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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公认的一对儿


沈郁端着饭回来,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动静。

推开半扇门,顾淮安正靠在摇高的病床上,冲着旁边挂吊瓶的小护士发脾气。

“拔了!老子不打这劳什子药水,手背都要让你们扎烂了。”

护士端着药水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京里谁不知道顾淮安的混名,那可是连天王老子都敢踹两脚的,也就是这几年被顾司令扔去了乡下,京里才算消停了点。

这主儿昨个儿刚从前线抬回来,徐主任亲自开的膛,这药不打怎么行?

可她一个小护士,哪里劝得住他。

“行了。”沈郁走进去,把饭盒搁在床头柜上。

她顺手从护士手里捏住输液管上的小滚轮,大拇指轻轻一推,把滴药水儿的速度给调慢了些。

“你冲人家发什么火?嫌手背扎漏了,去前线挡炮弹的时候怎么没嫌肉漏了?”

小护士感激地看了沈郁一眼,端着托盘赶紧跑了。

门一关,顾淮安眼底那股不耐烦散了个干净。他侧过头,鼻腔里哼出一声笑:“沈大军医回来了?来,让老子看看,食堂大师傅给没给我开小灶。”

“还开小灶?美得你。”

沈郁掀开饭盒盖子,米香飘了出来。

顾淮安伸长了脖子瞥了一眼,原本还带着笑的脸拉得老长。

铝饭盒里除了米汤,半点油星子都看不见。

他冷着脸,身子往后一仰:“老子在前线流了半盆血,回了京城你就给我喝涮锅水?”

“徐主任说话你听不见啊?耳朵眼儿也被缝上了?”

沈郁不惯着他,拉过椅子坐下,舀起一勺米汤凑到嘴边吹了吹,直接怼到他嘴边。

“张嘴,不喝饿死你。”

顾淮安紧闭着嘴,盯着嘴边那勺寡淡无味的米汤,又看了一眼沈郁那张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脸。

他要是真不喝,估计这小娘们儿真敢饿着他。

顾淮安撇着嘴,顺着她的手把那口寡淡的米汤咽了下去。

连着喂了三四勺,他眉头越皱越紧。

趁着沈郁低头去舀下一勺的空当,他突然伸手一把攥住了沈郁的手腕。

“干什么?洒了。”

沈郁挣了一下,没挣开。这狗男人,缝了十几针,力气还这么大。

顾淮安拽着她的手腕拉向自己的胸口。

隔着病号服,沈郁的手心严严实实地贴在了他左胸上。

布料底下,心跳声“扑通、扑通”,沉稳有力。

“你摸摸,老子这两天光躺着了,是不是瘦了?这心跳快不快?”

这种荤素不忌的调情话,从他们在向阳大队认识起,沈郁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她眼睫一掀,干脆也不抽手了,直接顺着他病号服的衣襟缝隙就探了进去。

微凉的指尖直接贴上他的皮肤,顺着结实的胸肌线条,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顾淮安浑身一僵,呼吸沉了下去,连带着腹部的肌肉都本能地绷紧。

伤口传来一阵刺痛,他咬住牙,硬是一声没吭。

“心跳确实挺快。”

沈郁面不改色地抽出手,顺手拿起挂在床头的白毛巾擦了擦。

“不过顾团,你再这么发骚,伤口可容易化脓。到时候徐主任再给你开一刀,我看你这胸肌还能剩几两。”

顾淮安牙根痒痒,平时他还能把这女人翻过来收拾一顿,偏偏现在他肚子上缝着线,坐都坐不起来,拿这只吃人不吐骨头的小狐狸没办法。

他咬着后槽牙笑骂:“你这女人,心真是石头长的。老子拼了命把你全须全尾地带回京城,你就不能说句软乎话哄哄我?”

沈郁不服气:“你这命还是我在炮火里用半瓶烧刀子硬给你填回来的呢。论起拼命,咱们俩顶多算扯平。”

“想听软乎话?外头文工团排队的女兵多得是,燕语莺声的,你找她们听去。”

顾淮安不吭声了。

她脑子里还在盘算着刚才赵明达答应的那些帆布配额的事,没工夫跟个病号在这儿磨嘴皮子。

她把勺子往饭盒里一丢,强硬地塞进他那只还闲着的右手里,倾身把他胸口的扣子系好。

“自己吃。再废话,这米汤你也别喝了,我全喂院子里的麻雀去。”

顾淮安刚要张嘴反击。

“砰”的一声,病房的门被人大力推开。

“安哥!听说你小子肠子让人给掏了?!”

一个穿着军绿衬衫、留着板寸的年轻男人闯了进来。

人还没看清,那咋咋呼呼的嗓门已经把屋顶都快掀翻了。

声音戛然而止。

来人像截木头桩子似的钉在病床前三步远的地方,嘴巴半张着,眼睛瞪得浑圆。

在他的视线里,顾淮安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把破铝勺,旁边陪着一个看着就娇滴滴的小美人,刚把手从顾淮安的领口处收回来。

最要命的是,顾淮安那个眼神,瞎子都能看出来刚才这屋里发生了什么。

“……”

板寸青年咽了一大口唾沫,目光在沈郁身上转了一圈,眼里毫不掩饰惊艳,没一会儿又变成了狐疑。

这就是大院里传得沸沸扬扬的,让顾淮安不惜跟亲爹掀桌子,非要在乡下领证的野丫头?

可看着……这气质也不像啊!

“看什么看?眼珠子不想要了?”

顾淮安脸色一沉,敛起了眉眼。

“周扬,你在下边连队待了几年,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进门不知道敲门?!”

周扬一激灵,赶紧把带来的网兜放在地上,条件反射地立正站好:

“哥,我这不是听说你受了重伤,心里着急嘛。我刚从下边军区调回来,前脚刚进大院听到信儿,连家门都没进就奔总院来了。”

解释完,他又忍不住拿余光往沈郁身上瞟,心里暗暗嘀咕。

安哥眼光倒是毒辣,这女人长成这样,难怪把安哥迷得连前程和家里老头子都不顾了。

顾淮安冷笑一声,强行把沈郁拉到自己病床边坐下。

抬起下巴,冲着周扬指了指:“眼睛放老实点。认认人,你嫂子,沈郁。”

周扬脑子里那根弦一时没搭上,顺着顾淮安的话脱口而出:“这就是那个乡……”

“下”字还没出口,顾淮安脸色剧变,反手抄起床头柜上的茶缸子,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就砸了过去。

正好擦着周扬的头皮飞过去,砸在墙上。

搪瓷掉了一大块漆,掉在地上滴溜溜地转了好几圈。墙上砸出个坑,周围的白灰扑簌簌地往下掉。

周扬只觉得头皮发麻,一阵凉风贴着脑门刮过,惊出一身冷汗。

他知道这下是顾淮安收着手呢。

那实心茶缸子要是真冲着他正脸来,他今天非得在总院开个瓢不可。

他打小在大院里跟在顾淮安屁股后面混了十几年,太知道他的脾气了。平常开开玩笑打打闹闹都没事,但只要是碰了他的底线,那是真下死手的。

这一茶缸子,是顾淮安真动了怒,在给他立规矩呢!

谁要是敢轻视沈郁半分,管你是不是光屁股长大的兄弟,顾淮安绝对能直接拔枪翻脸。

“舌头要是不想要了,老子现在就去叫外科大夫来,连根给你铰了。”

顾淮安冷着脸,字字咬得重:“老子明媒正娶的媳妇儿,以后在京里,你们这帮人见着她,比见着老子规矩还得大!听明白了没有?”

周扬赶紧低头,冲着沈郁就是一个九十度的大鞠躬:“嫂子好!我嘴贱,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沈郁哭笑不得。

顾淮安发威的手段粗暴直接,但好用。

她是不了解大院里这些子弟们的做派,但估摸着无非是“城里高干瞧不起乡下人”那老掉牙的把戏。

现在亲眼见识了顾淮安修理小弟的手段,心里虽然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但也清楚,顾淮安这是在借着周扬的嘴,把话往整个京城大院里传。

沈郁没端架子,淡淡地点了点头。

周扬直起身,悄悄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他们这一帮人,都说安哥在乡下待久了,就是找个村姑解闷儿的。

解个屁的闷!

这分明是当亲祖宗供在头顶上呢!

他刚准备厚着脸皮凑过去,说两句讨巧的软话套套近乎,突然又想起件要命的事儿。

脸色一变,眼神游移不定,支支吾吾半天,连句囫囵话都憋不出来了。

“安哥,还有个事儿,兄弟我得给你透个底。”

周扬偷偷瞄了沈郁一眼,硬着头皮说道,“宋家那个……清商,她家老太太心疼孙女,托了关系让她跟着医疗专机回京了。估摸着明儿上午,人就得落地。”

他不知道宋清商早就在驻地跟沈郁大战八百个来回了,更不知道宋清商在边境把沈郁的“野路子”记在了本子里,记了她的情。

他脑子直,只知道顾淮安和宋清商是院里公认的一对儿,就算不是一对儿,两家硬凑也得给凑成一对儿。

现在好了,安哥这头刚领回来一个嫂子,明儿那位心高气傲的宋大小姐杀个回马枪,这不擎等着火星子掉进炸药包,闹个天翻地覆嘛!

周扬觉得这小嫂子肯定得发脾气,在边儿上都做好替安哥拉架的准备了。

结果沈郁连眼皮都没掀,全当他在旁边念经放屁。

顾淮安靠在床头,看着周扬那副挤眉弄眼的蠢样,火气直往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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