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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文化人喂猪


陈清河被他拖着,脚步踉跄,那张原本清高孤傲的脸此刻灰败得像张草纸。

进了院子,那股恶臭更浓了。

江鹤指了指墙角的工具,“请吧,大才子。”

陈清河看着那把沾满泥垢的铁铲,胃里一阵翻腾。

他颤抖着手把怀里的书放在干净的窗台上,像是放下一个神圣的祭品。

然后卷起白衬衫的袖子,视死如归地拿起了铲子。

江鹤从屋里搬了把竹躺椅,放在上风口的位置,又不知从哪摸出一把瓜子,往椅子上一瘫,翘起了二郎腿。

“动作快点啊,猪都饿瘦了。”江鹤磕着瓜子,吐出一片瓜子皮,“那个角落下铲重点,对,就是那儿,多铲两下。”

陈清河忍着恶心,一铲子下去,黑乎乎的猪粪溅起来,落在他的白衬衫上,留下几个醒目的污点。

他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林卿卿走了之后,李东野就回去补了个觉。

日头爬得老高,李东野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

梦里全是林卿卿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得他心火直烧,醒来时支着个帐篷,难受得紧。

他骂了句娘,去井边打了桶凉水往脑袋上一浇,这才把那股子躁动压下去。

刚擦了把脸,就听见后院传来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别过来!你别过来!”

是个男人的声音,听着还挺耳熟。

李东野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挂,踢踏着鞋往后院走。

刚转过墙角,就是一愣。

平日里那个鼻孔朝天、走路恨不得横着走的陈大才子,这会儿正缩在猪圈角落里,手里举着把铲子当盾牌,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

他对面,那头刚满月不久的小花猪正撅着屁股,哼哧哼哧地拿鼻子拱他的裤腿。

那猪崽子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大概是闻出了这人身上的生怯味儿,也不怕生,粉嫩嫩的猪鼻子在他裤子上蹭来蹭去,留下一道道黑乎乎的印记。

江鹤坐在上风口的竹椅上,“陈知青,你躲什么呀?花花那是喜欢你,想跟你亲近亲近。你这一躲,多伤孩子心。”

陈清河脸都绿了,铲子都不敢放下,“它……它咬我!”

“胡说八道。”江鹤翻了个白眼,“我家花花吃素的,牙都没长齐,咬你哪块肉?”

李东野靠在墙根底下,一扫前几日的阴霾,没忍住笑出了声。

“唱哪出呢?”

他这一出声,猪圈里的一人一猪都停了动作。

陈清河看见李东野,那张脸比刚才还难看。苏娇娇这事儿一出,他在李东野面前本来就抬不起头,这下更是里子面子全丢光了。

江鹤拍了拍手上的灰,“四哥醒了?正好,陈知青体恤咱们家劳动力不足,主动上门来帮忙喂猪。我看他一片诚心,不好拒绝,就让他试试。”

李东野挑了挑眉,视线在陈清河那身已经没法看的白衬衫上扫了一圈,“觉悟挺高啊。不过这喂猪可是技术活,别把咱家猪给喂傻了。”

“谁……谁愿意喂这破猪!”陈清河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还不都是你弟弟……”

“咳。”江鹤清了清嗓子,眼神轻飘飘地往他身上一落。

陈清河浑身一僵,后半截话硬生生吞了回去,憋得脸红脖子粗。

“怎么?我弟弟怎么了?”李东野明知故问,从兜里摸出烟盒,磕出一根叼在嘴里,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陈清河深吸一口气,像是认了命,举起铲子狠狠铲了一坨猪粪,“没什么!我乐意!我这是……体验生活!”

“行,有志气。”李东野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那头叫花花的小猪大概是嫌陈清河铲屎的动作太慢,没耐心了,哼唧一声,后蹄子一蹬,直接朝着陈清河的小腿肚撞了过去。

这猪崽子看着不大,劲儿可不小。

陈清河正跟那坨粘在地上的陈年老粪较劲,冷不丁被这么一撞,脚底下一滑,整个人往前一扑。

“啪叽”一声。

世界安静了。

陈清河双手撑地,跪在了那堆刚铲起来还没来得及扔出去的猪粪上。

那件原本虽然脏了点但好歹还能看出白色的衬衫,这下彻底报废,袖口沾满了黑褐色的不明物体,甚至还有几滴溅到了他的脸上。

“呕——”

陈清河再也忍不住,趴在地上干呕起来。

李东野笑得烟都掉了,弯腰捡起来吹了吹灰,重新叼上,“陈知青,行不行啊?这还没开始喂食呢,你就先给猪行这么大礼?咱家猪受不起啊。”

江鹤嫌弃地往后挪了挪椅子,“啧,真脏。陈知青,你这弄得到处都是,待会儿还得麻烦你洗干净。”

陈清河跪在地上,眼泪都快呕出来了。

他这辈子也没受过这种罪。

读书人的尊严,知青的体面,在这一刻碎成了渣,混进了猪粪里。

但他不敢走。

江鹤手里捏着他的把柄,他颤颤巍巍地爬起来,也不管身上的脏污了,抓起旁边的猪食桶,只想赶紧弄完走人。

那桶猪食是早起江鹤拌好的,糠皮混着烂菜叶,还有昨晚剩下的刷锅水,发酵了一宿,那味道酸爽得能熏死苍蝇。

陈清河屏住呼吸,提着桶往食槽里倒。

猪圈里另外两头一直趴着睡觉的小猪闻见味儿,瞬间精神了。

那头黑白花的叫“大饼”,另一头全白的叫“馒头”。这名字是林卿卿起的,说是贱名好养活,而且听着喜庆。

大饼是个急性子,听见响动,嗷的一嗓子就冲了过来,那速度快得像个炮弹。

馒头也不甘示弱,虽然腿短了点,但胜在灵活,从大饼肚子底下钻了过去,直奔食槽。

陈清河刚把桶提起来,还没来得及倒,就被冲过来的大饼撞了个趔趄。手里的桶一歪,半桶猪食哗啦一下全泼在了自己裤腿上。

剩下半桶倒是倒进槽里了,可这三头猪为了抢食,那是六亲不认。

大饼一头扎进食槽,大嘴一张,吧唧吧唧吃得震天响,猪鼻子还时不时喷出一股气,把槽里的汤水溅得到处都是。

花花个头小,抢不过大饼,急得围着食槽转圈,最后瞅准机会,两只前蹄往食槽沿上一搭,后腿一蹬,竟然试图往槽里跳。

陈清河正想去把花花赶下来,结果那猪蹄子一滑,半个身子掉进了食槽里。

“哗啦——”

又是一阵汤水飞溅。

陈清河离得最近,被溅了满脸。那酸腐的烂菜叶挂在他眼镜架上,顺着脸颊往下滴水。

“噗哈哈哈哈!”

这回连江鹤都忍不住了,抱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

今天就这么多。

没存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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