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风暴来了
吃完宵夜，各自回房。于曼丽刚关上门，就听到阳台传来动静。她走过去，看到明台翻过栏杆，跳了进来。
“吓我一跳。”她嗔道，“有门不走，翻什么阳台。”
“想你了。”明台难得说这么直白的话，“晚秋，五月四号的任务...如果，我是说如果出什么意外，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保护好我大姐。”明台认真地说，“无论发生什么，一定要让她活着。”
于曼丽看着他，忽然上前一步，抱住他：“别说傻话。我们会一起完成任务，一起保护好大姐，一起等到战争结束，开我们的咖啡馆和书店。”
明台愣住了，然后紧紧回抱她：“嗯，一起。”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相拥的两人身上。这一刻，没有特工，没有任务，只有两个相爱的人，在乱世中相互取暖。
但他们都清楚，温暖是短暂的，风暴就要来了。
五月三日，明镜终究没有去香港。
“我是明家的当家人，这种时候怎么能走？”她对劝说的明楼说，“你放心，大姐什么风浪没见过？汪曼春也好，佐藤也好，想动明家，没那么容易。”
明楼知道劝不动，只能暗中加强保护。他安排了几个信得过的人在公馆周围，还让福伯准备了紧急逃生通道。
同一天下午，明台和于曼丽去了裁缝铺。王天风给了他们需要的装备，还带来一个消息。
“汪曼春昨天去了日本领事馆。”他说，“和佐藤密谈了一个小时。具体内容不清楚，但出来后，汪曼春的脸色很难看。”
“他们在密谋什么？”明台问。
“不确定，但肯定和明家有关。”王天风看着他们，“五月四号的任务照常进行，但你们要格外小心。我怀疑...汪曼春可能会在那天晚上有行动。”
“什么行动？”
“不清楚。”王天风摇头，“那个女人心思太深，我的人也摸不透。总之，一切小心。”
从裁缝铺出来，明台和于曼丽都感到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汪曼春和佐藤联手，明家的处境更加危险。
“明台，”于曼丽忽然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我和你大姐同时有危险，你只能救一个，你会救谁？”
明台愣住了：“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突然想知道。”
明台想了想，认真地说：“我会救大姐。因为我知道，如果是你，也会做同样的选择。”
于曼丽笑了：“答对了。”
是啊，他们都是战士，都知道什么是责任，什么是牺牲。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会爱上彼此。
五月四日，傍晚。
日本商会大楼张灯结彩，今晚这里将举办一场盛大的酒会，庆祝商会成立十周年。上海政商名流、各国领事、甚至日本军方代表都会出席。
明楼作为财政部处长，自然也在邀请之列。但他以身体不适为由推辞了——他知道，今晚这场酒会，是佐藤设下的鸿门宴。
明台和于曼丽扮成侍应生，混入了工作人员队伍。于曼丽身材娇小，穿上男装，戴上帽子，看起来就像个未成年的小厮。明台则贴了假胡子，看起来老了十岁。
酒会七点开始。六点半，工作人员开始最后准备。于曼丽端着托盘，在人群中穿梭，眼睛却始终留意着佐藤办公室的方向。
按照计划，她要在酒会进行到一半时，趁佐藤在会场应酬，潜入办公室。明台则在外面望风，随时通报情况。
七点整，宾客陆续到来。佐藤穿着和服，站在门口迎客，笑容满面，但眼神警惕。汪曼春也来了，穿着一身黑色礼服，挽着特工总部副主任的手臂，看起来高贵冷艳。
于曼丽看到她时，心里一紧。汪曼春也来参加酒会...这不在计划之内。难道真如王天风所说，她今晚有行动？
酒会进行得很顺利。乐队演奏着柔和的爵士乐，宾客们举杯交谈，气氛融洽。但于曼丽能感觉到，这融洽之下，暗流汹涌。
八点半，佐藤上台致辞。于曼丽趁机溜出宴会厅，来到办公区。明台已经在那里等她，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办公室。
“守卫刚换班，下一班要十五分钟后。”他低声说，“抓紧时间。”
于曼丽点头，快速走到办公室门口。她拿出开锁工具，几秒钟就打开了门锁，闪身进入。
办公室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的月光。于曼丽打开微型手电，快速搜索。佐藤的办公桌很整洁，抽屉都锁着。她试了几个密码，都打不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于曼丽额头上渗出冷汗。如果找不到行动计划，明天的行动就危险了...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墙上的那幅浮世绘上。上次来的时候，这幅画后面是隐藏的保险箱。但这次...
她走过去，小心地取下画。后面依然是保险箱，但旁边多了一个小小的通风口格栅。格栅很新，像是最近才安装的。
于曼丽心中一动，用工具卸下格栅。后面是一个小小的暗格，里面放着一个牛皮纸袋。
她拿出纸袋，打开一看——正是五月行动计划！详细的爆炸点位置、时间、执行人员名单...
找到了！
于曼丽快速用微型相机拍下所有文件，然后原样放回，装好格栅，挂回画。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她正要离开，突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还有说话声——是佐藤和汪曼春！
糟了！他们怎么回来了？
于曼丽环顾四周，办公室没有其他出口，只有窗户。但这里是五楼...
脚步声越来越近。于曼丽咬咬牙，躲到了厚重的窗帘后面。
门开了，灯亮了。佐藤和汪曼春走进来。
“汪处长，这里说话安全。”佐藤的声音。
“佐藤会长，你确定要这么做？”汪曼春的声音很冷，“明镜毕竟是个女人，而且在上海商界有影响力。动她，会引起很大反应。”
“所以才要借乱动手。”佐藤说，“明天晚上，爆炸一起，全市大乱。那时候明镜‘不幸’遇难，谁会怀疑？”
于曼丽在窗帘后屏住呼吸。他们要杀明镜！
“我已经安排好了。”佐藤继续说，“明氏企业的仓库是第一个爆炸点。爆炸发生后，会有人趁乱冲进明公馆...到时候，明家三口，一个都跑不了。”
“明楼和明台也要杀？”汪曼春的声音有一丝波动。
“当然。”佐藤冷笑，“斩草要除根。汪处长，你不会到现在还对明楼有感情吧？”
沉默。良久，汪曼春才说：“感情早就没了。但我要亲手处置明楼。他欠我的，我要亲自讨回来。”
“好，明楼交给你。”佐藤说，“明镜和明台，我来处理。事成之后，明家的产业，我们五五分账。”
“成交。”
两人又说了几句，然后离开了。灯关上，门关上，办公室重新陷入黑暗。
于曼丽从窗帘后出来，手心全是汗。她快速离开办公室，找到等在外面的明台。
“得手了。但有个更紧急的情况——佐藤和汪曼春计划在明晚的混乱中，杀你全家。”
明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什么？！”
“先离开这里再说。”
两人趁乱离开商会大楼，回到明公馆时，已经快十一点了。明楼和明镜都还没睡，在客厅等着。
于曼丽把听到的话复述了一遍。明镜的脸色变得苍白，但眼神依然坚定：“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大姐，明晚你不能待在家里。”明楼说，“我已经安排了安全屋，你现在就过去。”
“我不走。”明镜摇头，“我走了，你们怎么办？明台和晚秋还要执行任务，我不能拖累你们。”
“大姐！”明台急了，“这不是拖累！这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我？那谁来保护你们？”明镜看着两个弟弟，眼中含泪，“我是你们的大姐，从小把你们带大。现在你们有危险，我怎么能一个人躲起来？”
明楼和明台都说不出话来。于曼丽看着这一幕，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在原剧情里，明镜会为了保护弟弟而牺牲自己——这个女人的爱，深沉而决绝。
“大姐，”于曼丽轻声开口，“如果你真的想保护我们，就更应该去安全屋。因为你在，明台和明楼大哥就会有顾忌，不能全力应对。你安全了，他们才能放手一搏。”
明镜愣住了。
“晚秋说得对。”明楼说，“大姐，你安全了，我们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明镜看看明楼，看看明台，又看看于曼丽，终于点头：“好，我去。但你们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回来。”
“我们答应你。”三人异口同声。
明镜被福伯悄悄送走了。客厅里只剩下明楼、明台和于曼丽。
“明晚的计划要调整。”明楼说，“我们必须提前行动，在佐藤动手之前，先发制人。”
“怎么做？”明台问。
“于小姐拿到的行动计划里，有爆炸点的具体位置。”明楼看向于曼丽，“我们需要提前拆除炸药。但佐藤肯定安排了人看守...”
“交给我和明台。”于曼丽说，“我们可以分头行动，在明晚酒会开始前，拆除所有炸药。”
“时间够吗？有六个爆炸点。”
“够。”明台计算了一下，“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六点，十二个小时。两个人，每人负责三个点，每个点两小时，加上路上时间，刚好。”
“但很危险。”明楼看着他们，“一旦被发现...”
“我们受过训练，知道怎么应对。”于曼丽平静地说，“明楼大哥，你的任务是拖住佐藤和汪曼春，让他们在酒会上待得越久越好。”
“这个没问题。”明楼点头，“酒会七点开始，我会想办法让他们待到九点以后。”
“那就这么定了。”明台说，“明天早上六点，我们分头行动。晚上六点，在这里汇合。”
计划敲定。三人各自回房，但谁都睡不着。
于曼丽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明晚，将决定明家的生死，也决定她和明台的未来。
她想起了《伪装者》原剧情——明镜死在汪曼春枪下，明楼背负汉奸骂名，明台失去挚爱...但现在，一切都在改变。
她握紧拳头。这一次，她不会让悲剧重演。
【系统提示：成功获取五月行动计划，触发最终对决。意难平修正进度：85%】
窗外，夜色深沉。风暴就要来了。
但这一次，他们准备好了。
(https://www.shubada.com/124794/39793425.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