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假扮日官戏耍护路伪军!
谢清元差点笑出声,五人吓得魂飞魄散,却谁也不敢转身逃。
他们心知肚明:拔腿就跑,下场只会更惨。
见这几人还算识相,谢清元略一扬眉,朝藤原久美子和小野百合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原地肃立。
两人极懂分寸,站定的同时,目光如钉,牢牢钉在汉奸脸上。
她们打心底里渴望谢清元的垂青,哪怕此刻是演戏,也巴不得多在他身边多站一会儿。
于是那股怒火,根本不用装,眼神里的杀意,真实得让人脊背发凉。
藤原久美子与小野百合双目凛冽,杀机频频迸射。
对面五人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仿佛坠入数九寒潭。
死亡的气息,浓得化不开。
更让谢清元嗤之以鼻的是:有人扛不住这股压迫,心理防线当场崩塌,
不是疯癫,而是裤裆一热,当场失禁。
谢清元依旧沉默,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可那无声的逼视,比吼叫更令人窒息。
,老子就盯着你们,偏不吭声!
其实,怎么处置这五人,他早有打算。
简单说,废物利用。
当然,他压根没兴趣收编他们当死士。
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为了把戏做足,谢清元朝藤原久美子微微颔首,示意她点一支古巴雪茄。
藤原久美子立刻应声而动,迅速堆起笑意,甜笑着为他点燃。
随即退回左侧站定,目光依旧如刀,狠狠剐着那五张惨白的脸。
和小野百合一样,她恨不得下一秒就亲手拧断他们的脖子。
此时,其余五十三名汉奸也全都望向自家小队长。
目光齐刷刷聚焦过去,谁都盼着他赶紧出面,把这场要命的僵局,给圆过去。
箭已离弦,岂能收回!
没辙了,这名汉奸小队长只得强压住心底翻涌的恐惧,硬生生把惊惧甩到脑后。
紧接着,他挺起发软的腿,堆起满脸谄笑,牙关紧咬,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一步一挪地朝谢清元靠过去。
“八嘎!!”
话音未落,谢清元毫无预兆地暴喝一声。
“哎哟,!”
他本就提心吊胆,这一嗓子劈头盖脸砸下来,当场失声尖叫。
更狼狈的是,他本能转身就想蹽,可膝盖一酥,身子猛地一歪,“扑通”一声摔了个四仰八叉。
其余五十三个汉奸见状,立马明白,谢清元真动怒了,自己怕是要倒大霉。人人脊背发凉,冷汗直冒,连呼吸都屏住了。
谢清元瞅见这副光景,索性再添一把火。
他一字一顿,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八嘎!大帝国雇你们护路,一个个全不合格!”
话音未落,他骤然释放杀气。
那气息如刀似冰,沉甸甸压过来,仿佛能割开空气。
汉奸们扛不住这股威压,顿时如坠冰窖,浑身一激灵,齐刷刷打了个寒颤。
谢清元心里暗笑,差点没忍住咧嘴。
见火候差不多了,他声音陡然拔高:“全体听令,立刻列队!本巡路使者,即刻检阅!”
说者有意,听者哪敢怠慢?
虽还魂飞魄散,但他们终究是当兵的,晓得军令重于泰山。
尤其在鬼子队伍里,军纪严得近乎残酷,用“变态”二字形容,半点不冤。
眨眼工夫,汉奸们像被鞭子抽着似的,疯涌到谢清元面前,迅速排成一列。
小队长咬咬牙,小跑上前,在谢清元身侧立定,声音发虚:“报告少佐!大王庄护路小队,集结完毕!”
“应到五人,实到五人!”
“请……请少佐大队长训示!”
话音刚落,他右手迅速放下,又绷直站好。
谢清元盯着眼前这五个战战兢兢的面孔,嘴角一翘,扔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舔黄是傻逼!”
全场死寂。
汉奸们当场懵住,面面相觑,脸上写满震惊与错愕。
啥意思?
你当着我们面,指着鼻子骂舔黄,真不怕惹火烧身?
猛然间,有人脑子一转,这男一女二三个生面孔,八成是哪支抗曰队伍派来的!
刚才压根不是什么鬼子巡查,全是演戏!
更要命的是……自己还真信了!
霎时间,一股羞愤直冲脑门。
他们下意识伸手摸向后腰、背后,纷纷抽出枪来,枪口微微抬起,就要动手。
就在这节骨眼上,谢清元又是一声断喝:
“废物点心,我就站这儿不动,谁打得中我,算你赢!”
“打中我,你们活命;打不中……呵呵。”
“来啊,开枪!”
再看谢清元那副笃定模样,又瞥见藤原久美子和小野百合在一旁含笑旁观,五个汉奸的脸色瞬息万变,
先是茫然,继而狐疑,额角青筋直跳,手却僵在半空,怎么也扣不下扳机。
他们想开枪,可心头警铃狂响:这一枪下去,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此刻,人人如遭雷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掏枪、抬枪的动作,戛然而止。
谢清元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
“求你们了,快开枪啊?!”
看他神情,听他语气,再感受那扑面而来的凌厉杀意,汉奸们脸色越来越白,额头沁出细密冷汗。
谢清元仰头大笑,笑声短促而瘆人:
“嘎嘎嘎……”
他本是随口一笑,没料到效果惊人,
五人齐齐一怔,竟不约而同往后退了三步!
再一瞥藤原久美子和小野百合眼中毫不掩饰的敬佩,谢清元心里熨帖极了。
他目光扫过一张张惨白的脸,声音又沉了几分:
“呵,本座纡尊降贵来这儿,连鬼子身份都肯假扮……没想到,你们还真信了,有点意思。”
话锋陡然一转,双目圆睁:
“老子南征北战这些年,鬼子听见名号都抖三抖,汉奸见了绕道走!”
“今儿人就站在这儿,你们五个小喽啰,不跪地磕头也就罢了,居然还敢亮家伙?”
“谁给你的胆子?!”
“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你们图啥?”
话音落地,一个脑子转得快的汉奸,忽然浑身一颤,脱口而出:
“你……你莫非是……催命判官?!”
一语出口,余下五十三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眼珠子几乎瞪出眼眶。
目光齐刷刷钉在谢清元脸上,惊疑、骇然、不敢信,尽数写在脸上。
恐惧,已攀至顶点。
谢清元抬眼望了望铁轨方向,火车汽笛声隐隐传来。
他懒得再耗下去了。
心念微动,一块判官令牌倏然浮现于谢清元掌中。
紧接着,在一众汉奸面如死灰、浑身打颤的注视下,谢清元手腕一扬,将那令牌狠狠掷向小队长脚前。
“哐当,嗡!”
令牌砸地,竟深深楔入泥土,随即剧烈震颤,发出低沉嗡鸣。
小队长牙关紧咬,硬着头皮俯身低头,目光刚落上令牌,
眼珠骤然翻白,身子一软,直挺挺栽倒在地,当场断气。
谢清元并不知晓,这些汉奸早因心里发毛,暗中拼命打探他的底细。
在他们耳中,凡被谢清元擒住的汉奸,无一例外,全被千刀万剐!
绝无例外!
更可怕的是,越是挣扎反抗,凌迟越久,痛楚越深,煎熬越长,长到令人肝胆俱裂、闻之变色。
这小队长活活吓死,正是被这些传言生生钉死的。
而他一倒,恐慌立刻像野火燎原,瞬间席卷其余人。
众人死死盯住地上那块黝黑铁牌,脑中不约而同浮现出“判官令”三字;
一想到凌迟酷刑,恐惧顷刻炸开,直冲顶门!
胆小的,当场两眼一翻,瘫软毙命;
胆稍大的,神志当场崩断,有人竟神经质地咯咯狂笑,语无伦次;
胆子再大些的,膝盖一软,“扑通”跪倒,额头磕地声接连不断,
血顺着眉骨淌下来,他们竟浑然不觉;
一边磕头如捣蒜,一边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哭嚎不止:
“判官爷爷饶命!我老娘八十岁瘫在床上,孩子才三岁啊!”
“判官爷爷,当汉奸……我是被逼的!”
“求您高抬贵手啊!”
“……”
谢清元眯起眼,慢条斯理扫过一张张惨白面孔,嘴角轻扯,露出一丝讥诮。
心念再动,所有汉奸眨眼间被尽数收进阴曹地府区。
说句实在话,在谢清元心里,对汉奸的恨,比对鬼子更甚。
鬼子固然禽兽不如,可汉奸连禽兽都不如,
常言道,狗不嫌家贫。
这些人卖祖求荣,连一条狗的忠义都配不上。
既已落网,谢清元便照旧按老规矩处置:废物利用,物尽其用。
他先驱使这批魂飞魄散的汉奸,观看猛兽部队的“特训”。
为拖长过程,他悄然运起御兽诀。
号令一下,群兽扑上,动作精准狠辣,
专挑那些精神已然溃散者下手,围住便撕,咬住便嚼,细嚼慢咽,井然有序,毫无争抢。
不出所料,又有五人当场疯癫。
谢清元笑意未敛,挥手示意野兽即刻动手:撕扯、啃噬,干脆利落。
此时,余下汉奸早已抖如筛糠,魂魄几乎离体。
更关键的是,他们终于彻骨明白:自己究竟干了什么蠢事。
若落在别的抗曰队伍手里,或许尚有一线生机;
偏偏撞上了谢清元,此人手下,从不讲情、不讲理、不讲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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