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芽芽请客喝辣汤
顾长风听到蒋果的警告,脚尖果断一挑,那把掉在地上的军用匕首飞出老远,“当啷”一声砸在乱石堆里。
匕首刃口处泛着一层不正常的蓝灰光泽,这玩意在境外没少见,妥妥的是喂了见血封喉的剧毒。只要蹭破点油皮,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
蒋果脸色发白,指着杀手左侧锁骨上那块青黑色的纹身,说话有些磕巴:“这是‘毒蝎’。我听我爸提过一次,这是盘踞在南洋和西南边境那一带的境外雇佣兵团伙。这帮人专门接买命的脏活,规矩就是不死不休,下三滥的手段多得很。”
顾长风脸色铁青,牙根咬得咯吱响。今天要是反应慢上半拍,老婆孩子就全交代在香山这块石头后头了。
皇城根底下,堂堂首都,居然有带着消音步枪的境外杀手摸进来,这事要是传出去,整个卫戍区的脸都得丢尽。
“回车上,去卫戍区司令部!”顾长风懒得废话,直接扯下杀手的腰带,把这人的手脚反背着捆成死结,像拎个大麻袋一样单手提溜起来。
牛蛋把缴获来的消音步枪背在肩上,生铁剔骨刀攥在手里,走在最前面开路。
顾长风提着人断后。林婉柔牵着芽芽和蒋果走在中间。一家人脚下生风,连掉在地上的野餐垫和水壶都顾不上拿,直接钻进吉普车。
顾长风一脚油门踩到底,吉普车带着轰鸣声在盘山公路上狂飙,一路绝尘直奔卫戍区司令部。
半小时后,车子直接开进司令部大院,停在红楼后方一处防空洞改建的地下看守所门口。
值班的小李排长看见自家首长满脸是血,手里还提着个半死不活的人,吓得赶紧拉开铁栅栏门。
顾长风没理会旁人的眼光,大步流星走进去,一把将杀手扔进最里间审讯室的死囚铁椅子上。
地下室里满是常年不见太阳的霉味和铁锈味。顾长风甩了甩手腕,端起墙角洗手用的半搪瓷盆凉水,兜头泼在杀手脸上。
杀手打了个激灵,幽幽转醒。他发现自己被铁铐子锁在椅子上,下巴肿得像个大馒头,稍微动一下就疼得直抽凉气。
顾长风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单手捏住他脱臼碎裂的下巴,用力往上一送。骨头摩擦的“嘎嘣”声在空荡的审讯室里格外响亮。
杀手疼得闷哼一声,五官全拧在一起,不过好歹下巴暂时归了位,能开口说话了。
为了防止他咬舌头或者后槽牙里藏毒,顾长风紧接着双手翻飞,干脆利落地卸掉了这人两条胳膊的关节,两条手臂软趴趴地垂在两边。
“谁派你来的?买我命的钱,你有命花吗?”顾长风拉过一条长条凳坐下,从腰间拔出三棱军刺,“啪”的一声拍在面前的生铁桌面上。
杀手是个硬骨头,朝地上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歪着脖子冷笑:“有种毙了我。道上的规矩,拿钱办事。老子既然被抓了,要杀要剐随便来。”
顾长风正要动手给他上点部队里的手段,审讯室沉重的铁门被人推开一条缝。
孟芽芽背着小手走进来。她头上的雷锋帽有些歪,小手里捏着个透明的玻璃小药瓶,里头装了小半瓶紫黑色的浓稠液体。
这是来香山前,她在家里用变异魔鬼椒和极品苦黄连兑上井水熬出来的防身药汁,本来是打算留着对付那些不讲理的地痞流氓。
顾长风看着闺女进来,眉头一皱:“芽芽出去,这地方脏,你别看。”
“爸,这人不老实,你打他也没用,交给我。”芽芽迈着小短腿走到铁椅子跟前。
她二话不说,一只小胖手死死捏住杀手的鼻子。杀手喘不上气,本能地张开嘴巴大口呼吸。
芽芽趁着这功夫,拔掉瓶塞,把那小半瓶紫黑色的药汁直接倒进他嗓子眼儿里。
浓郁的变异辣椒汁混着极品黄连的苦味,顺着喉咙直接滚进胃里。
也就两秒钟的功夫。杀手两眼直翻白,大鼻涕和眼泪全涌了出来。
他的胃就像吞了一把烧红的碎玻璃渣,火辣辣的刺痛感直冲天灵盖,偏偏手脚被卸了关节又捆死,连捂肚子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这种能把五脏六腑烧穿的折磨,比直接捅他两刀还要命,整个人在铁椅子上剧烈抽搐,连人带椅子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响。
“说不说?”芽芽奶声奶气地问,转头从兜里又摸出两个一模一样的药瓶晃了晃,“不说我这还有,今天管饱,当辣汤喝。”
杀手平时接单杀人眉头都不皱一下,这会儿被辣得生不如死,心理防线彻底塌了。
他一边疯狂干呕,一边大声求饶,断断续续把底细倒了个干净。
“咳咳……给水……我说!我是‘毒蝎’的人……白狐在西南野人山折了……我们背后的洋买家大发雷霆……连布防图和国宝全丢了……”
杀手疼得直翻白眼,喘着粗气继续交代:“买家折了夫人又折兵……放出话来……出十万美金的高价买你的脑袋!我拿了定金,上礼拜从南边边境偷渡过来,一路摸进京城……原本在香山踩点,看你们一家子都在,就想顺手一锅端了拿全款……”
顾长风听到这,一脚踹翻面前的长条凳:“有多少人混进来了?”
“就我一个……我是探路的单线……干完这票去津门港拿尾款上船走人……”杀手刚说完这几句话,实在扛不住胃里的剧痛,脑袋一歪,彻底疼晕过去。
顾长风冷着脸把供词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十万美金的暗花悬赏,难怪这帮境外的亡命徒敢铤而走险,大白天摸到京城地界开枪。
“小李!把人看死,拔了他的后槽牙检查有没有毒囊!”顾长风回头交代了一句,拉着芽芽走出地下室。
他把妻女交给赶来的警卫连保护,自己拿上警卫员紧急记下的供词,大步流星直奔红楼三层的司令长官办公室。
到了三楼,司令部门口的两个执勤兵刚要敬礼通报,顾长风直接摆手推开了厚重的实木包皮门。
办公室内,京城卫戍区最高长官杨正军正戴着老花镜,低头翻看红头文件,右手边放着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大号搪瓷茶缸,里头泡着高碎茶叶。
“老领导,看看这个。”顾长风连个招呼都没打,直接把手里那张写满字、边缘还沾着几滴血的供词拍在杨正军宽大的办公桌上。
杨正军抬头看了他一眼,眉头拧起:“你这大礼拜天的,不在家陪媳妇孩子,跑这来砸我桌子?脑门上怎么还挂彩了?”
“带消音的洋步枪子弹擦破的。”顾长风站得笔挺,声音冷得掉渣,“就在刚才,香山半山腰。境外的毒蝎雇佣兵,大白天端着枪对准了我媳妇和闺女的后背。”
杨正军听到这话,拿文件的手顿在半空。他一把摘掉老花镜扔在桌上,抄起那张供词一目十行地扫过去。
看到十万美金买命、潜入偷渡、津门港接头这些字眼时,这位从枪林弹雨里杀出来的黑面阎王,脸上的肉狠狠抽动了两下。
他站起身,粗糙的大手一把抓起桌上的搪瓷茶缸,重重砸在水泥地上。茶水和碎茶叶溅了一地,茶缸在地上滚出老远。
“娘的!”杨正军一巴掌拍在实木桌面上,震得桌上的钢笔直跳,“皇城根底下,天子脚下!洋杀手大白天摸进来端着枪杀我的参谋长!这京城的门难道是个破布筛子!”
(https://www.shubada.com/124985/38204178.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