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afterparty
镁光灯和喧嚣被车门隔绝在外。
加长礼宾车缓缓驶离微软剧院后门，驶入洛杉矶深夜依旧璀璨的车流。
他做到了。以一个中国出身、在美国乐坛单打独斗的音乐人身份，站上了AMA的最高领奖台。
此刻，他允许自己拥有这片刻纯粹的、无需掩饰的满足。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朝着比弗利山庄的方向。
陈诚需要一点真正属于自己、属于最核心圈子的放松时刻。
团队核心，加上环球唱片那边几位关键的负责人。杨静和安德鲁已经提前去别墅那边打点了。
车子驶入比弗利山庄静谧的街道，两旁是掩映在茂密植物后的豪宅。
识别车牌后，大门缓缓滑开。别墅里已经有人了。
杨静和安德鲁效率极高，长餐台上摆满了精致的食物和酒水，舒缓的爵士乐流淌在宽敞的客厅里。
环球那边来了几位高层和长期合作的宣传负责人，
见到陈诚进来，纷纷起身，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和祝贺。
“陈！历史性的夜晚！”
“恭喜，老板！”杨静显然是激动过了。
陈诚接过，与众人轻轻碰杯：“谢谢大家，辛苦了。”
陆续又有一些得到消息、关系足够近的朋友过来。气氛逐渐热闹起来。
音乐换成了更轻快的流行曲，人们三三两两地交谈、欢笑。
门铃再次响起。是BLACKPINK的四个女孩。
她们已经换下了舞台妆造，穿着舒适的私服。
Jisoo手里提着一个看起来挺精致的纸袋，
Lisa和Rosé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别墅内部，Jennie走在最后，
目光在人群中逡巡，直到落在陈诚身上，才定了下来。
“欧巴！！恭喜！”四个女孩齐声用韩语说道，脸上是灿烂的笑容。
陈诚对她们举了举杯，示意她们随意。
女孩们很快被杨静引到餐台边，给她们介绍食物。
她们显得很乖巧，但眼神里的好奇是藏不住。
这个级别的afterparty，对刚刚在国际舞台崭露头角的她们来说，显然是新鲜的。
陈诚应付着一波又一波的祝贺。
快本主持团队的何老师、那姐他们在微信上发来了长长的语音祝贺，
跑男家族的邓朝、陈贺等人也在微博上@了他，极限男人帮更是发了搞怪又真诚的祝福视频。
孟子义和娜扎的祝贺私信也夹杂在无数条未读信息中。
陈诚最后回复不过来了，便发了条朋友圈，这种消息才渐渐少了。
心情放松，加上酒精的作用，陈诚的话比平时多了一些。
他穿梭在宾客之间，接受着诚挚或客套的赞美，杯中的酒不知不觉被一次次添满。
香槟、威士忌、红酒……各种酒混合着胜利的喜悦，在血液里慢慢蒸腾。
他看见BLACKPINK的女孩们似乎有些拘谨地坐在沙发一角，小声说着话，偶尔吃一点东西。
Jennie的视线总是不经意地飘过来。
陈诚端起酒杯，朝着她们的方向示意了一下，然后走了过去。
女孩们立刻站了起来。
陈诚摇摇头，示意她们坐下，自己也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坐下。
他靠着柔软的靠背，感觉酒意一阵阵上涌，视野边缘有些微的模糊，但意识还算清醒。
只是那种紧绷了太久突然松弛下来的倦怠感，混合着酒精的暖意，让他不想多说话，只想这么待着。
Jennie起身，去餐台那边拿了一杯水，轻轻放在陈诚面前的茶几上。
陈诚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表示感谢。
时间在音乐、低语和酒杯碰撞的轻响中流逝。
宾客陆续告辞。
环球的高层们离开前又和陈诚郑重地握了手，说了些鼓励和展望未来的话。
最后，只剩下团队核心的几人，以及BLACKPINK的四位姑娘。
安德鲁和杨静在处理最后的琐事，收拾残局。
陈诚指了指楼梯的方向，然后自己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脚步有些虚浮地朝主卧走去。
他记得自己好像对杨静说了句“安排一下”，然后就进了房间，
甚至没力气好好洗漱，只是胡乱脱了外套和鞋子，倒在了床上。
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是：明天……头疼是免不了的。
送走最后一批客人，杨静站在别墅门口，看着灯火通明的客厅，轻轻舒了口气。
她转身回到屋内，BLACKPINK的姑娘们还坐在沙发上，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她们已经换上了简单的衣服和牛仔裤，脸上的舞台妆卸得干干净净，露出属于这个年纪的清澈面容。
在褪去舞台上的强势光环后，她们看起来甚至有些稚嫩。
“孩子们，时间不早了。”杨静走过去，声音温和，
“我帮你们叫车回酒店吧。今天辛苦你们了，表演非常精彩。”
她说着，已经拿出手机准备联系司机。
作为陈诚的助理，她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收尾工作——
确保每个人都被妥善安排，确保老板的私人空间不被过度打扰。
今晚的庆功派对很成功，但现在该散了。
“欧尼。”Jennie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杨静抬起头，看见Jennie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其他三个女孩也跟着起身，目光都落在Jennie身上，似乎在等待她的决定。
“我们可以留下来帮忙。”
Jennie说，
“陈诚欧巴喝了不少，可能需要人照顾。我们可以……做点什么。”
杨静愣了一下。她看向Jennie，这个女孩的眼神很认真，
那是一种近乎执拗的诚恳，混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不太合适……”杨静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让四个刚成年的女团成员留在老板的别墅里过夜？
这要是传出去，媒体会怎么写？公司那边会怎么说？
“杨。”安德鲁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让她们留下来帮忙吧。boss今晚确实喝得有点多，你我都知道，他明天醒来肯定会头疼。”
杨静看向安德鲁，用眼神示意他这不合规矩。
但安德鲁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然后转向四个女孩：“那就麻烦你们了。”
女孩们立刻点头，脸上带着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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