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居然输了
除夕夜,娄家别墅灯火通明。
郑朝阳和白玲虽然已经搬出去单过,但年夜饭还是被娄半城硬拉回了别墅一起吃。
用娄半城的话说——“你们两个小年轻,第一年在香江过年,冷冷清清的像什么话?必须回来,热闹热闹!”
而李大虎的心,却早已飞回了万里之外的北京。
北京的四合院里,此刻应该也在准备年夜饭吧?
他想到了楚月。算算日子,她的肚子应该已经微微显怀了。想起了弟弟妹妹还有闪电。
他又想到了李怀德,傻柱,许大茂。
最让他揪心的,是小妹。说好最晚一个月就回去,现在都两个多月了。
我在这里吃香喝辣,她们却在为我担惊受怕。
与此同时北京97号院。李大虎父母小年前三虎就给接来了。傻柱天天来做饭。三十前李怀德就派人送来了,鱼和肉。还有妹妹们最爱喝的北冰洋汽水。
轧钢厂对李大虎家照顾的很好。
就是小妹每天都哭哭唧唧的要找李大虎。说大哥说话不算数。
全家除了小妹都感到不太对劲。
大哥这次到底执行的什么任务,去的时间也太长了。
问过很多人都说不知道。
李怀德副厂长也不知道,他还帮着打听也没问出来。只知道是绝密任务谁也不要打听。
香江的年夜饭摆上了桌。花胶鸡、清蒸东星斑、白灼虾、豉汁蒸排骨、腊味糯米饭、发菜蚝豉焖猪手……满满一桌子菜,寓意着“发财好事”、“年年有余”、“横财就手”。娄半城开了一瓶茅台,给每个人都斟上。
“这是咱们在香江过的第一个年。虽然远离故土,但咱们能聚在一起,就是缘分,就是一家人。这杯酒,敬大家,也敬远方的亲人。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新年快乐!干杯!”
这是李大虎第一次在香江过年。
他发现,香江的春节,和内地有很大的不同。
在北京,物资凭票定量供应;社会风气集体化、提倡简朴,弱化封建旧习俗,突出集体联欢。
香江则物资丰裕;完整保留清末岭南传统年俗,商业全城过年不歇市;过年求财氛围极重。
北京初一:提倡 “革命拜年”,走单位、访同事,不讲究传统忌讳;不逛庙会、不游街;忌封建说辞,很少讲 “发财、贵人” 这类老话。
但在香江,不扫地、不倒污水、不打碎器皿、不吵架;见面第一句 “恭喜发财”,求财刻进习俗。老板给伙计、街坊互相派发红包。
香江人讲究“团年饭”要全家齐齐整整,菜式要丰盛,寓意要好。吃完年夜饭,全家人会一起去逛花市——维多利亚公园、花墟道、旺角花墟,到处是人山人海,买桃花、买水仙、买金橘,祈求新的一年好运连连。
初二下午娄半城和郑朝阳喊着大虎去中环大同酒楼参加新春团拜宴。
娄半城说“今天咱们早点去,打听一下。昨天的牌局到底怎么样?”
李大虎倒是没担心,因为上世这个赛马博彩牌,没有什么意外就是香江本地得到的。
李大虎开车,三人来到中环大同酒楼。
车子还没停稳,娄半城就摇下车窗往外看了一眼,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气氛不对。”
确实不对。酒楼门口的红灯笼还挂着,年初二本该是拜年寒暄、满街“恭喜发财”的热闹光景。
可这会儿门前站着的人个个脸色沉郁,三三两两聚在廊柱下低声说话,没人高声谈笑,连拱手作揖的都少见。
三人下了车,走进大堂。
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所有人都低着头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偶尔有人抬头,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目光相接时只是摇摇头,连句“新年好”都省了。
娄半城和郑朝阳对视一眼,快步走向人群。
郑朝阳找到一个相熟的商会干事,拉着他低声问了几句。那干事摇了摇头,又压低声音说了好一会儿,郑朝阳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来。
几分钟后,郑朝阳回到娄半城和李大虎身边,神色凝重。
“昨天的牌局,咱们输了。而且是第一个输光筹码的。”
娄半城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听到这话还是眉头紧锁:“详细说说。”
郑朝阳压低声音,把打听到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昨天上场的三个人,正是那天和李大虎打牌的那三位老头——烟斗老头、眼镜老头,还有那个最瘦、话最少、手指只有九根的干瘦老头。他们都是商会的元老会成员。都是商会的老人了。
“那个最瘦的,叫洪九,道上都叫他洪九爷。”郑朝阳的声音压得更低,“因为只有九根手指,很好认。听说他在香江圈子里辈分极高,麻将能赢他的人几乎没有。商会这次把他请出来,原本是当作压轴王牌来用的。”
李大虎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干瘦老头的样子——那双精光内敛的眼睛。他当时就觉得这老头不简单,果然。
“第一轮上场的是烟斗老爷子。”郑朝阳继续道,“前一圈还算平稳,有来有往,筹码没怎么动。但从第二圈开始,倭国那个木下突然发力,连续自摸三把大牌,一把比一把狠。烟斗老爷子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节奏全乱了,筹码瞬间掉了小半。商会那边看他状态不对,赶紧换人。”
“第二轮上场的是眼镜老爷子。本来是想稳扎稳打,慢慢把局面扳回来。但木下像是提前算好了他的牌路,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没打几圈,木下就做了一手大四喜,眼镜老爷子点的炮,直接把眼镜老爷子的筹码几乎清空了。”
娄半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两轮下来,香江这边已经伤了元气。”
“对。最后是洪九爷亲自上阵。”郑朝阳顿了顿,“九爷确实厉害,一上场就稳住了局面,连续几把小胡慢慢往回扳。但也只是勉强支撑了三圈。木下调整策略之后,九爷的牌路也被他摸透了。最后一圈,木下连做两把大牌,直接把九爷的筹码清零了。”
“三圈……”李大虎他见识过洪九的牌技,能让那种级别的高手只撑三圈就崩盘,这个木下的实力,恐怕比他之前预估的还要恐怖。
“后面呢?”娄半城问。
郑朝阳摇头,“后面没几把,澳门和台湾也相继出局。最后赢家只有一个——那个叫木下的倭国人。三家输光,他一家通吃。”
三人沉默了片刻。大堂里那些窃窃私语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李大虎摸出一支烟,他想起那天晚上和三个老头打牌的情形。烟斗老爷子牌风老辣,善于布局;眼镜老爷子心思缜密,步步为营;洪九爷更是深不可测。这三位放在香江麻将圈里,随便哪一个都是能独当一面的高手。三人车轮战,居然都没能拿下那个木下。
“这个倭国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郑朝阳说“听说以前是个教授。”
这时里面有人跑出来举着一本签到簿,四下张望,嘴里喊着:“娄氏商贸的娄老板来了吗?”
娄半城紧赶两步大声说“我在这,我来了。”
那位干事说到:“娄先生,商会的元老请您去开会。”
娄半城,‘我都能参加这种级别的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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