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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老子就是天


城西废弃冷库以前是杀猪宰羊的地方,地上一层洗不掉的油腻黑垢,空气里常年飘着一股子腐烂的味道。

刘伟业和瘦猴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

刘伟业还好点,虽然鼻青脸肿,但起码意识清醒。

瘦猴就惨了,一条腿呈现出诡异的扭曲角度,显然是被人打断了,这会儿正翻着白眼哼哼。

铁门被人一脚踹开。

光线顺着门口切进来,逆光站着个人影。

“穆……穆大哥?”

刘伟业看见来人,先是一喜,随即看见穆文宾那张阴沉的脸,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我是被冤枉的!穆大哥你听我说,都是三哥让我干的!我就是个跑腿的!”刘伟业在地上顾涌着,试图往后缩,“你也知道三哥那个脾气,我要是不听他的,他也得弄死我啊!”

穆文宾走到旁边的一把破椅子上坐下,两条长腿随意地伸展着。

小张很有眼力见地递上一把军刺,穆文宾接过来,拿在手里把玩。

雪亮的刀刃在指间翻转。

“冤枉?”穆文宾反问了一句。

“我弟弟的人在仓库里的时候,你在哪?”穆文宾把军刺往地上一插,刀尖入土三分,就在刘伟业裤裆前面不到两厘米的地方。

刘伟业差点吓尿了,一时没想起来这个“我弟弟”说的是谁。

“我……我在外面守着……”刘伟业牙齿打颤,“但我没放火!火是那个婊子自己放的!真的!”

“门是谁锁的?”

“……”刘伟业噎住了。

“锁也是她自己挂上去的?”穆文宾身子微微前倾,盯着刘伟业的眼睛,“还有穆老三那个猪脑子,想不出把人迷晕了绑架这种招儿。这主意,是你出的吧?”

刘伟业脸色惨白。

确实是他出的主意。

穆鸿影只想教训一下那个野路子,是他为了讨好穆鸿影才给出谋划策的。

“穆大哥……不,穆少将!看在我爷爷的面子上……”刘伟业慌了,搬出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我爷爷可是看着你长大的!咱们两家是世交!你要是动了我,我爷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穆文宾站起身,拔出地上的军刺,在刘伟业脸上拍了拍。

冰冷的刀面贴着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你拿你爷爷压我?”

“我……我爸也认识穆伯父!你要是敢乱来,明天我就让我爸去告你!告你滥用私刑!告你无法无天!”刘伟业越说越激动,仿佛声音大就能掩盖恐惧。

穆文宾笑了。

那笑容极短,还没在脸上铺开就收了回去。

“行。”

穆文宾收起军刺,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条癞皮狗。

“回去告诉你老子,还有你那个退了休还想指点江山的爷爷。”穆文宾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让他们把茶备好等着。”

刘伟业愣住了:“什……什么?”

“等着我登门拜访。”

穆文宾把染血的手帕扔在刘伟业脸上。

“小张。”

“到!”

“把这两人的手筋挑了,扔回刘家门口。”穆文宾转身往外走,声音冰冷,“喜欢锁门,这双手留着也是祸害。”

身后传来刘伟业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

穆家大宅,灯火通明。

穆振邦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手里紧紧攥着两个铁核桃,转得咔咔作响。

柳书言眼睛肿得像桃子,还在那抹眼泪。

“哭哭哭!就知道哭!”穆振邦猛地把核桃往茶几上一拍,“都是你惯出来的!老大出言不逊,老三那个混账东西现在还在躺着,老二……老二拿着枪指着亲爹亲妈!这传出去,我穆振邦的老脸往哪搁!”

“那能怪我吗?”柳书言哭着反驳,“云起也是心里有怨气!他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

“有怨气就能打断亲弟弟的鼻梁骨?就能把家砸了?”

正吵着,管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老爷!不好了!刘家……刘家来人了!”

话音刚落,一群人呼啦啦地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头,拄着拐杖,那是刘伟业的爷爷刘国强。

旁边扶着他的中年男人是刘伟业的父亲刘建军。后面还跟着几个人,抬着一副担架。

担架上,刘伟业双手缠着厚厚的纱布,正哭得死去活来。

“穆振邦!”

刘国强把拐杖往地上一顿,气得胡子都在抖,“你看看!你看看你们家干的好事!”

穆振邦一看这阵仗,眉头皱成了川字。

“刘叔,这是……”

“少跟我爸套近乎!”刘建军指着担架上的儿子,眼睛通红,“你大儿子穆文宾,把我家伟业的手筋给挑了!双手啊!这可是废了!你们穆家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穆振邦心里一惊。

大儿子虽然强势,但向来最守规矩,做事滴水不漏,怎么会干出这种江湖匪类的勾当?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穆振邦站起身,“文宾他是军人,怎么可能……”

“误会个屁!”刘伟业在担架上哭嚎,“就是穆文宾!他还说……还说让我在家等着,他要上门算账!爸,爷爷,你们要给我做主啊!”

刘国强气得浑身发抖:“振邦,咱们两家几十年的交情,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明天就去上面告状!我就不信这J市还没王法了!”

穆振邦一个头两个大。

老三惹事,老二砸家,现在老大又捅了这么个大篓子。这三个儿子是商量好了一起来讨债的吗?

“刘叔,您消消气,等文宾回来,我一定让他……”

“不用等了。”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大门被推开。

穆文宾披着一件黑色的风衣,遮住了里面刚包扎好的肩头,脸色有些苍白。

他视线扫过大厅里的众人,最后落在刘国强身上。

“我想着去刘家找你们,既然都来了,也省得我多跑一趟。”

穆文宾走到沙发前,那种强大的压迫感,让原本气势汹汹的刘家人都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穆文宾!你还有脸回来!”刘建军指着他的鼻子骂,“你凭什么动我儿子?他是犯了天条还是杀了人?轮得到你来动私刑?”

“他确实差点杀了人。”

穆文宾抬手,把风衣脱下来,随手扔给旁边的佣人。

“昨天城西仓库着了火,他绑架了我二弟的朋友在那里,临走前是他锁了大门。如果不动私刑,绑架军属、蓄意谋杀,你觉得他还能有命躺在这哭?”

刘建军愣了一下:“那……那是孩子们之间的打闹!再说了,那个什么朋友,算什么军属?她就是个……”

“是我弟妹。”

穆文宾打断他,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只要进了这个门,哪怕还没领证,她也是穆家的人。”

穆文宾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刘建军。

“你儿子帮着老三要烧死我弟妹,害得我弟弟一身伤,就是在打穆家的脸,就是在动我的底线。挑他两根手筋,是让他长个记性,以后手别伸那么长。”

“你……你……”刘国强气得拐杖直戳地板,“强词夺理!无法无天!穆振邦,你看看你教的好儿子!这就没人管得了他了吗?”

穆振邦脸色难看,但也有意平息,左右吃亏的不是自家人,随即轻斥道:“文宾,跟刘爷爷道歉,这事做得确实过了……”

“过了?”

穆文宾不是不懂他爸的意思,但不知为何,这一瞬间,他眼里的失望还是毫不掩饰。

“爸,老二为什么走,您心里没数吗?老三把天捅破了您还要护着,老二受了委屈您让他忍着。现在外人都欺负到头上了,您还要让我道歉?”

穆振邦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你……你要造反是不是!”

“我没想造反。”

穆文宾转回身,面对着刘家祖孙三代。

“刘老,您刚才说要去上面告我?”

刘国强梗着脖子:“对!我要告到你脱了这身军装!”

“行。”

“您尽管去告。但我把话撂在这。”

他环视了一圈,目光如刀。

“只要我穆文宾还在位置上一天,J市这块地界,谁敢动我弟弟和弟妹一根手指头,别说是挑手筋,我让他全家都得扒层皮。”

刘建军色厉内荏:“你……你以为J市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吗?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

“是我这几年行事过于内敛了,让你们忘了我是什么脾气。”

穆文宾轻笑了一声。

那笑意未达眼底,带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狂妄。

“您老尽管往上告,告不死我,你们全家都别想好过。”

“以后给老子记住了,在J市,老子就是天。”

……

这几章对穆老大的描写有点多,因为后续这个角色会返场,在这里提前做一下人设。

明天就回西南啦~~~~老二要加油呀!!

毒舌老三希望这几天少挤兑咱东野,孩子是受了委屈回去的。

还是大哥香呀,都回家找大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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