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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薛宝钗:银子以后给哥哥管吧


那可是薛家几代积累的血汗钱!

“母亲……您……您立字据了吗?舅舅说什么时候还?”

薛母低下头,手指紧紧绞着帕子:

“你舅舅说……等他手头宽裕了就还。字据……都是自家人,立字据多伤感情……”

“自家人!母亲!那是三百万两白银!不是三百两!您连字据都不立?

难怪父亲在世时就跟儿子说过,王家人……舅舅、姨母,看着亲近,但心里只想着从薛家捞好处!

父亲让儿子防着点,儿子当时还不相信父亲……三百万两,舅舅也开的了口说借就借,连个字据都没有!”

薛母被儿子这模样吓到了,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我……我也是为了薛家好啊!你舅舅在京里当官,你姨母嫁到贾家,咱们薛家是商户,不靠着他们,怎么立足?

那些银子……就当是打点了,以后总有回报的……”

“回报?母亲,您醒醒吧!

舅舅借了三百万两,连个字据都不写,这摆明了就没打算还!

姨母借三十多万两,贾家缺那三十万两吗?

父亲去世后舅舅和姨母都可着劲在母亲你这薅羊毛。有把母亲你当妹妹吗?”

薛宝钗静静听着,她没想到哥哥居然能说出来这番话,让她惊讶无比,但是她认同哥哥的话。

许久,薛宝钗长长叹了口气。

她看向哥哥:“哥,你先别急。银子的事……总有办法。”

薛蟠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双手抱头,肩膀垮了下来。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

给太子送银子的计划,他感觉要泡汤了。

王氏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可她不明白,到底错在哪。

借银子给娘家兄弟姐妹,难道不对吗?

她走到母亲面前,蹲下身,握住母亲的手。

她站起身,走到母亲身边,轻轻扶住她的肩:

“母亲,女儿知道您重亲情,想帮衬舅舅家。

可您有没有想过,薛家这几百口人,以后靠什么过日子?

您把家底都借出去,若是薛家生意出了纰漏,周转不开,到时候谁会来帮我们?

王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母亲,女儿不是怪您。只是往后,家里的银钱出入,还是让哥哥来管吧。您年纪大了,该享享清福了。”

王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终颓然点头。

………

另一边夏武一觉睡到自然醒。舒服地伸了个懒腰,骨头节嘎嘣作响,浑身舒坦。

转头看了看身旁,空无一人。

看来可卿早就起来了。

想起昨晚,夏武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挺了挺胸膛,心情大好,秀珠不在,小小可卿,拿下!拿下!

正得意着,房门被轻轻推开。

秦可卿端着铜盆、毛巾进来,见夏武醒了,柔声道:“殿下醒了?妾身伺候您洗漱。”

她今日穿了身水粉色襦裙,梳着简单的堕马髻,鬓边簪了支珠花。

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双颊绯红,比平日更添几分妩媚。

夏武翻身下床,抢过她手里的毛巾:

“孤自己来就行。可卿昨晚肯定累狠了,那能让可卿伺候孤,可卿需要多睡会儿休息休息。”说着,眨了眨眼。

秦可卿脸唰地红了。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妾身不累……照顾殿下是妾身该做的。”

“早膳已经备好了,殿下洗漱完就去用吧。”她说完,逃也似的转身要走。

“哎……”夏武想叫住她。

可秦可卿已经快步出了门,只留下一阵香风。

夏武笑着摇摇头。

这丫头,脸皮还是这么薄。

门外,秦可卿靠在廊柱上,手捂着胸口,心跳得厉害。

脑海里全是昨晚的画面……

她咬了咬唇,心里既甜蜜,又有些愧疚。

秀珠姐姐不在,自己一个人……真的很难让夫君尽兴。

这可怎么办才好?

………

夏武用完早膳,在织造府改建的行宫里闲逛消食。

这地方原本是江宁织造衙门,占地极大。前朝办公,后院居住,还有个小小的校场,供护卫们操练。

夏武逛着逛着,就逛到了校场外。

还没进去,就听见里头传来一阵哄笑声。

“张将军!您就认输吧!”

“柱子兄弟手下留情啊!”

“哈哈哈哈……”

夏武好奇地走进去。

然后,他看到了让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校场中央,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张奎,正被两米三的巨汉石柱单手拎着,像拎小鸡似的悬在半空。

张奎两脚离地,双手捂着脸,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旁边几十个太子卫捂着嘴,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想笑又不敢大笑,憋得满脸通红。

“你们俩……”夏武开口,“这是在干什么呢?”

校场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见太子站在门口,顿时脸色大变。

“太子爷!”

“参见太子爷!”

太子卫们哗啦啦单膝跪了一地。

张奎也看见了夏武,急得直拍柱子的胳膊:“柱子兄弟!快放哥哥下来!太子爷来了!”

柱子却梗着脖子:“不放!张大哥说话不算话,就不放!”

他还故意把手往上伸直,拎着张奎晃了晃。

夏武就眼睁睁看着一米八几的彪形大汉,在两米三的巨汉手里荡起了秋千……

张奎两手捂着脸,想死的心都有了。

丢人丢到太子爷面前了!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柱子兄弟……柱子哥哥……义父!”张奎压低声音哀求,“您放小的下来行不行?哥哥保证晚上带你去!真带你去!”

夏武嘴角抽了抽。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严肃:“说吧,怎么回事?”

看向柱子:“柱子,先把张奎放下来。”

柱子犹豫了一下,看看夏武,又看看手里的张奎,不情不愿地松了手。

“扑通”一声,张奎摔在地上,龇牙咧嘴地爬起来,连忙整理衣甲。

“太子爷……”他想解释。

可柱子已经嚷嚷开了:“太子爷!张奎大哥骗我!”

他声音洪亮,整个校场都听得清清楚楚。

“在扬州的时候,张奎大哥和柱子说,只要柱子在他手下面前切磋故意输给他,等来了金陵,他就带柱子去花船吃手剥虾!”

柱子比划着,两手张开老大:

“一个人那么大的虾!张大哥说,剥开之后,里头肉白白嫩嫩的,鲜嫩多汁!”

他越说越委屈:(ಥ_ಥ)“昨天张大哥偷偷去吃了!不带我!柱子去找他,他还说没有!”

校场里死寂了一瞬。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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