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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砸钱收铺绝地反杀


保和堂后院的账房里,算盘珠子滚了一地。

“李掌柜,今天已经是最后期限。两万块钱尾款,你拿不出来,我只能拿这两张催款单去趟商业局了。投机倒把、囤积居奇,这两条罪名够你和赵老板进去蹲个十年八年。”

江南来的药材把头老金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端着盖碗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李掌柜扑通一声跪在青砖地上,老泪纵横。旁边的庆余堂赵老板也是面如死灰,两腿直打哆嗦。

“金爷!求您再宽限三天!我这就去借钱!王掌柜说了会帮咱们想办法的!”李掌柜爬过去想抓老金的裤腿。

老金一脚踹开他:“少拿王胖子说事!他同仁堂也欠着我三万块,现在正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卖私宅填窟窿呢,哪有空管你们两个死活?拿不出钱,今天就封你们的铺子抵债!”

几个五大三粗的伙计走上前,从腰后抽出两尺长的铁撬棍,准备去前头大堂砸招牌。

这会儿,后海四合院里正是最忙的时候。

林婉柔在后厨把熬好的紫草膏装进一个个白瓷盒子里。前院排队的人已经领到了号,正眼巴巴地等着交钱。

大门外跑进来一个小人影。蒋果一路小跑穿过中院,把挂在脖子上的军绿水壶扔在石桌上,大口喘着气。

“林姨!别忙了,出大乱子了!”蒋果跑到灶台边,把手里的黑漆算盘一放,“大院里赵叔叔在商业局上班,我刚从他那儿听来的消息。保和堂的李掌柜和庆余堂的赵老板要完蛋了。”

孟芽芽坐在门槛上啃着苹果,听见这话把苹果核一丢,站起身跑过来:“蒋果,他们怎么完蛋的?”

蒋果把气喘匀,条理清晰地报出实情:“他们之前为了断咱们的货,花大价钱囤了十几库房的普通草药。现在药卖不出去,付不起江南药商的尾款。

金把头正在保和堂逼债,说还不上每家两万的窟窿,今天就要强行拿他们的大栅栏门面去抵账,还得把人送去劳改。”

林婉柔拿着抹布的手停在半空。她看了一眼灶台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砂锅,直接解下了身上的旧围裙。

“妈,这叫趁他病要他命。”孟芽芽扯了扯林婉柔的衣角,大眼睛滴溜溜转着,“他们那两个门面可都在前门外大街上,地段好得很。既然他们没钱还,不如咱们大方点,去给他们送点买命钱。”

林婉柔没犹豫,转头冲着外面喊:“牛蛋!进屋拿钱!”

牛蛋提着那把生铁剔骨刀大步走进来。林婉柔让他去卧房床底下,把那两个装满十元大团结的铁皮饼干盒搬出来。这段时间“灵泉膏”和私房药膳的进账大得惊人,现金摞在一起足足有七八万之多。

林婉柔抓起几扎大团结塞进挎包里,又让牛蛋背起一个大号的军绿帆布包,把剩下的钱全装进去。

“蒋果带路。芽芽,跟着妈走一趟。”林婉柔把头发往脑后一挽,大步跨出厨房门。那股子风风火火的劲头,哪还有半点当年在下河村受气小媳妇的影子。

保和堂大门外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街坊。金把头手底下的伙计正搬来梯子,拿着撬棍准备把那块黑底金字的百年老匾给撬下来。

李掌柜和赵老板跌坐在门槛里面,嚎啕大哭。这门面是祖产,今天被强行抵账拿走,他们的命根子就算断了。

“慢着。”

一声清亮的女声在大街上响起。

人群被挤开,牛蛋像一尊黑铁塔一样开路,硬生生在围观的人堆里撞出一条道。林婉柔走在中间,牵着扎小翘辫的孟芽芽,身后跟着打着算盘的蒋果。

金把头坐在大堂里,看见一个年轻女人带着三个孩子进来,皱了皱眉头:“你谁啊?没看见这正收账呢,抓药去别处。”

李掌柜抬头一看,看清林婉柔的脸,像见了活鬼一样往后缩:“你……你来干什么!来看我们笑话的吗!”

林婉柔看都没看李掌柜一眼,直接走到金把头跟前的八仙桌旁。

“我是后海柔心堂的掌柜,林婉柔。”她口齿清晰,声音不大却盖过了外面的吵闹,“听说金把头今天收不到钱就要拿铺子抵账?这保和堂和庆余堂的门面,我要了。”

金把头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碎花粗布袄的女人,冷笑一声:

“林掌柜,口气不小。这两家铺面虽说是抵债,但地段摆在这。我作价四万块钱连药柜带地契一起收。你一个开小饭馆的,拿得出四万块现大洋?”

林婉柔没接话,朝旁边一偏头。

牛蛋解下背上的军绿帆布包,单手拎起底座,对准八仙桌直接倒了下去。

“哗啦”一声响。

成捆成捆崭新的十元大团结,像倒小山一样堆在了百年老红木的桌面上。油墨的香气和纸钞砸在桌上的厚重声响,让整个保和堂大堂死一般寂静。

连外头看热闹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四万块钱的现金堆在一起,视觉冲击力太大了。

金把头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他走南闯北见多了大老板,但随手让个半大小子背着几万块现金满街跑的,他还是头一回见。

“金把头,这桌上是整整四万块现金。一分不少。”林婉柔指着钱堆,“这两家的门面地契,归我。”

李掌柜和赵老板反应过来,扑上去就想抢桌上的钱:“林婉柔!你想落井下石!这两间铺子放市面上至少值六万!四万块你就想拿走,你做梦!”

牛蛋跨前一步,手里生铁剔骨刀“哐”的一声砸在钱堆旁边。刀刃砍进三寸厚的红木桌面,把两个老头吓得连滚带爬退回墙角。

孟芽芽踩着一条长条凳爬上桌,剥开一颗大白兔奶糖塞进嘴里,嚼得吧唧响。

“两个老头,别不识好歹。市面上值六万,你们现在拿得去卖吗?等今天太阳落山,你们就得被抓进局子里吃枪子了。”

孟芽芽小手一挥,“这四万块是买你们不进局子的买命钱。不要就算了,牛蛋,装钱咱们走,下午去局子里给这两位爷爷送牢饭。”

金把头是个精明商人。他只要拿到自己的货款填平烂账,铺子在谁手里他根本不在乎。现金到手才是最实在的。

他大笑几声:“好!柔心堂林掌柜是个痛快人!这生意我做了!”

老金转头恶狠狠地盯着墙角的两人:“拿上房契和转让文书,按手印!不然我现在就送你们去见公安!”

在刀光和牢狱之灾的双重威压下,李掌柜和赵老板抖着手,在铺面转让的契约上按下了红手印。祖宗传下来的两块招牌,就这么在半个钟头内易了主。

金把头带着伙计,麻利地清点了四万块钱现金,装进皮箱大步离开。

林婉柔拿过桌上两张墨迹未干的房契,折叠好贴身收进口袋。她转过身,看着空荡荡的保和堂大堂,还有那一整面墙没卖出去的烂药材。从今天起,这条最繁华的街道上,有了柔心堂的落脚地。

李掌柜跌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念叨着完了。他们费尽心思搞什么药材封杀,结果不仅没整死林婉柔,反倒把自己的百年基业双手奉上了。

“林姨,这两个门面连在一块,打通了重新装修,规模不比他同仁堂总店小。”蒋果拨弄着算盘,已经开始计算后续的改建成本。

“先封门落锁,过几天再找泥瓦匠来收拾。”林婉柔带着几个孩子往外走。

刚跨出大门,胡同口吹来一阵冷风,把林婉柔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粗布袄吹得直鼓风。衣服下摆上还沾着熬药留下的几块褐色污渍。

她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手里捏着四五万块钱的买卖,身上穿的却还是乡下干农活的旧衣裳。刚才跟金把头说话的时候,人家第一眼也是看轻她的。

孟芽芽看出了老妈的心思,拉着她的手晃了晃:“妈,你现在可是京城两家大药铺的大东家了。咱们得换一身行头,不能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瞧扁了。”

林婉柔攥紧了口袋里的房契,腰杆挺得笔直。她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王府井的方向,开口说道:“走,去百货大楼。找全京城最好的裁缝师傅,我要订做几身新衣裳。那叫什么装来着?”

“列宁装!”孟芽芽大声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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