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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希望他记住的是恺撒,而不是加图索


奇兰闻言,眼睛瞬间亮了,再次充满希冀地看向路明非。

路明非看着自家师兄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将原本端在手里的《古诺斯语词根解析》随手合上,递给身侧的零。

零默契地双手接过,抱在怀里,安静退后半步。

路明非单手插兜,目光扫过满脸狂热的奇兰,又看向神色无奈的苏茜和兰斯洛特。

赤金色的底光在黑白分明的瞳孔中一闪而逝,那股属于“应龙首席”的上位者威压,毫无征兆地笼罩了这条林荫道。

“多谢各位的盛情。”

“但就像我昨天在广场上说的,我来卡塞尔,不加入任何社团。”

路明非微微抬起下巴,墨绿色的校服风衣在微风中轻轻扬起,眼神睥睨。

“我这人散漫惯了,受不了别人给我定规矩。”

“而且……”

零淡淡开口,声色清冷,

“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人,是很难再学会听命于人的。”

奇兰愣了一下,不解道,

“不不!”

“如果路明非同学愿意加入新生联谊会,自然不需要听命于任何人!我们会立刻召开全员大会,将主席之位双手奉上!”

“整个联谊会都将是您的长剑与盾牌!大家自然是听命于您!”

“嗤——”

一声轻笑从林荫道的另一侧传来。

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与讥诮。

众人侧目。

一道高挑的身影踩着黑色长靴,缓步走入阳光斑驳的树影中。

红发少女双手抱胸,深红色的校服外套随意地敞开着,暗红色的眸子里满是玩味。

“他在龙渊阁的头衔,是‘应龙首席’。”

少女顿了顿,一字一顿。

声音清晰地砸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统御天下,先斩后奏。”

“手底下能调动的,是诸省的屠龙要员,天下各部。”

林荫道上,瞬间陷入了死寂。

奇兰的嘴巴微张,苏茜和兰斯洛特的脸色也变了变。

卡塞尔的学生虽然自命不凡,但同样从龙渊阁来的苏茜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所以,你们让他跑到卡塞尔来,加入学生过家家一样的社团?”

红发少女耸了耸肩。

“昂热校长为了稳住他,都要想尽办法给一个对标的、凌驾于两大社团之上的首席之位。”

“如今你们跑来邀请他,不管是当个干事,还是当个什么主席……”

“各位觉得,”

在诺诺慵懒却字字诛心的声色之中,

路明非淡淡抬眸,黑白分明的瞳孔深处,眼底赤金流转,

一瞬间,奇兰连同身后的新生联谊会成员,甚至是苏茜和兰斯洛特,都觉得呼吸一窒。他们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甚至没有拔剑的少年,仿若看见了端坐于尸山血海之上的真正暴君。

“配吗?”

却见路明非叹了口气,

“师姐,倒也不是如此。”

少年神色态度出奇的温和,甚至透着几分诚恳。

“狮心会底蕴深厚,新生联谊会也朝气蓬勃,大家都是来屠龙的,没有什么配不配的。”

他指了指身侧零抱在怀里的那一摞比砖头还厚的教材,

“只是我选了三十多门课。学业繁重,还要练剑,实在没空去参加什么社团活动。”

众人:“……”

奇兰张着嘴,苏茜眼角微抽。

这算什么?

这种足以将人碾碎的恐怖威压之下,

你给出的拒绝理由,竟然是因为……你要写作业?!

这简直比诺诺那句“配吗”还要充满侮辱性!

在卡塞尔的精锐们听来,这就等同于在说:

你们这群玩社团过家家的家伙,甚至不配浪费我写一张卷子的时间。

【评价:A+。】

【杀人诛心。以‘凡人的课业’作为回绝之辞,既彰显了君王不屑与蝼蚁结党的傲慢,又兵不血刃地践踏了他们的自尊。陛下这番随口胡诌的帝王心术,微臣拜服。】

“我真没胡诌,我是真没空。”路明非在心底咬牙切齿地腹诽,

“今晚还要交几千字的古诺斯语论文,你当我是八爪鱼吗?”

就在这时。

“说得好!”

一阵清脆的掌声从林荫道的另一端传来,

恺撒·加图索。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纯白西装,身后跟着帕西以及几名学生会的核心干部。

“我就知道,学生会和狮心会的招揽,对你来说不过是个笑话。”

恺撒走到路明非身前,神色含笑,

“龙不与蛇居。你当然不会成为任何人的下属。”

他恭敬行了绅士礼,这才伸出手,

“路明非!今晚八点,我在安珀馆设宴。”

“这是接风洗尘的宴会,也是对你昨日那一剑的敬意!”

恺撒微微扬起下巴,

“赏光吗,S级?”

周围的学生们倒吸一口凉气。

安珀馆设宴!

因为诺顿馆一年的使用权在去年的自由一日就输给了楚子航,昨天的自由一日中作为战利品落入了路明非的手里,

恺撒从去年就租下了同样豪华的安珀馆作为学生会的新驻地。

而现在,这位骄傲的贵公子,竟然主动放低了姿态,以平起平坐的身份发出了最高规格的邀请!

换做任何一个新生,哪怕是A级,此刻恐怕也会激动得语无伦次。

然而,

路明非叹了口气。

“抱歉,加图索主席。”

少年神色平淡,没有丝毫受宠若惊的觉悟。

“我没空。”

“……”

恺撒闻言皱起眉头,

“没空?”

“为什么?你对学生会有芥蒂?”

“不是。”

路明非看向身侧。

“零。”

“在。”白金发色的少女微微上前小半步。

“我今晚的行程是什么?”

零甚至不需要翻看那本黑色的笔记本,冰蓝色的眸子看着路明非,嗓音清冷,

“晚上七点至九点,熟记《太古龙族谱系学》上卷;九点至十一点,默写《高阶炼金制作基础》的核心矩阵。十一点后……”

少女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瞥了一眼恺撒,好似在看一个试图阻碍君王霸业的绊脚石。

“十一点后,您还需要完成一篇五千字的古诺斯语论述。”

全场死寂。

所有竖起耳朵听八卦的精英学员们,下巴碎了一地。

这特么是什么魔鬼行程?!

你一个肉身扛子弹、单手接重刀的杀胚,

晚上不出去应酬泡妞,也不飙车耍帅,

你窝在宿舍里背书默写?!

还要写五千字的古诺斯语论文?!

楚子航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似乎对这种高强度的学习计划非常赞同。

苏晓樯则双手抱胸,扬起精致的下巴,对着恺撒冷哼一声:

“听见了吧?我们首席很忙的。没时间去参加你们那些只会浪费生命的香槟派对。”

夏弥在后面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恺撒张了张嘴,这位向来口若悬河的学生会主席,生平第一次被堵得哑口无言。

他看着路明非,又看了看那几个护崽一样的女孩,最后视线落在路明非背后那柄死沉的墨剑上。

“你……”恺撒深吸了一口气,

“你认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

路明非无奈地摊了摊手。

他也想去喝香槟吃大餐啊!但他脑子里住着个随时准备降下天罚的暴君养成系统啊!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们要去上下一节课了。”

路明非不再理会僵在原地的恺撒,单手插兜,迈步向前走去。

“哦,对了。”

与恺撒擦肩而过时,路明非停顿了一下,侧过头,声色散漫却带着几分锐利:

“加图索主席,好意心领了。”

“不过以后,这种应酬就免了吧。我的剑,只在战场上出鞘;我的时间,也不想浪费在无意义的推杯换盏上。”

少年留下这句话,身侧在微风中拂过恺撒的衣角。

带着他的一众“羽翼”,在所有人敬畏的目光中,渐行渐远。

直到那群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林荫道尽头。

风吹过静谧的林荫道,卷起几片落叶。

全场死寂,剩余人都屏住了呼吸,偷偷打量着那位站在原地的金发贵公子。

被当众拒绝,

换做平时,这位骄傲的狮子恐怕早就倨傲不满,

“少爷……”帕西悄无声息地走到恺撒身侧,低声唤道。

恺撒没有发怒。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路明非离开的方向,冰蓝色的眸子里,渐渐浮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与狂热。

“帕西。”

“在。”

“取消今晚安珀馆的晚宴。”

恺撒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金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去图书馆,把《言灵学》和《冷兵器实战》的教材给我找出来。”

帕西一愣,

“少爷,您这是……”

“连这种怪物都在拼命内卷,怎么能输在看书上?!”

恺撒抬眸,声色凛冽,如极北的寒风。

“下一次,我希望他唤的是恺撒,而不是什么加图索主席。”

帕西微微皱眉,轻声劝解:

“少爷,或许这只是因路明非初来乍到。他那般随性散漫的人,称呼您为加图索主席,可能只是随口的客套与疏离罢了。您不必太过放在心上。”

“不,你不懂。”

恺撒摇头。

那双冰蓝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深深的厌恶与孤高。

“他叫出那几个字的时候,”

“看到了我身后的加图索,却没有看到我。”

恺撒握紧了双拳,骨节发白。

“言语并不重要,但这绝不能忍受。”

“我希望他人记住的,是恺撒!而非我身后的加图索!”

“终有一天,我要让他与我对决时,堂堂正正地拔出那把墨剑,心甘情愿地叫我的名字!”

帕西看着那决然的背影。

“……”

他深深地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恺撒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安珀馆的方向走去。

“传令下去!学生会所有核心干部,今晚的安珀馆宴会取消!”

“全部滚去图书馆!”

“他一个S级都能熬夜写五千字的古语论文,我们学生会难道要被他在课桌上打败吗?!”

留在原地的学生会精英们:“……”

不是,老大,我们不是黑手党风格的屠龙社团吗?怎么突然就要开始比拼应试教育了?!

……

另一边。

哥特式风格的教学楼走廊里。

路明非捧着那本《古诺斯语词根解析》,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终于应付过去了。”

“果然,不管到了哪里,人际交往都是比砍死侍还要麻烦一百倍的事情。”

【陛下何出此言?】

不争的声音在精神海里回荡。

【孤家寡人,本就无需迎合任何人。您只需坐在最高处,自然有无数人为您前赴后继。今日这番做派,已然有了几分‘万邦来朝,我自岿然不动’的意境。】

【为了奖励陛下今日在学业与威仪上的双重精进……】

路明非脚步一顿,心头忽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等一下,你又想干嘛?”

【微臣决定,将今晚五千字的古诺斯语论述……】

不争的声音透着恶魔般的愉悦。

【升级为:用古诺斯语与高阶龙文双语对照默写。】

【限时:十二点前。过时,精神海‘万龙哀鸣’伺候。】

“……”

走廊里,路明非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复古的黄铜吊灯。

“怎么了?”

身侧,零停下脚步,冰蓝色的眸子疑惑地看向他。

“没什么。”

路明非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只是突然觉得,刚才真应该答应那个金毛去喝酒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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