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来了个闭眼赢
第二局,李大虎又摇了一轮。依然是那种乱七八糟的摇法,落盅,等待,下注。
老头这次押了大。李大虎掀开骰盅,一二二,五点,小。
又是截然相反的结果。刚刚稳住心态的三名高手,脸色瞬间沉如黑水,心底第一次升起浓浓的诡异感。
两局全部精准预判失误,一次是巧合,两次绝不可能。
场内欢呼声更盛,全场热度彻底起来了。
两侧围观的赌场小弟个个瞪大双眼,忍不住低声喝彩,士气彻底拉满。
一众香江富商连连点头赞叹,直呼今日真是开了眼界。
高龙头抚着胡须,哈哈大笑:“怎么样,我的眼光什么时候出过错。”
第三局,三人彻底认真起来,身体微微前倾,摒弃所有杂念,双耳全力捕捉每一丝细微动静,连骰子最轻微的颗粒摩擦声都尽数收录。
这一次,三人反复确认、互相验证,足足停顿数秒才敢下注。
他押了小。李大虎掀开骰盅,五六六,十七点,大。
连续三局全部翻盘,全场彻底沸腾,掌声、欢呼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所有场内员工、值守小弟尽数抬头瞩目,兴奋议论声不断,人人心气高涨。
港澳一众名流富商纷纷起身,眼底满是尊崇。何生神色舒展,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十足认可:“有先生坐镇,我方场子稳如磐石。”
连续三局,局局预判全错。三人脸上的自信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惊疑与慌乱。
不甘心的三人彻底上头,打算靠着重注翻盘,一局局强行跟注。一连五把,一把都没中。
他们面前那座小山一样的筹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了下去。八万变五万,五万变三万,三万变一万,一万变三千。
他们做听骰这一行做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他们确定自己听准了——但每次开出来的结果都跟他们听到的不一样。
一次两次可以说是失误,三次四次就不对劲了,五次全错,那就只有一个解释:这个人有问题。但问题是,他们看不出问题在哪里。
骰盅是普通的骰盅,骰子是普通的骰子,底座也是普通的底座,全都检查过了,没有任何机关。
这个年轻人摇骰的手法虽然乱七八糟,但也看不出任何作弊的痕迹。
他就是站在那里,摇骰,落盅,开盅,干净得像一碗白开水。可为什么每次开出来都跟他们听到的不一样?
老头额头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了下来。
他盯着李大虎,把面前最后一把筹码推了出去,押在了“大”上。李大虎掀开骰盅,一二三,六点,小。
老头面前的筹码彻底清零了。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空荡荡的桌面,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慢慢站起来,深深地看了李大虎一眼,用一种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后生可畏。”
强敌退去,全场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掌声与欢呼。刚才被压抑的气氛彻底炸开,在场宾客、赌场员工、安保弟兄尽数起立鼓掌,欢呼声、喝彩声此起彼伏,响彻整条街区。
所有人都看得热血沸腾,亲眼见证一场绝境翻盘、强势镇场的顶级对局。
一众香江顶级富豪、江湖大佬纷纷上前,争先恐后与李大虎握手,脸上满是敬重与惊喜。
“没想到能在澳门偶遇蒙虎先生!今日真是大开眼界!”
“上回香江麻将大赛,蒙虎先生一战封神,技惊四座,我等至今记忆犹新,没想到今日有幸再见先生出手镇场!”
“有蒙虎先生在此坐镇,别说几个听骰高手,就算再请多少能人异士过来,也是白费功夫!谁来都不好使!”
众人围着李大虎热情寒暄、连连夸赞,言语间满是推崇。
今日这场风波,让所有港澳名流彻底看清,何生、叶寒的新财团背后,有蒙虎这尊顶级大佬坐镇,底蕴深不可测,绝不是谁可以随意拿捏的。
叶寒站在一旁,长长松了口气,心中满是庆幸与敬佩,转头看向何生,由衷感慨道:“今天真是凶险,多亏高爷当初执意把蒙虎先生请进来坐镇,不然以傅家这等顶尖高手出马,我们今天场子必被赢穿。”
何生缓缓点头,深以为然:“今日这死局,唯有蒙虎先生能镇住。全靠高龙头办事老辣。”
喧嚣热烈的场内,众人依旧赞叹不绝。谁都明白,经此一役,澳门的赌业新格局,已然彻底成型。
听骰党铩羽而归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傅宝祥的耳朵里。他坐在中央酒店顶楼的办公室里,听完了手下的汇报,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三个顶尖听骰供奉,带着一整箱港币去的,回来的时候两手空空,连本钱都没保住。傅宝祥把手里的钢笔往桌上一摔,骂了一句:“废物。”
傅宝祥让人去查蒙虎的底细。消息很快回来了——这人就是之前香江四地麻将大赛,赢了小倭木下的那个蒙虎。
傅宝祥想了想,叫来了一个人。
这人叫沈鹤,四十出头,穿着一身藏青色的中山装。
他是傅家养了多年的纸牌高手,据说年轻时在东南亚一带的赌场里混过,一手扑克玩得出神入化,尤其擅长炸金花。
他有着惊人的心算能力和记忆力。一副牌经过反复洗牌,他能记住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牌。
还有着一手千术,偷牌,换牌出神入化。赌场圈子里有个外号叫“闭眼赢”
傅宝祥对他说:“你去一趟。那个叫蒙虎的,麻将和骰子玩得好,但纸牌不一定。你去试试他的深浅。”
第二天沈鹤进门之后,直接走到炸金花的台前,把皮箱往台面上一放,打开,里面码着一摞摞港币。
他拍了拍箱子,对荷官说:“换筹码,玩炸金花,人头对赌。”
荷官看了一眼那箱钱,估计里面得有20万。
看出对方来者不善,赶紧让人去叫叶寒。
叶寒从楼上下来,一眼就认出了沈鹤。
他在赌场混了二十多年,沈鹤这张脸他见过不止一次——每次都是在别人的赌场里,每次出现都意味着那家赌场要脱一层皮。
叶寒走过去,笑着打了个招呼:“沈爷,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沈鹤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笑得客客气气的:“叶老板,听说你们这里风水好,我来试试手气。”
话说到这个份上,叶寒知道拦是拦不住的。他让人给沈鹤换了筹码,又安排了一个经验最老的荷官上桌。
荷官拿出六副新扑克,当面拆开一副洗了三遍,又将牌摊开让沈鹤过目。
沈鹤伸手拨了两下,点了点头,示意没问题。荷官将牌收拢,开始发牌。
第一把,沈鹤拿到牌,先用右手食指在牌背上轻轻划了一下。然后他才慢慢掀起一角,看了一眼,又合上。
他面无表情地推出两千块的筹码,语气平淡:“两千。”
荷官看了一眼自己的牌,一对9,不算小。他犹豫了一下,跟了两千。
沈鹤看到荷官跟了,反手就加了一万。
荷官立刻开牌,沈鹤一对K,荷官一对9,沈鹤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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