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偷跑的素世
凉跟上去。
素世游得不快，像是在等他。
两人并排着，手臂划开水面，偶尔碰到一起。离岸边越来越远，人声渐渐小了，只剩下海浪的声音。
游到浮标的时候，素世停下来，踩水站着。
她抹了把脸上的水，头发全湿了，一缕缕贴在脸颊和脖子上。阳光照在她脸上，睫毛上挂着水珠，亮晶晶的。
“累了？”凉也停下来。
“嗯……休息一下。”
她说着，却往他这边靠了靠。水下面，她的膝盖轻轻碰着他的腿。
凉看着她。
素世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拉住他的手腕。
“过来。”
凉被她拉着，往她那边靠近了一点。
两人之间只剩不到一臂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海水的咸味混着防晒霜淡淡的花香，还有独属于凉自己的味道。
“干什么？”
素世没回答。
她放开他的手腕，手抬起来，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胸口。那里有刚才游泳时沾上的水珠，顺着肌肉的纹路往下滑。
她的手指跟着水珠，慢慢地，往下滑了一点。
凉的呼吸顿了一下。
“素世。”
“嗯？”
她抬眼看她，眼睛里有一点狡黠的笑意。
然后她凑过来。
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凉感觉到她的另一只手环上他的腰。
她的嘴唇有点凉，带着海水的咸味，但很快就热起来。她轻轻吮着他的下唇，舌尖探进来，扫过他的齿列。
凉的手从水里抬起来，揽住她的腰。
她的皮肤滑腻腻的，被海水浸得有点凉，但腰窝那里还是温热的。
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两人身体贴在一起，水下能感觉到她大腿蹭着他的腿。
素世在他嘴唇里轻轻笑了一声。
然后她推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着气。
“凉。”
“嗯。”
“你知道我想干嘛吗？”
凉看着她。
她睫毛上还挂着水珠，脸颊被晒得有点红，嘴唇也被亲得红红的，微微张着。
眼睛里那点亮晶晶的东西更亮了。
“摸腹肌？”
素世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笑得肩膀都在抖，水花溅起来。
“你怎么知道？”
“猜的。”
她笑着，手已经从腰侧滑到他小腹。指尖划过腹肌的纹路，一道，两道，三道……她数着，轻轻的，像是在数什么珍贵的东西。
“六块……”她喃喃的，“上次数好像是四块……”
“练了。”
“嗯……”她的手指还在那里，指尖轻轻按着，感受着那块皮肤下面的硬度和温度，“喜欢……”
凉低头看她。
素世靠在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手指还在他腹肌上慢慢划着。
阳光照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她闭着眼睛，嘴角弯着，看起来满足极了。
……
诗羽游过来的时候，素世已经放开凉了。
两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各自踩着水，看起来就像正常的在海里休息。但素世的嘴唇还有点红，胸口起伏得比游泳时更快一些。
诗羽在几步外停下，甩了甩头发上的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聊什么呢？”
“防晒霜。”素世的声音很稳，“凉帮我涂的，我问他要不要涂一点。”
诗羽挑了挑眉，游过来，在凉的另一边停下。
水漫到她锁骨的位置，黑色的泳衣湿透了，布料贴着身体，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她靠得有点近，膝盖在水下轻轻碰了碰凉的腿。
“那要不要帮我也涂一下？”
凉看着她。
诗羽的睫毛上也挂着水珠，眼睛弯弯的，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现在涂？”
“现在不用。”诗羽说，“但回去的时候可能够不到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视线从凉的胸口滑到小腹，然后又收回来，落在他脸上。
素世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
“诗羽。”
“嗯？”
“你那边也有防晒霜吧。”
“有啊。”诗羽理所当然地说，“但自己涂总是不够均匀，你们俩都互相涂了，不能偏心吧？”
素世没说话，只是笑着看她。
诗羽也笑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那种笑，像是有某种默契。
凉看着她们。
她们的关系现在已经好到这样了？
远处传来爱音的喊声：“队长——！素世——！诗羽——！你们在那边干嘛——！”
三个人同时转头看过去。
爱音站在浅水区，朝这边挥手。旁边站着灯，也往这边看。立希站在她们旁边，手搭在额头上遮着阳光，似乎也在看这边。
“回去吧。”素世说。
三人一起往回游。
游到浅水区的时候，爱音就迎上来了。她踩着水跑过来，溅起一大片水花，粉色的泳衣湿透了，头发贴在脸上。
“你们游好远！”她喘着气，“在那边干嘛呢？”
“看风景。”诗羽说，“那边的视角不错。”
爱音眨眨眼，看了看诗羽，又看了看素世，最后看向凉。
“队长，你脸怎么有点红？”
凉摸了摸脸。
晒的。
“晒的。”
“哦……”爱音点点头，但眼神还有点狐疑。她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队长，你是不是——”
“爱音。”素世的声音响起来，“你不是说要教灯游泳吗？”
爱音立刻转头。
灯站在不远处，两只手抱着自己，有点紧张地看着这边。
“啊对！”爱音立刻忘了刚才的事，“小灯——！我来了——！”
她跑回去，拉着灯的手，往稍微深一点的地方走。
灯被她拉着，回头看了凉一眼，然后又转回去。
素世走到凉旁边，在他手臂上轻轻捏了一下，然后走向沙滩。
诗羽也走过来，在他另一边的腰侧轻轻划过，然后跟着素世走过去。
凉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
两人走到沙滩上，铺开沙滩巾，并排坐下。素世从包里拿出水，递给诗羽一瓶。诗羽接过来，仰头喝了一口，然后说了什么，素世笑了。
阳光照在她们身上，湿漉漉的头发开始慢慢变干。
凉从水里走出来，水珠顺着身体往下流。他走到遮阳伞下面，拿起毛巾擦了擦脸。
爱音又看过来了。
这次她没有躲，而是直直地看着，眼睛亮晶晶的。然后她举起手，朝他挥了挥。
凉也挥了挥手。
爱音笑了，笑得特别开心，然后转回去继续教灯游泳。
时间慢慢，太阳开始西斜了。
海面上的光从刺目的白金色渐渐变成温暖的橙红，沙滩上的人多了一些——避开最晒的时候，现在才出来玩。
“该回去了。”素世看了看天色，“还要冲澡换衣服。”
爱音从水里跑上来，浑身滴着水，脸上还带着疯玩之后的红晕。
“这么快？再玩一会儿嘛——”
“再玩下去要晒伤了。”素世指了指她的肩膀，“你看，已经红了。”
爱音扭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确实有点发红。
“啊……好吧。”
灯也从水里走上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嘴唇被海水浸得有点发亮。她走到凉旁边，小声说：“那个……毛巾……”
凉把毛巾递给她。
灯接过来，擦着脸，从毛巾边缘偷偷看他。
立希甩着头发走上岸，水珠从她身上四处飞溅。
睦走在最后，慢慢踩着沙滩。
很快，他们收拾好东西，披上外衣，一行人往回走。
回到民宿，老板娘正看电视剧。
“玩得开心吗？”
“开心！”爱音点头，“海很漂亮！”
“那就好。”老板娘说，“晚餐六点半送到房间，别忘了。”
“好的！”
上楼，回到房间。
爱音第一个往浴室冲。
“我先洗——！”
“慢着。”立希拉住她，“抽签。”
“不公平——！”
“你先跑才不公平。”
最后抽签决定顺序。
结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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