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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这……这他妈是杀神?


车队行进在官道上,马蹄踏起阵阵尘土。

赢彻坐在马车里,手里捧着那卷刚刚兑换出来的【全身板甲锻造工艺图纸】,心思却早已飞到了几十里外的阳武县。

父皇。

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词,在他脑海中盘旋。

穿越而来,他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对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有着一种源自血脉的敬畏。但更多的,是一种来自后世的,对“千古一帝”秦始皇的复杂情感。

他知道父皇的雄才大略,也知道他的残暴多疑。

他一手缔造了大一统的帝国,也亲手埋下了它迅速崩溃的祸根。

而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走进这位帝王的内心,获得他毫无保留的信任,然后,一点一点地,把他那辆已经跑偏的帝国战车,拉回到正确的轨道上来。

这很难。

尤其是当他顶着一个“未卜先知”的光环时。

没有哪个皇帝,会喜欢一个能看透自己心思,甚至能预知未来的儿子。

这次阳武之行,名为侍疾,实为一场大考。

考的不仅仅是他的忠心,更是他的智慧,看他如何应对这盘由父皇亲手布下的棋局。

“公子,前方就是阳武大营了。”车外,传来锦衣卫的禀报声。

赢彻收起图纸,整理了一下衣冠,掀开车帘向外望去。

只见远处的平原上,一座巨大的军营连绵不绝,黑色的秦军旗帜迎风招展,肃杀之气扑面而来。整个阳武县城,都被这支大军围得如同铁桶一般。

不愧是蒙恬带出来的百战精锐,即便只是驻扎,也透着一股随时可以吞噬一切的凶悍。

车队在营门前停下,早有将官在此等候。

“末将郎中令,奉陛下之命,在此恭迎六公子!”一名身披甲胄的中年将领上前,躬身行礼。

赢彻跳下马车,虚扶一把:“将军不必多礼。父皇龙体如何?现在何处?”

他这番话,问得情真意切,脸上也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担忧和焦急。

演戏,就要演全套。

他知道,从他踏入这座大营开始,就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郎中令恭敬地答道:“回公子,陛下正在中军大帐内歇息,已请太医令诊治。陛下吩咐,公子一到,便可直接入帐觐见。”

“有劳将军带路。”

赢彻点了点头,带着几名贴身锦衣卫,跟在郎中令身后,向大营深处走去。

中军大帐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守卫森严到了极点。

“公子请。”郎中令在帐门前停下脚步,做了个请的手势,“陛下就在里面。”

赢彻深吸一口气,摒退了身后的锦衣卫,独自一人,掀开厚重的门帘,走了进去。

大帐之内,光线有些昏暗,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扑鼻而来。

丞相李斯正站在一旁,愁眉不展。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跪在床榻前,似乎在禀报着什么,想必就是太医令夏无且了。

而在那张宽大的床榻上,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半躺在那里,面色有些苍白,不时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咳嗽。

正是大秦帝国的皇帝,嬴政。

“儿臣赢彻,听闻父皇龙体欠安,心急如焚,星夜兼程,前来侍疾!儿臣叩见父皇!”

赢彻快步走到床榻前,撩起衣袍,重重地跪了下去,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

他不敢抬头,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去观察那位父皇的反应。

床榻上的嬴政,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深邃得如同古井的眸子,落在了赢彻的身上。

“是彻儿来了……咳咳……”嬴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起来吧,地上凉。”

“谢父皇。”

赢彻站起身,垂手立在一旁,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陛下,六公子一路劳顿,风尘仆仆,可见其孝心啊。”李斯在一旁适时地说道。

嬴政没有理会李斯,只是看着赢彻,问道:“咸阳那边,都安排好了?”

“回父皇,儿臣离京之前,已将监国之权暂交于长兄扶苏,朝中各项事务皆有章程,断不会出什么乱子。请父皇安心养病。”赢彻恭敬地回答。

“扶苏?”嬴政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你倒是信得过他。”

这话听着像是在夸奖,但赢彻却从中听出了一丝试探。

父皇这是在问我,把权力交给一个跟自己政见不同的人,难道就不怕被架空吗?

“父皇,长兄为人仁厚,素有贤名,由他安抚朝臣,稳定人心,是最好的人选。”赢彻不卑不亢地说道,“更何况,儿臣以为,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只要我与长兄都是为了大秦,为了父皇,些许政见之别,又算得了什么?”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了扶苏,又表明了自己的忠心和顾全大局的胸怀。

嬴政听完,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又咳嗽了几声。

一旁的太医令夏无且连忙道:“陛下,您需静养,不宜多言。六公子,陛下乃忧愤攻心,又感风寒,需得慢慢调理,切不可再让陛下劳神了。”

“夏太医说的是。”赢彻立刻接口,转向嬴政,一脸关切地说道:“父皇,龙体为重,您先好生歇息。儿臣就在帐外守着,您有任何吩咐,儿臣随叫随到。”

他说着,便要躬身退下。

“等等。”嬴政却叫住了他。

“父皇还有何吩咐?”

嬴政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缓缓说道:“李斯,夏无且,你们都先下去吧。”

“诺。”

李斯和夏无且对视一眼,躬身退出了大帐。

厚重的门帘落下,帐内只剩下了父子二人。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

嬴政没有再咳嗽,而是从床榻上,慢慢地坐直了身体。他那原本显得有些苍白的面色,也恢复了几分血色。那双眼睛,更是锐利得吓人,仿佛能洞穿人心。

“彻儿。”嬴-政看着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觉得,朕这病,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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