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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故意磨人


他不会像李东野那样故意磨人,也不会像顾强英那样慢悠悠地下套,更不像秦烈那样一压下来就让人心安。他抱着她,像抱住了自己惦记很久很久的东西,力气大,动作乱,偏偏每一下都透着股笨拙的珍重。

林卿卿被他亲得发软,刚想往后躲,后腰就让他牢牢托住了。

“别躲。”萧勇贴着她耳边,声音哑得厉害,“你一躲,我心里就慌。”

“你还慌?”她气息都乱了。

“慌。”他答得毫不犹豫,“我怕你反悔。”

这话一落,林卿卿心里最后那点羞恼,也被撞散了些。

她手指攥住他肩头的衣料,轻轻吸了口气:“那你……轻点。”

萧勇一下像被人松了闸。

可他还是记着她这句“轻点”。

他劲大,抱着她的时候却处处都收着。她腰细,他一只手就能拢住,偏偏每次抱紧一点,都要先问她疼不疼;她皱一下眉,他立刻就停,红着眼给她揉腰,笨手笨脚地亲她额头、亲她眼角,嘴里还一句句地哄。

“我轻点。”

“真轻。”

“你掐我,我就不动了。”

“卿卿,你别哭……”

林卿卿本来还没真哭,被他这么一哄,眼尾反倒真有些湿了,又羞又恼:“谁哭了?”

“没哭。”萧勇立刻改口,额头抵着她的,脸红得都快冒热气了,“是我看错了。”

他这样又莽又老实,林卿卿心口发软,偏偏人还被他折腾得一点点发颤。炕热,被褥也热,屋里像烧起来了似的。萧勇一身蛮劲,真贴过来时存在感重得惊人,可他又舍不得真弄疼她,只会一遍遍亲她,一遍遍叫她名字。

“卿卿。”

“嗯……”

“你真软。”

“萧勇!”

“我说实话。”他脸更红了,偏还硬撑着往下说,“以后我都听你的。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要炉子,我给你打;手炉、火钳、门锁,我都给你打最好的。”

林卿卿被他闹得整个人都发烫,偏偏听见这句,又差点笑出来:“哪有人这时候说门锁的。”

“我就会这个。”萧勇低头亲她,声音又粗又热,“我不会别的,但我能对你好。”

“你别说了……”

“我想说。”

他一边笨拙地疼她,一边还红着脸往外蹦那些糙得不行的话。

“你别嫌我笨。”

“我劲大,可我记着轻。”

“卿卿,你再抱紧点,我就更稳了。”

“我这条命都是你的,你听见没有?”

林卿卿被他说得心尖都发麻,到后来真顾不上回嘴了,只能攀着他肩膀,被他抱得更紧。她本来就累,先前又被秦烈折腾得还没缓过来,这会儿再碰上萧勇这种直来直去的热意,整个人都像被一阵阵热浪卷过去,连呼吸都发软。

灶房那头,水开了。

铁壶在灶上轻轻一跳,滚开的热水顶着壶盖,发出细细的响。

秦烈把火钳搁到一边,拎起热水,脚步很稳地往东屋走。走到门外时,他刚抬起手,屋里便传来极轻的一声炕沿响动,紧跟着,是林卿卿压得发颤的一点气音。

很低,低得像是被人含住了。

下一瞬,萧勇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出来——

“你慢点喘,我心都快跳出来了。”

秦烈的手,停在了门板前。

门里又是一阵极轻的窸窣声,被褥摩挲的细响里,夹着萧勇压低嗓子的安抚:“别怕,我在。你掐我,我都认。”

秦烈站了两秒,没推门。

他把热水轻轻放到门边的板凳上,手指在门框上停了一瞬,转身就走了。脚步声很轻,很快便没进了堂屋的暗影里。

东屋里,萧勇并不知道门外来过人。

他这会儿满心满眼就只有她,眼睛红,脸也红,连喘息都粗得发沉。可偏偏每回她身子一绷,他又立刻慢下来,大掌一下下揉着她的腰,嘴里说的全是笨拙又直白的话。

“我是不是太急了?”

“你别咬唇,我看着难受。”

“你看看我,我没凶你。”

“卿卿,你真叫我要命。”

林卿卿被他哄得心都乱了,偏偏又招架不住这股直冲直撞的热。萧勇不会耍花样,翻来覆去也就那几句,却句句都带着真心,带着一股蛮横到极点的珍惜。

他抱她的时候像怕她碎了,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嵌进自己骨头里,可又舍不得她受半点委屈。

夜很深,雪声簌簌压着窗纸,屋里却热得像烧了一整夜的炕。到后来,林卿卿连自己是怎么被他抱进怀里、又怎么被他一遍遍低声哄着缓过来的,都记不太清了。

她只记得萧勇一直在叫她。

一声一声,哑得厉害。

“卿卿。”

“卿卿。”

“你看看我。”

“我终于轮上了。”

最后一句,他说得又低又重,像压了很久,终于从胸口里滚出来。说完之后,他还把脸埋进她肩窝里,像只得了糖又不敢太高兴的大狗,热气全拱在她颈边。

林卿卿累得指尖都发软,眼尾潮红,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抬手,轻轻碰了碰他发烫的耳朵。

萧勇浑身猛地一绷,下一秒,抱她抱得更紧。

又不知过了多久,屋里才慢慢静下来。

炕上的被褥乱得一塌糊涂,窗纸外头的雪光却亮了些,像是天边已经透出一点泛白。萧勇喘了好一阵,才总算找回点人样,脸上那层热却怎么都退不下去。

他低头看林卿卿。

她已经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脸埋在枕边,呼吸绵软,像是下一秒就能睡过去。萧勇看了她半晌,才轻手轻脚地下炕,去开门。

门一拉开,他先看见了门边那盆热水。

萧勇动作一顿。

他盯着那盆热水看了两秒,耳根一下更红,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只弯腰把水端了进去。

门重新关上。

屋里很快响起拧毛巾的轻声,细细的,慢慢的。萧勇平时干活一向粗,这回却笨手笨脚地放轻了所有动作,给她擦额头,擦手心,又把被子重新替她拢好。等做完这些,他才坐回炕边,低头看着她,像在看什么盼了很多年才终于盼到的宝贝。

林卿卿已经彻底睡沉了。

睡梦里,她似乎嫌热,轻轻蹙了下眉,腿也下意识蜷了蜷。

萧勇立刻伸手,替她把被角掖得松了些,手掌在她腰侧停了停,到底还是没敢多碰,只低低叫了一声:“卿卿。”

没人应他。

他反倒笑了下,笑得很轻,整张脸都还红着。

外头天快亮时,他才起身,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院里积雪又厚了一层,堂屋门口的红纸炮屑让风一卷,零零散散地贴在地上。远处已经有早起的人家开始点灶,鸡叫声一阵一阵传过来。

大年初一,天亮了。

东屋里,林卿卿睡得昏沉,迷迷糊糊听见外头有人扫雪,有人说话,像是江鹤在门外拍了两下门。

“姐姐?你醒没醒?”

她眼皮都沉得厉害,想抬手应一声,胳膊却酸得像不是自己的。那只手刚从被窝里抬起一点,又软绵绵地落了回去。

窗纸被晨光照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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