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 要纳苏晚棠为妾
那顶花冠从王府祠堂前王妃的灵位前找到了,可花冠找到了,定王赵承与定王妃萧毓婉的面色却越难看了。
尤其是赵玄钰还没眼色的说了句:“原来如此,可见苏二小姐并非偷窃嘛。”
他还有些责怪的看向萧毓婉:“那花冠原来是先王妃的啊。”
又不是萧毓婉的,她那样着急做什么,平白害得美人吃苦!
说完,赵玄钰也不顾及周围还有人,直接冲着苏晚棠道:“二小姐别怕,本皇子现在就着人传太医替你疗伤。”
萧毓婉被这个色鬼侄子气得差点冒烟,却还得强挤出笑脸托词道:“这拿出来便是要在王爷寿辰时拿去祭拜先王妃的。”
她总不能说是她要在王爷寿辰时戴先王妃最喜爱的花冠……不是人人都像赵承一样好哄。
这时,赵玄钰又出声了,意味不明冲赵玄贞道:“堂兄,你怎么还拉着人家苏二小姐……要知道,男女有别。”
赵玄贞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眼承恩侯苏昌平有些泛青的脸,然后转身冲上首的定王行礼。
“父王、儿臣想纳承恩侯府二小姐苏晚棠为贵妾,还请父王恩准。”
说罢,他又对苏昌平拱手:“岳父,我与晚棠两情相悦,既然您不疼她,便将她交给我……我定会好好照顾她。”
旁边,苏华锦面上血色尽失、整个人摇摇欲坠,咬破了舌头带着满嘴血腥味才勉强维持住她身为世子妃的体面。
众目睽睽之下,她看着满眼温柔揽着苏晚棠的赵玄贞,心里涌出巨大的凄凉来。
与苏晚棠两情相悦?要纳她做贵妾?
那……她呢?她这个发妻呢?
赵玄贞当众这般,可曾有半分将她这个发妻放在心上?可曾想过给她留半点脸面?
苏华锦知道,今日起,自己便要成为整个京城高门的笑柄了……
她缓缓闭上眼,眼底一片酸涩。
上首,萧毓婉满脸诧异后笑着开口:“哎哟,原来是这样……那今日可算是双喜临门了。”
她当然乐得见世子后宅生乱。
萧毓婉旁边,赵玄钰的面色却陡然间变得十分难看。
这赵玄贞不当人子,居然觊觎妻妹!
这美人莫非要与他无缘了……
赵玄钰想要的从来还没失手过,如今头一次这样满心火热,却又被当头泼了凉水,神情难看极了。
他正想暗示旁边刻板守礼的谢晏出声指责赵玄贞,却不想谢晏忽然站起身,径直走出花厅……
此处风波平定,定王的寿宴照常举行,承恩侯苏昌平原本对于自己两个女儿共侍一夫这件事十分不满,可当他从夫人陈丽华那里得知原委后便再说不出半个“不”字。
赵承也有意缓和与长子的关系,自然不会反对,便让人去看日子,定好择日尽快下聘迎苏晚棠入定王府。
正院里一片热闹欢腾,原本拄着拐杖想要代替赵玄贞在祭祖时随班行礼的赵玄恒面色漆黑一瘸一拐又被下人送了回去。
祭祖过后赵玄贞直接就离开了,半点没有要陪着赵承的意思。
他直接穿着冕服进了翠微阁,翠微阁中,周大夫正在替苏晚棠处理肩背的伤。
不到半日,关于世子要纳苏二小姐做贵妾的事情就已经传开了,周大夫看着自家世子身形如风走进来的模样便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
原来当初不是错觉,世子对这位苏二小姐确有不同。
那世子妃呢?
要知道,原本苏华锦可是大半个京城的女人都艳羡的对象:赵玄贞出身高贵一表人才,军功累累且深情专一……可如今,说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世子,要纳妾了。
周大夫无声叹气。
这些贵人还轮不到她感慨……
小桃也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她知道自家小姐搞这一出苦肉计是为了什么。
京中风声越来越紧,右堂主他们也急需回去与教众汇合,可一行十几人的画像贴满了京城大街小巷,城门口更是一只苍蝇都难混过去。
小姐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定王府,否则连出城文书都拿不到,更别说后续的计划。
只是可怜小姐受苦了……
内室,苏晚棠衣衫斜褪到了背上,露出的肩背处几道带血的红痕触目惊心。
赵玄贞屏息给她伤处涂药,眉头紧锁着,手上动作十分轻柔,一边涂抹一边时不时低声问:“疼不疼?”
苏晚棠伏在软枕上看着他,摇摇头,面色苍白眼角却带着些笑意。
赵玄贞看着她,叹息一般:“怎么这样笨。”
他说:“你现在应该哭着喊疼,你越是委屈可怜,才越是能给自己争取更多的东西……”
可苏晚棠还是带着笑:“但我就是开心啊。”
她看着赵玄贞,小声说:“我也不委屈,反正我以前丢脸挨打也习惯啦……她没能戴你母妃最喜爱的花冠,你别伤心啦。”
赵玄贞放下药瓶,弯腰便吻了上去……
自从被苏华锦送到他房中,赵玄贞与苏晚棠鱼水交融享尽云雨之欢,可即便情浓几欲疯魔,他却也从未亲吻过苏晚棠。
就好像没有这般带着怜爱与爱恋的亲吻,他就能一直欺骗自己:他只是为了绵延子嗣,对她没有任何爱恋,也没有半分心动。
可这一瞬,就这样不管不顾的吻到那唇瓣上,柔软微凉的触感传来,紧随其后的便是惊涛骇浪一般的悸动。
并非往日欢爱时的情欲辗转……只是单纯的想要亲近、亲昵、亲吻,却让赵玄贞二十几年来史无前例的感受到这种悸动。
就好像只这样就什么都足够了……又觉得这样的悸动之下,再如何亲昵和亲密都永远不够。
身体的冲动难以忽视,可赵玄贞却第一次不想去理会,只想就这样抱着人辗转亲吻着,对这样陌生的情悸着了迷一般……
寿宴结束后,宾客离开,带着枫叶标志的谢氏马车也缓缓驶离,碾过长街,转到几乎独占了大半条街的谢府。
安平公主自临盆中毒那次之后身体底子就变得十分虚弱,平日里不喜欢出门,便是连胞弟的寿宴都没有参加。
正百无聊赖逗雀儿,就听到身边伺候的人说:“公子回来了。”
安平公主一想也是,姐姐的祭日到了,按照惯例,接下来一个月谢晏会斋祭一月,是该回来准备了。
片刻后,谢晏从外边进来给母亲请安,安平公主看了他一眼,有些惊奇:“怎么瞧着心情不好,可是王府那边有何异状?”
谢晏神情淡淡:“没什么,只是近来事多,惹人厌烦。”
安平公主这下更奇怪了:“定王府自己的事多与你有何干系?又没人敢闹腾到你面前……真没别的事情?”
谢晏说没有,随即站起来:“母亲早些歇息,儿子告退。”
安平公主不动声色挑眉,然后冲心腹使了个眼色。
没过多久,心腹丫鬟回来,小声说了定王府那边的事情。
原来是萧毓婉想在寿宴上作妖……抢一个花冠?哪里是抢花冠,那是挑拨离间呢。
萧家的女人就没几个安分的。
“花冠被苏家二小姐拿走了?还摆到了先王妃灵位前?”
安平公主被逗笑了:“那也是个妙人儿……怎地就被赵玄贞那不解风情的小子迷了眼,竟去给他做妾了?”
旁边丫鬟小声说了承恩侯府的事:“那苏二小姐一直被扔在外边,不受宠爱,也是个可怜的。”
安平公主无声摇头。
没见过世面没被人宠爱过的姑娘就是这样,总觉得自己配不上好的,殊不知便是再好的都配得上!
可是,听了这一通,似乎都与他儿子没什么干系啊?
怎地竟然还能烦扰到比她还缺活人气儿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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