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我是李怀德的警卫员 > 第323章 结婚

第323章 结婚


李大虎把三虎领到靶场,交给王铁柱。

这是我弟,咱们厂的司机,要配枪了。

交给你,按最严的标准,把他给我练出来!。

“是!处长放心!”王铁柱咧嘴一笑,看着有些紧张又兴奋的三虎,“小子,跟我来吧。咱们先从枪械分解结合和安全规则开始,错一条,俯卧撑准备。”

几天下来,三虎被操练得胳膊发酸,但进步显著。

最后50米手枪靶立姿测试,5发子弹打出了35环,对于新手来说,这成绩相当不错了。

更重要的是,王铁柱灌输的“枪口指向、手指位置、验枪流程”等安全铁律,已经深深印在了他脑子里。

四合院这边,则是另一番光景。

傻柱几乎是天天往李大虎家跑,下了班就往这儿钻。

他不知从哪儿倒腾来些难得一见的水果糖、一小瓶芝麻酱、甚至还有两条不大的带鱼,变着法儿地孝敬李二根和刘桂芬。

“叔,婶儿,尝尝这个,朋友给的,稀罕物!”

“柱子,你又乱花钱!这多不好意思!”李二根每次都推辞,但架不住傻柱实心实意,心里又是感动又是过意不去。

“叔,您跟我还客气啥!我就乐意来您这儿,热闹!”傻柱憨笑着,手脚麻利地帮着劈柴,做饭。

白天,孩子们都上班、上学、去了,院里清静下来。

李二根背着手在院子里转悠,仔细打量着这个儿子置办下的家业。

他走到后院,仰头看着那棵枝繁叶茂的柿子树,红色的果实密密匝匝地挂在枝头。

“他娘,你来看,”李二根对跟在身后的刘桂芬说,“后院这柿子树,长得是真不错。我粗略数了数,估摸着得有二百来个。

今年冬天,有这些柿子吊着,掺和着吃,怎么也饿不着了。”

两人又走到前院。菜畦里,大白菜棵棵壮实,叶片肥厚,已经紧紧抱起了心,像一个个翠绿的大拳头墩在地上。

“前院这白菜也成了,都抱心了,好菜!”李二根蹲下摸了摸,又直起身。

略带点疑惑地说,“就是大虎这孩子,也不知道种点萝卜。  这前院后院,我看他全种的白菜。萝卜多好啊,能当水果啃,还能腌萝卜干,炖汤也香。”

刘桂芬白了老伴一眼,嗔道:“你懂啥!白菜比萝卜实在!  你算算,一棵大白菜,长成了得有十多斤沉!一个萝卜才多大?二斤顶天了!  白菜能炖、能炒、能做馅、能渍酸菜,吃法多,还顶饱!萝卜除了生吃腌咸菜,还能咋地?过日子,得先图个实在,图个份量!大虎这么种,我看就对!心里有算计!”

李二根被老伴一说,琢磨了一下,咧开嘴笑了:“也是啊!还是你想得周到!白菜占地少,出分量,是好!大虎随你,会过日子!”

九月三十日,夜晚。轧钢厂内,比往日更加安静。

李大虎今晚没有回家。

李大虎带着闪电,开始了对全厂区的最后一次深度巡逻。他没有走大路,专挑僻静的角落、围墙根、原料堆场。

暗哨又布了几个。

李大虎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将整个厂区的关键地方分成了几块相对独立的区块,“每块都放了一个中队长或小队长指挥这些是重点区域。

你们每人负责一块,守好自己的地盘,不许串岗,不许溜号。

他们只负责自己的一块。李大虎组建了两队机动队。不固定区域,哪里有事去哪里。

十月一日,凌晨四点多。

天还未亮,深秋的晨雾像一层灰白色的薄纱,笼罩着沉睡的北京城。

然而,厂区中心的大院空地上,却早已是人头攒动,灯火通明,打破了黎明的寂静。

这里聚集了轧钢厂参加国庆游行的全部二百名干部职工。

保卫处的二十名武装队员、从各车间选拔出来的一百八十名工人代表,以及部分协助维护秩序的厂民兵骨干,按照不同的编制,在空地上分成了几个方阵。

李怀德副厂长一身整洁的中山装,神情严肃,站在临时搭起的主席台前。

在他身边,是总厂办公室张主任、工会主席以及游行方队的几个主要领队。

各队的干事拿着花名册,在队列前后来回穿梭,用压低的嗓音挨个点名清点完毕,干事们再次向队员们强调纪律,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同志们,我再强调一遍!走路看齐,排面整齐!口号要响亮,要齐!严守游行纪律!  队伍行进中,不许东张西望,不许交头接耳,不许擅自离队!  一切行动听指挥!咱们代表的是轧钢厂一万两千多名职工的脸面!都打起精神来!”

装备发放区,气氛更加凝重。二十名保卫处队员列队上前,逐一领取自己的武器:十六支53式步骑枪,枪身乌黑,刺刀雪亮;四支50式冲锋枪。

队员们接过枪,仔细地做最后检查,拉动枪机,确认无误,然后用干净的布巾再次擦拭本已锃亮的枪身。

他们扎紧帆布子弹带虽然游行时枪弹分离严格管理,但子弹带是装备的一部分,最后,将印有“保卫”字样的红袖章,端端正正地套在左臂上。

另一边,一百八十名工人代表也排着整齐的队伍,领取他们的“装备”:一面面鲜艳的小红旗,写着“大炼钢铁”、“超英赶美”、“提前完成生产任务”等口号的红色标语牌,以及需要四人合抬的、红底黄字的“北星轧钢厂”巨型横幅。

几个身强力壮的工人,小心地抬起沉重的横幅杠子,调整着位置。大家相互帮着整理衣领,检查袖口,确保以最整洁、最精神的面貌出现。

国庆当天,李大虎在轧钢厂内坚守了整整一天。

下午三四点钟,参加游行的队伍开始陆陆续续返回厂区。

队员们虽然脸上带着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完成重大任务后的兴奋与自豪。

他们跳下车,互相拍打着肩膀,大声议论着广场上的盛况,诉说着见到领袖的激动。

听着队员们七嘴八舌的汇报,尤其是听到“自力更生、艰苦奋斗”这个口号时,李大虎心中微微一动。

游行很成功,厂里上下都弥漫着喜庆的气氛。

在两天后,达到了一个更为具体、更为温馨的高潮——轧钢厂秋季集体婚礼,在厂大礼堂举行了。

这次的集体婚礼,规模和规格确实没有上次春季那场高。

上次是开先河,厂里极为重视,办得格外隆重。

这次则更偏向于常态化、简约化,但喜庆和庄重的氛围丝毫不减。

礼堂里依然张灯结彩,贴着大红喜字,厂工会和妇联的同志忙前忙后。

李大虎是这次婚礼的主角之一,但相比起婚礼的排场,他更在意的是事情本身和楚月终于要正式成为夫妻了。

对他而言,能借着厂里的便利,省去许多繁琐的旧俗和花费,顺顺当当把婚事办了,就是最大的满意。

楚月站在他身边,脸上洋溢着幸福和些许羞涩,两人看起来十分登对。

婚礼虽然简约,但来祝贺的人却不少,而且分量不轻。

市局的罗局长亲自来了,同来的还有郝平川、郑朝阳、白玲这几位李大虎的老熟人,他们不仅人来,还凑份子送了一份厚礼。

此外,市局下属几个相关分局、派出所的所长、局长,也或多或少看在罗局面子或者与轧钢厂保卫处的日常协作关系和战友,前来道贺。

街道的王主任人虽没到,但也派人送来了贺礼。

更让在场工友们私下里惊叹的是,冶金工业部里的一位副部长,居然也派人送来了贺礼!虽然只是两床丝绸被面,但这份来自“部里”的礼物,其象征意义远大于实物价值。

最高兴的莫过于李二根和刘桂芬老两口了。

他们坐在主桌,看着一身新衣、精神抖擞的大儿子和温婉秀气的大儿媳,听着周围络绎不绝的祝贺声,尤其是看到连“公安局长”、“部里大领导”都送了礼,脸上笑开了花,皱纹都舒展开来。

李二根不善言辞,只是不停地说“好,好”,刘桂芬则忙着招呼亲家脸上的喜气掩都掩不住。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https://www.shubada.com/124846/37112418.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