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我一皇子小透明,怎么全想嫁我? > 第446章 燕旗入局

第446章 燕旗入局


“燕王府的人。”

半截断旗被摆到案上。

偏殿里,所有人的脸都白了。

谷王、辽王、宁王旧人,已经够乱。

现在燕王府的人在龙江关外伏击秦王。

这就不是递信观望。

这是动手。

朱允炆盯着那半截断旗,手指扣在案角,指节发白。

方孝孺猛地抬头,声音发干:“安南王,此旗未必能证明是燕王府所为。天下有人栽赃,也不是不可能。”

朱楹看向他。

“方先生,今晚你替多少人说过未必?”

方孝孺脸色一僵。

朱楹拿起半截断旗,扔到他面前。

“谷王府密信,你说未必。辽东暴毙信,你说未必。燕王府旧印,你也说未必。现在秦王遇伏,断旗摆在你面前,你还说未必。”

朱橞不在殿中。

可朱楹这几句话落下,偏殿里照样压得众人喘不过气。

齐泰低着头,嘴唇抿紧。

黄观更是连抬头都不敢。

宗亲里有人忍不住低声道:“秦王殿下可有伤?”

那浑身是血的亲随咬牙道:“殿下肩上中了一箭,但无性命之忧。殿下让小人先回禀王爷,凤西客活着,燕王府那队人马被殿下冲散,已往龙江关北侧退去。”

朱楹眼神一沉。

“秦王现在到哪了?”

“已过龙江关内道,离宫门不远。”

朱楹立刻下令:“派太医去承天门等。宗人府、都察院各出两人,迎秦王入宫。凤西客必须活着进偏殿。”

“是!”

宿卫转身就走。

朱允炆忽然开口:“二十二叔,十九叔受伤,理应先送王府医治。凤西客可交三法司。”

朱楹转头看他。

“你想把朱橞支走?”

朱允炆脸色微变:“臣兄只是顾念十九叔伤势。”

朱楹声音很冷:“你顾念他,就不会在他遇伏之后第一句先要接手凤西客。”

朱橞那名亲随猛地抬头,牙齿咬得直响。

殿内宗亲也看向朱允炆。

这话太刺耳,却正中要害。

秦王在外拼命拿人,朱允炆在殿里第一反应是要把人交出去。

朱允炆沉声道:“凤西客牵涉诸藩,安南王、秦王皆为藩王,亲审恐怕难服众。”

朱楹点头。

“说得好。”

朱允炆眉头一皱。

朱楹看向宗亲。

“诸位听见了,监国殿下说,本王和秦王亲审难服众。那就请宗亲共审,三法司旁听,百官阅案。”

朱允炆脸色一沉。

他本想用避嫌压朱楹。

朱楹转手把案子抬到所有人面前。

宗亲们想缩也缩不了。

一个年长宗亲苦着脸道:“安南王,此案牵涉燕、谷、辽、宁诸处,若真在偏殿开审,只怕外头立刻就乱。”

朱楹看着他。

“不开审,就不乱了?”

那宗亲噎住。

朱楹拿起燕王府旧印信,又指向断旗。

“信在这里,旗在这里,秦王受伤也是真的。今日若压下去,明日外头就会说安南王扣押证据,秦王私杀使者,宗亲合谋阻新君。”

宗亲们脸色更差。

这话说透了。

不审,锅就是他们一起背。

审了,至少案卷在明处。

朱楹继续道:“你们怕乱,我也怕。但有人已经把刀递到京门外了。现在不把手剁出来,等他们进京,死的就不是一两个官。”

朱允炆冷冷道:“二十二叔说剁手,可你有没有想过,燕王若真被你逼反,北平兵马南下,谁挡?”

朱楹看向他。

“你挡?”

朱允炆一顿。

朱楹逼近一步:“还是你准备让他南下勤王,顺手替你坐稳皇位?”

朱允炆怒道:“朱楹!”

朱楹没有退。

“朱允炆,燕王府信里写得清楚。你得位,削诸王之权必起。安南王压京,他借我之手清君侧。你现在还想把这信压下去,是怕燕王反,还是怕天下人看见你们各有算盘?”

这一下,偏殿里彻底安静。

诸王各有算盘。

这句话,把所有遮羞布都扯开了。

谷王要入京分权。

辽王要遥应换利。

宁王旧人要押注。

燕王更狠,要等京中乱成死局,再举兵入京。

朱允炆要趁朱允熥暴崩坐上龙椅。

每个人都打着宗法、社稷、国本的名义。

可背后,全是权。

宗亲们听得额头出汗。

朱允炆坐回案后,脸色冷得吓人。

“二十二叔,你把话说得这么满,若秦王带回的凤西客咬不出燕王呢?”

朱楹道:“那就查咬得出的。”

朱允炆盯着他。

“若他咬到你呢?”

朱橞那亲随猛地怒道:“监国殿下慎言!秦王殿下险些死在龙江关,安南王一直在宫中,如何咬到安南王?”

朱允炆看都没看他。

“案子未审,谁也不能断言。”

朱楹忽然笑了。

他走到案前,把朱允炆亲笔彻查手令拿起来,放在众人面前。

“这话我爱听。案子未审,谁也不能断言。来,王景弘,记下来。”

王景弘立刻提笔。

朱楹道:“监国朱允炆言,案子未审,谁也不能断言。故凤西客入宫后,当众开审。涉燕王,问燕王。涉谷王,问谷王。涉辽王,问辽王。涉监国,也问监国。”

朱允炆脸色一变。

“你敢把我写进去?”

朱楹把手令拍在案上。

“你自己说的,谁也不能断言。”

朱橞不在,朱楹一人就把朱允炆的话原封不动压了回去。

偏殿里几个宗亲低下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们算看明白了。

跟安南王斗嘴,最好别开口。

开口就是供词。

就在这时,殿外又传来脚步声。

王景弘快步进来,身后跟着门籍官。

门籍官抱着一摞封好的文书,跪地道:“王爷,东华门外又交来奏本四十一封,私信十六封。其中有几封是送往各王府的急信。”

朱楹伸手。

“拿来。”

门籍官递上最上面几封。

朱楹没有拆私信,只看封面。

一封送谷王府。

一封送辽王府。

一封送岷王府。

还有一封,送周王府旧属。

朱楹抬头。

“谁交的?”

门籍官道:“礼部郎中韩敬。韩敬说,他只是受人托带,不知内情。”

朱橞亲随冷笑一声:“又不知。”

宗亲们脸上发热。

今晚“不知”两个字,已经跟催命符差不多。

朱楹看向朱允炆。

“监国殿下,拆不拆?”

朱允炆没有说话。

朱楹继续道:“不拆,送往诸王府的急信出了宫,外头说本王放走涉案文书。拆了,外头又说本王私拆臣僚书信。你是监国,你定。”

朱允炆脸色阴沉。

这是逼他背锅。

可他不能不定。

这些信若真出去,诸王收到消息,各自起心思,京中更难收拾。

朱允炆缓缓道:“拆。”

朱楹点头。

“王景弘,记。监国朱允炆令,拆送诸王府急信。”


  (https://www.shubada.com/124996/34769540.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