪！”命神系终末似乎终于忍不住，推开藏神系终末的脸，还恶狠狠动手甩了一巴掌。
侮辱性动作是通用的，可藏神系终末吃掉这份侮辱，把腰弯得更低，双手不再局限于虞杀的双肩，缓缓向下，祂就着这份侮辱开始卖乖：“美神先生……”
一个称谓，喊得晃晃悠悠，委屈和阴冷的痴缠味道绕在一起，围着虞杀的耳朵打转。
藏神系终末的指尖绕着虞杀手臂打圈，轻轻抠挖，隔着湿漉漉的厚布料，一样有清晰的触感向内传递。
祂想让虞杀偏爱，没可能。但虞杀本来就最讨厌命运和衰朽……这种小事情多了，命运自然就够不上威胁，永远。
黑发垂到虞杀脸上：“美神先生，怎么好像在看我们的热闹？都不心疼我吗？”
虞杀拍开藏神系终末的手，全不耐烦：“祂打你，你不打回去，指望我打祂吗？”
他打不过，对他做出这幅姿态干什么！
虞杀仰头：“这样，你们，谁能把另外两个终末带离我的小……迷宫，我就和谁走！”
“在骗我们。”藏神系终末一眼看出虞杀想做什么，祂忧郁地叹气，“先生啊，只想骗我们。”
命运却蹲下来，祂一点都不质疑，很蹩脚的学习着自己曾看到过的某个BOSS，捉住虞杀的手贴在脸上：“我会按你说的做。”
虞杀忍着不适摸了摸祂的脸颊。
这动作一出，藏神系终末的脸“唰”一下凑过来，祂抿唇，让唇上多些淡红的，引人注目的色泽：
“先生，我也按你说的做，你该不该也这样对我？”
“怎样对你？”
虞杀抬头，不轻不重拍了拍藏神系终末的脸，“这样对你？”
这条蛇眯起眼睛：“好极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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