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守寡后,我成了五个糙汉的掌中娇 > 第30章 番外30

第30章 番外30


那笑意一点温度都没有。

他松开手,起身出了门。

当夜,太傅府暗卫倾巢而出。

顾强英把京中所有能调动的人脉都动了起来,连宫中密档、边军名册、列国往来商队记录,甚至地下黑市的人口账本,都被他的人一层层翻了出来。

秦烈。

萧勇。

两个名字像针一样扎进了他脑子里。

他不信邪,一直查到天亮,查到第二天夜里,查遍了大燕京城、周边州府,甚至连邻国叫得上名号的人物都筛了一遍。

没有。

一个都没有。

这两个名字,仿佛从未在这世上出现过。

越是查不到,顾强英心里的火越是压不住。

查不到,便只有一种可能。

那是她藏在心里的人。

是她不曾宣之于口,却在高热昏迷里都放不下的旧情人。

这个认知让顾强英整整一夜没合眼。

第三日清晨,林卿卿终于醒了。

意识回笼的时候,她先闻到了很重的药味,随后才察觉到身体发沉,四肢发软。她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

头顶是熟悉的主卧床幔。

她缓了一会儿,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右脚踝却忽然传来一丝异样的牵扯感。

冰凉,细微,带着金属独有的重量。

林卿卿动作一顿,低头看去。

她纤细的脚踝上,竟不知何时扣上了一条纯金打造的细链。链身打得极细,却结实得过分,圈住她的脚踝,贴着雪白皮肤一路延出去,另一头牢牢锁在床柱底部。

金色链条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不粗,不重,甚至称得上精致。

可就是这一点精致,把囚禁的意味衬得更清晰。

林卿卿盯着那条金链,后背一点点发凉。

【叮——警告。】

小圆在她脑海里骤然炸开。

【宿主注意,目标人物病娇值爆表,当前情绪极度危险。】

【危险提示:高占有、高偏执、高失控。】

【请谨慎作答,请谨慎作答,请谨慎作答。】

林卿卿还没来得及回应,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顾强英端着一碗粥走进来。

他今日穿着一身玄色常服,发冠束得一丝不乱,整个人比平日更整肃,也更压人。手里的白瓷碗里盛着热粥,热气袅袅,乍一看温柔得像个尽心尽力照顾病人的好夫君。

可林卿卿一抬头,就知道坏了。

他那张脸太平静了。

平静得近乎阴沉。

顾强英走到床边,把粥放到小几上,垂眼看着她。

“殿下醒了?”

林卿卿喉咙发紧,没立刻接话。

顾强英却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

他俯下身,手指扣住她的脚踝,正正按在那道纯金锁链上,慢慢摩挲了一下。

“秦烈是谁?”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萧勇又是谁?”

林卿卿心里咯噔一下。

小圆在脑海里几乎要尖叫了。

【宿主!宿主!高危!高危!】

【他查过了,他肯定已经查过了!】

【现在不能乱说,一个字都不能乱说!】

林卿卿被那条金链冰得头皮发麻,面上却只能强迫自己镇定。她垂下眼,先让睫毛颤了两下,再把眼眶一点点逼红。

她本就病中初醒,脸色白,唇色淡,这会儿红了眼,看上去更显得可怜。

“我……”她抿了抿唇,像是有点慌,“我昏迷时说胡话了?”

顾强英没有回答,只是捏着她脚踝的手指略微收紧。

“臣问,秦烈是谁,萧勇又是谁。”

林卿卿攥紧被角,指节都泛了白。她沉默了两息,才红着眼圈抬头看他,眼底带着刚醒时那种天然的湿意。

“是……是我从前在冷宫里看的话本。”

顾强英没动。

林卿卿吸了口气,继续往下编。

“冷宫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几本旧书旧话本。我一个人待着害怕,就总爱看那些故事。里面写过两个英雄人物,一个叫秦烈,一个叫萧勇。”

她越说越顺,连声音里的委屈都恰到好处。

“他们一个会护着心上人,一个会从战场上把人背回来……我那时常常看,看多了,许是病里梦见了,就叫了出来。”

说到这里,她眼圈更红了一层,连鼻尖都带了点发红的意思。

“你若不喜欢,我以后不提了。”

屋里静了一会儿。

顾强英看着她,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可那份压迫没有减轻半分。

他忽然冷笑了一声,指腹压着她脚踝上的金链,又慢慢滑到她脚踝内侧那块最脆弱的皮肤上。

“话本里的英雄?”

“是。”林卿卿轻轻点头。

“殿下倒是痴情。”顾强英说,“昏迷着都在念他们的名字。”

林卿卿睫毛垂得更低,没接这话。

下一刻,顾强英却猛地扣住她的小腿,把人往床边拖近了些。金链发出清脆一声轻响,绷直在床柱之间,冷得人心里发麻。

他捏着她脚踝,缓缓开口。

“从今天起,殿下哪里也不许去。”

“只能看着臣。”

林卿卿呼吸一滞。

她想往后缩,可链条的长度根本不够,她一动,脚踝就被细细勒住,雪白皮肤很快被磨出一圈浅红。

顾强英看着那一圈红,神情反倒平静了些。

“殿下不是总爱在心里藏人么。”他松开她,拿过一旁的粥碗,“以后不必了。臣会让你日日都只能记得臣一个。”

林卿卿没说话,只抿着唇,眼里压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倔。

顾强英端起粥,舀了一勺送到她唇边。

“张嘴。”

林卿卿偏头躲了一下。

不是抗拒得很激烈,只是那种带着委屈的本能躲闪。

顾强英手一顿,下一瞬,勺子直接停在她唇边没动。

“还要臣再说一遍?”

林卿卿看了他一眼,到底还是低头把那口粥喝了。

她病了一场,胃里空得厉害,热粥一入口,整个人都暖了一点。可这点暖意完全抵不过脚踝上那条金链带来的寒意。

顾强英一勺一勺喂她,动作不算粗,甚至称得上耐心。

可每喂一口,他都看着她。

看她咽下去,看她皱眉,看她不肯与自己对视。

那种被紧盯着的感觉,比锁链更难受。

一碗粥喂到一半,林卿卿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这是做什么?”

“看不出来?”顾强英又送来一勺,“关着你。”

“我不是你的犯人。”

“那殿下是什么。”顾强英问,“臣的药人?臣的客人?还是臣一松手就会惦记着别人的掌中雀?”

林卿卿被他一句句话压得心口发堵。

她红着眼盯他,半晌才低声道:“我都说了,那只是话本里的人。”

“臣不喜欢。”顾强英把粥放下,俯身逼近她,“臣听到你的嘴里念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就想把你的唇堵住,把你的脚锁上,把你整个人藏起来,谁都不给看。”

他说得平静,内容却疯得厉害。

林卿卿心里发麻,面上却偏偏不能全躲。她太清楚这种疯子的脾气,越是硬碰,越会把人逼到极端。

她只能往后退一点,眼眶更红。

“你吓到我了。”

这句话一出口,顾强英的动作果然停了一瞬。

他看着她那副病后虚弱、又被逼得发红的模样,胸口那股火没有熄,反而被另一种更扭曲的情绪缠住了。

他抬手,指腹蹭过她眼尾,替她拭去并不存在的泪。

“怕什么。”他说,“链子是纯金的,打得很细,不会委屈殿下。”

林卿卿低头看了一眼脚踝。

那条链子确实精致,甚至还在锁扣处雕了细小的纹路。若放在旁处,这是件价值不菲的首饰。可如今锁在她身上,只让人觉得病态。

“我不喜欢。”她轻声道。

顾强英却道:“臣喜欢。”

他说完,替她把剩下半碗粥喂完,起身便出了门。

白日里,他仍旧是那个权倾朝野的太傅。

朝堂之上,他照常压着政敌,批折、议政、布局,半点不见异样。可太傅府里却彻底换了规矩。主院四周添了暗卫,连主卧外的廊下都日夜守着。林卿卿但凡走出床边三步,金链就会绷紧,再往前便再也挪不动半分。

纯金细链限制不了她太大的动作,却精准限制了她能去的地方。

床,软榻,窗边,和离床柱不远的一小块地面。

再远,就不行了。

头一日,林卿卿还试着解过锁扣。

没用。

顾强英用的是特制机关锁,钥匙不知放在哪,普通发簪根本撬不开。她折腾了一会儿,反倒把脚踝磨出一小圈更重的红痕。

晚上顾强英回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圈红。

他站在床前,面无表情看了很久,随后直接把她抱上床,按着她的小腿给她上药。

药膏冰凉,抹开时有点刺。

林卿卿缩了缩脚。

顾强英握着她脚踝,低声道:“疼?”

“你说呢。”林卿卿赌气似地回了一句。

顾强英没发火,反而把药抹得更仔细。

“疼了才记得住。”他说,“以后别乱动这链子。”

林卿卿不理他。

顾强英抹完药,把她脚重新放回被子里,抬头看她。

“今日在府里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

“想了谁?”

林卿卿一顿,抬眼看他:“你有完没完。”

顾强英唇角扯了下,坐到床边,竟真的开始追问她白日里的每一刻。

吃了什么,看了什么,睡了多久,有没有碰窗边那本话本。

问到最后,连她发了几次呆都要问。

他在朝堂上跟人斗心眼,回了府却把所有精力都用在她身上,像条发了疯的恶犬,非要把她的注意力一寸寸抢回来才甘心。

而林卿卿也很快摸清了他的脉。

越是在意,越是容易失控。

于是她开始故意拿捏分寸。

有时候顾强英回来,她便乖乖坐在榻边等,见他进门就抬头看他,轻声叫一句“太傅”。

这一句足够让他一整晚都安静不少,连给她解开金链一小会儿、抱她去窗边坐坐都不是不可能。

可有时候,她又偏偏故意冷着。

他问话,她只答一半。他靠近,她便往后躲一点。他给她念书,她低头摆弄自己的袖口,连眼皮都不多抬。

这样的时候,顾强英整个人都会变得极难伺候。

他会沉着脸坐在床边很久,不说话,也不走,就这么盯着她。盯到最后,往往是他先忍不住,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看自己。

“殿下今日脾气这么大,是还在想那两个话本里的男人?”

林卿卿有时候不答,只红着眼看他。

这一看,顾强英便更疯。

他会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扣住后颈,逼她靠在自己胸前,一遍遍要她说“没有”。

“说你没想他们。”

“说你只看臣。”

“说给臣听。”

林卿卿若顺从一点,轻声哄一句,他就会安静下来,甚至把她抱得更紧,像捧着什么珍贵东西。

可她若故意沉默,或只是抿着唇不吭声,他那股病态的占有欲便会彻底翻上来。

有一回夜里,外头下着雨。

林卿卿靠在床头看书,书页随手翻到了英雄救美那一段。她其实根本没看进去,只是借着那本书打发时间。

顾强英回来时,身上还带着潮气。

他走进来,第一眼看见她在看书,第二眼就看清了那页内容。

下一刻,那本书便被他一把抽走,扔进了火盆。

火舌卷上纸页,转眼烧成灰。

“这种东西,殿下也配看得入迷?”

林卿卿抬头,看着那盆火,半晌才说:“你连一本书都容不下?”

“容不下。”顾强英答得干脆,“只要让你分神,臣都容不下。”

她被他气得胸口发堵,偏过头不肯再理。

结果那一夜,顾强英坐在床边整整两个时辰,逼着她看自己。

他说一句,她不答,他便把她脚上的金链握在掌心里,一寸寸摩挲过去,直到她受不住那份压迫,终于抬眼。

那一瞬间,他竟露出一种近乎满足的神情。

疯得彻底。

而林卿卿也渐渐学会了怎么拿捏这个疯子。

她想要什么,不能直接开口。

得先顺着他,让他尝到一点甜头,再忽然冷下去。冷了,他便会慌,会猜,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接着就会主动把她想要的东西送过来。

她想要窗边那盆兰花,没说,只是在他回来时少看了他两眼。

第二天,主卧里就多了满室鲜花。

她嫌白日太闷,也没提,只是故意对着窗外多看了两回。

当晚顾强英就让人把窗边软榻加高,又在她够得着的地方摆了几本新话本,甚至命人把主院里最好看的景都往她窗前挪。

他白日里在朝堂上呼风唤雨,逼得文武百官噤若寒蝉。

到了夜里,却全被她一个人的冷淡牵着鼻子走。

他索取她的注意,索取她的回应,索取她每一次抬眼、每一句软声,甚至她病后难得主动靠过来的一次碰触。

他像永远吃不饱。

哪怕已经把她锁在床边,仍旧觉得不够。

这一日傍晚,顾强英回府比平时更晚些。

主卧里烛火已亮,林卿卿正坐在窗边出神,听见门响,也只是抬了下头,淡淡看了他一眼,又把视线收了回去。

顾强英脚步一顿。

他走近,把手里的木盒放到她膝边。

“给你的。”

林卿卿没动。

“什么?”

“你昨日多看了两眼的糕点。”顾强英说,“东市那家新出的杏仁酥。”

林卿卿这才垂眼看了看,木盒里摆着精致点心,香气很足。

她却只轻轻“哦”了一声。

顾强英看着她,胸口那股闷意立刻往上翻。

“殿下不高兴?”

“没有。”

“那为何不看臣。”

林卿卿静了静,才轻声说:“天天看着,有什么可看的。”

这句话落下去,屋里瞬间静了。

顾强英站在她面前,半晌没说话。片刻后,他忽然俯身,双手撑在她两侧,把她困在窗边和自己之间。

“天天看着,就腻了?”

林卿卿被迫抬头,唇抿得很紧。

顾强英盯着她,喉结滚了一下,手指缓缓落到她脚踝的金链上,轻轻一扯。

链子发出一声脆响。

“可臣看殿下,一点都看不腻。”

他说完,低头就吻了下来。

不是温柔的亲近,更像一种惩罚式的掠夺,要把她刚才那点漫不经心全都碾碎。林卿卿被他逼得后背抵上窗框,想躲也躲不开,只能抬手去推他。

她越推,顾强英扣得越紧。

直到她呼吸乱了,眼尾都逼出一层湿意,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低声道:“殿下以后若再敢这样冷着臣,臣就把这条链子再缩短一尺。”

林卿卿被亲得发懵,听到这话,心口又是一跳。

她知道,他做得出来。

于是她垂着眼,故意不完全顺从,也不完全反抗,只让自己保持在一个让他既心痒又舍不得真下重手的度上。

“你真是个疯子。”

“是。”顾强英答得坦然,“殿下现在才知道?”

林卿卿没再说话。

她知道,这场囚禁拉扯,才刚刚开始。

而另一边,太傅府外,关于府中藏了个女人的消息,已经悄悄传了出去。

顾强英权倾朝野,平日里滴水不漏,可最近数日,他早朝散得更急,夜间宴请尽推,连几个重要政务都改在府中处理。再加上太傅府主院守卫骤增,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有心人稍微一查,就能闻出不对。

安王府里,烛火通明。

安王把手里的密报看完,唇角慢慢挑起一抹冷笑。

“太傅府里,竟真藏了个女人。”

下首谋士压低声音:“消息多半不假。只是人藏得严,还不知身份。”

安王将那封密报拍在桌上。

“不急,身份总会露出来。”

他抬头看向宫城方向,神情意味深长。

“再过几日,就是太后寿宴。到时候满朝命妇、宗亲外臣都要入宫,顾强英再能藏,也总有顾不过来的时候。”

谋士会意,立刻躬身。

“王爷的意思是……”

安王冷笑一声。

“寿宴上,本王要让他亲自把这个女人带到明面上来。”

第39章

第39章【寿宴前的暗流涌动】

自从那场夜市刺杀过后,太傅府表面平静,底下的防备却比从前更严。

主院外添了两层守卫,来往下人都被重新筛过一遍。顾强英近来回府越来越早,外头的政务再紧,也要在入夜前回主卧看她一眼。林卿卿脚上的金链虽然还在,却已经比最初那几日松了半尺,至少能让她在窗边和软榻间来回走动。

这点变化不算自由,却足够让人看出顾强英的让步。

他自己未必察觉,可林卿卿看得清楚。

疯子一旦开始让步,便意味着心已经偏了。

这日午后,外头下了场短雨,雨停之后,廊下潮气未散。林卿卿靠在窗边翻着一本旧册,指尖慢慢划过纸页,实际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小圆忽然在她脑海里“叮”了一声。

【宿主,府里西角门那边有动静。】

林卿卿神色未变,只在心里问了一句:“什么动静?”

【有个采买下人刚从外头回来,被人拦了。拦他的是安王府的人。】

林卿卿指尖一顿。

安王。

她对这个名字不陌生。顾强英如今权倾朝野,朝中最不愿见他坐稳太傅之位的人里,安王排得上前几位。此人惯会借刀杀人,最爱抓旁人一点把柄,把事情搅到满城风雨。

她把手里的书轻轻合上,没说话。

小圆很快把画面投到她脑海里。

太傅府西角门外,那采买下人正缩着脖子站在墙边,手里提着两包干货,一脸惶惶。拦他的中年男人穿着寻常布衣,嘴里说着闲话,袖中却悄无声息塞过去一锭银子。

“你们府里近来是不是添了位主子?”

采买下人原本还装傻,待银子一入手,神情立刻松了几分。

“哪算什么主子,不过是大人从宫里带回来的一个女人。”

“什么来头?”

“这小的哪知道,只听说原先是宫里的贵人,后来废了,冷宫里住过。”

那布衣男人追问:“长什么模样?”

采买下人压低了些:“生得极美,平日关在主院,旁人见不着。大人看得紧,饭食药材、衣料首饰,样样都得最好的。前几日还专门让绣坊赶了几身宫装出来。”

布衣男人听到“冷宫”“宫装”这几个字,面上不动,心里显然已经有了猜测。

“宫里废了的贵人,住过冷宫,又被太傅藏在府里……”他顿了顿,唇角提了起来,“莫不是那位卿卿公主?”

采买下人脸一白,连忙摆手。


  (https://www.shubada.com/125102/36517907.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