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最适配的五人组
就在这时,她瞥见一条与她相关的。
“真诚发问,用我们家的打野无双,打包换你们紫薇的浮云,换不换?我们这边可以加钱【真诚脸】。”
桑葚的眼睛瞬间瞪大,想都没想,就连珠炮似的开口,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不不不!不换!坚决不换!我现在忽然觉得我们家浮云……”
她顿了顿,似乎在搜寻合适的词汇,最后憋出一句,“……眉清目秀,无比顺眼!”
虽说浮云,有那些上头的送快递行为,也有令人血压飙升的惩戒时机,但对比被公开处刑的其他打野……
他还是不错的。
“虽然他之前那些下饭操作,气得我直头晕,但是!他至少不恐龙啊。”
话音刚落,训练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队医探头进来,示意桑葚该去做例行的手部检查和理疗了,其他人都做好了。
“好了好了,我去去就回,先让……我诡秘替我播一下。” 桑葚跟观众打了声招呼,就把自己的直播,切换到久酷的直播间。
也是属于播中之播了。
……
安静的医务室里,只有仪器轻微的嗡鸣。队医仔细地检查着她右手腕和手指的每一个关节,按压,活动,询问感受。
“真的没问题吗?”
桑葚看着队医微微蹙起的眉头,忍不住又问了一遍。疼痛是真实的,那种发力时的滞涩感和疲劳后的钝痛,一直缠绕着她。
甚至让她分不出来。
究竟是上一辈子的后遗症。
还是指根真的出了问题。
队医松开手,在记录本上写了什么,抬起头,给出的依旧是那套听了很多遍的答复:“从目前的检查和影像来看,没有结构性的损伤,就是简简单单的劳损。注意休息,定期理疗,没什么大问题。”
“可是……”
桑葚还想说什么,可是检查影像,又确实没什么问题,所以就把话咽了回去。
她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轻轻握拳,再松开。那种“没问题”的诊断,并没有驱散心底深处那缕隐隐的不安。
就像明明听到了远处隐约的雷声,所有人却都告诉你,只是幻听。
她甩了甩头,想把那点不安甩掉。
生活还得继续,比赛还在前面等着。
至于这只手……她只能暂时相信。
它真的“没问题”。
活动了一下理疗后微麻感的手腕,桑葚忍不住向正在整理器械的队医多问了一句:“刚才在我前面用医务室的是谁啊?”
“占用好久。”
桑桑是真的等了很长的时间。
队医头也没抬,顺口答道:“哦,是Fly。他老毛病了,手腕得仔细处理,时间长点正常,不过,你也不用担心。”
队医也见过不少选手。
要说劳损最大的,都是哪些打野位。
或者长时间在赛场的那些老人。
闻言,她没再多问,转身走出医务室,脚步不自觉地加快,她想看看自家老登,或许只是看一眼,确认他没事。
然而,就在她经过经理老冯,那间据说“隔音很好”的办公室时,里面隐约传出的交谈声,却像冰锥一样,猝不及防地钉住了她的脚步。
“……Fly的状态,你我都清楚。不是不努力,是身体真的跟不上了。高光操作不是靠意志力就能打出来的。”
这是冯奕泽的声音,少了平时的圆滑,带着一种商人独有的冷静和无情。
“他自己也跟我提过,这个赛季结束,无论结果如何,他的意向都很明确了。我们必须早做打算。”
另一个声音似乎是赛训组的人:“所以春季赛的重点,得放在对抗路。预算已经初步规划了,有几个苗子不错……”
“对抗路从来不缺天才。”
老冯抿了一口保温杯里的热水,打断道,声音里有一种行业浸淫多年的淡漠。
“这个位置,永远有更年轻,更锋利,更能扛压的新血冒出来。Fly状态不佳,自然有人顶上去。这就是竞技,没办法。”
“对抗路永远有天才……”
“他的意向很明确了……”
“这个赛季结束,无论结果如何……”
每一个词,都像一颗沉重的巨石,砸进桑葚的耳朵里,砸得她耳膜嗡嗡作响,砸得她心脏一阵阵发紧,几乎喘不过气。
走廊里的灯光好像突然变得惨白刺眼,周围的空气也稀薄起来。
原来……拿不到冠军。
就真的留不住他了吗?
原来那些他们拼命训练,渴望用胜利换来的“更久一点”,在俱乐部冷静的未来规划面前,可能只是一厢情愿的奢望?
只要拿不到冠军。
就不是最适配的五人组。
就必须得换人……
酸涩的热意猛地冲上眼眶,喉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指甲无意识地陷进掌心,脑子里一片混乱。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她猛地转身,几乎是踉跄着,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桑桑去到了Fly的房间。
门虚掩着。
她停下脚步,透过门缝。
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Fly坐在椅子上,手臂上贴着好几处电极片,连接着旁边一台正在发出规律低鸣的肌肉刺激仪,他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只有器械运转时单调的嗡鸣。
他从没有抱怨,没有懈怠,只有日复一日,近乎自虐般的坚持,对着注定不断下滑的状态,做着沉默而徒劳的抗争。
为了什么?
为了那个可能留不住的赛场?
为了肩上那份身为队长的责任?
还是为了……十年之约?
桑葚站在门口,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虎扑上对于这位老将辛辣的嘲讽,经理办公室里没有他的规划……似乎所有人都在说他,不如早早退役,防止晚节不保。
眼前只剩下他沉默而坚持的背影
泪水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滚落,砸在地板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她甚至没有发出抽泣声。
只是任由眼泪汹涌。
她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Fly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动作微微一顿,但没有回头,微微发涨的腮帮子,似乎隐约暴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然后是嗓子眼里,一阵诡异的憋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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