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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五兄弟的身世


大卡车停稳的时候,李东野率先跳下车,手里提着两网兜玻璃瓶装的北冰洋,橘黄色的液体在夕阳下晃荡,撞击出清脆的声响。

他冲着院子里喊了一嗓子:“冰镇的!赶紧接驾!”

林卿卿跟在后面爬下来,脚刚落地,腿还有点软。

车上那个带有烟草味的吻,到现在还让她嘴唇发麻。

她下意识摸了摸嘴角,抬头就撞见秦烈站在灶台边。

男人没穿上衣,手里拿着把大蒲扇,正对着炭火猛扇。

听见动静,他抬起眼皮,视线在林卿卿有些红肿的嘴唇上停顿了一秒,眯了眯眼,转而看向李东野。

“买了多少?”秦烈问。

“两箱,够喝好几天的。”李东野把汽水往桌子上一搁,随手起开一瓶,递给林卿卿,“给,先润润嗓子。”

气体滋滋作响,白色的泡沫顺着瓶口往外冒。

林卿卿接过来,凉气顺着指尖传遍全身,驱散了夏日的燥热。

她小口抿了一下,气泡在舌尖炸开,又冲又甜,激得她眯起了眼。

“好喝吗?”秦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串烤得滋滋冒油的五花肉。

林卿卿点点头,把瓶子递到他嘴边:“你尝尝?”

秦烈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眉头微皱,显然不太适应这种甜腻带气的东西,但还是把嘴里的肉咽了下去,评价道:“甜水。”

他把手里的肉串递给林卿卿:“趁热吃。”

五花肉切得厚实,烤得焦黄,撒了孜然和辣椒面,香味霸道地往鼻子里钻。

林卿卿咬了一口,肥而不腻,外焦里嫩,好吃得想跺脚。

“我也要!”

屋里传来江鹤凄厉的喊声。

萧勇正蹲在地上啃骨头,听见动静,端着个碗进去了。

没过两秒,里面传来江鹤的喊声:“我要吃肉!我不喝粥!”

“老五,你别不知好歹。”顾强英慢悠悠地走进去,手里拿着个医用镊子,那是换药用的,“你要是敢吃一口辣的,明天伤口化脓,我就直接拿刀把烂肉挖出来,不打麻药。”

屋里瞬间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萧勇把江鹤背了出来。

江鹤趴在一张竹榻上,屁股上垫着软枕,面前放着一碗白粥和一碟咸菜。

他眼巴巴地看着大家大口吃肉,大口喝汽水,眼神可怜。

“姐姐……”江鹤拽了拽林卿卿的裤脚,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就一口,我就尝尝味儿。”

林卿卿刚要心软,秦烈手里拿着铁钳子在炭火上敲了敲:“不辣的还没烤好呢,等一会儿。”

林卿卿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她想了想,拿了瓶汽水递到江鹤嘴唇边:“只能等等了。”

江鹤抿了抿嘴,尝到了一点甜味和橘子味,委屈得直哼哼,但也没再闹腾。

这顿饭吃得豪横。

五斤五花肉,加上萧勇打的一只野兔,全进了几个大男人的肚子。

林卿卿胃口小,吃了几串就饱了,坐在小板凳上捧着汽水瓶子,看着他们吃。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院子里点起了艾草,味道混合着烤肉的余香,在这大山深处的夏夜里,有一种奇异的安宁。

吃饱喝足,萧勇去井边洗碗,顾强英在检查江鹤的伤口。李东野点了根烟,靠在躺椅上数星星。

秦烈坐在门槛上,手里把玩着那个空了的汽水瓶子。

林卿卿坐在他旁边,看着院里的几个男人。

“秦烈。”林卿卿忍不住开口,“你们……是亲兄弟吗?”

这个问题她在心里憋了很久。村里人都知道秦家五兄弟,可这五个人不同姓,也没人敢问,一个妈五个爹不改姓的倒是也有,可这几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

秦烈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院子里的说话声也渐渐停了,几个男人都看了过来。

李东野吐出一口烟圈,笑了一声:“表妹终于问了。”

秦烈把汽水瓶子放在地上,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

“不是。”秦烈声音很沉,在夜色里听着有种砂砾感,“我们五个,没一个是亲的。”

林卿卿瞪大了眼睛。

“那你们……”

“捡的。”萧勇在那边洗碗,头也不回地插了一句,“我是大哥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

秦烈划燃了火柴,火光照亮了他刚毅的侧脸。

“前些年正乱的时候。”秦烈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我刚退伍,家里没人了,房子也被烧了。我就一路往北走,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活下去。”

“路过河南的时候,碰上了老二。”

秦烈指了指萧勇,“那时候旱灾,饿死不少人。老二当时才十二三岁,为了抢半个发霉的馒头,被一群流浪汉按在地上打。我看他是个苗子,就把人救了,分了他半块干粮。从那以后,他就跟个尾巴似的甩不掉了。”

萧勇嘿嘿傻笑:“那馒头真香,这辈子没吃过那么香的。”

“后来呢?”林卿卿听得入神。

“后来走到了省城火车站。”李东野接过了话茬,他指了指自己,“我是那一片的小偷头子。当时看大哥背个大包,以为是肥羊,手刚伸进去就被抓住了。大哥差点没把我的手折了。”

秦烈看了他一眼:“你当时瘦得跟猴一样,身上全是跳蚤。”

“那不还是赖上你了。”李东野耸耸肩,“我看这人能打,跟着他不挨欺负,就死皮赖脸地喊大哥。”

“老三是在乱葬岗捡的。”秦烈看向顾强英。

顾强英正在擦眼镜,闻言动作顿了顿,语气平淡:“家里成分不好,被斗了。父母没了,我被人打断了腿扔在乱葬岗等死。大哥路过,把我背了出来。那时候我也没想活,是大哥硬给我灌米汤,把命吊回来的。”

林卿卿心里一紧,看向那个总是斯斯文文的男人,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过去。

“那小五呢?”林卿卿看向趴在竹榻上的江鹤。

江鹤把头埋在臂弯里,没吭声。

“老五最小。”

秦烈叹了口气,“我们几个那时候正在盖这个房子,那年冬天特别冷,大雪封山。我们四个半夜听见外面鬼哭狼嚎,出去一看,是个被人扔在雪地里的孩子,冻得浑身发紫,气儿都没了。”

他用手比划了一下:“就这么高。”

“当时我们自己都吃不饱。”萧勇甩了甩手上的水走过来,“老三说这孩子活不成了,扔了吧。大哥不让。把唯一的破棉袄撕了,把孩子做的被。”

“当时我们几个都穷,不会过日子,哪像现在这么舒坦!后来为了养活老五,大哥去黑市卖血,我去码头扛大包,老三和老四去……咳,去弄点外快。”萧勇挠挠头,“就这么把这小子拉扯大了。”

院子里一片寂静。

林卿卿看着这五个男人。

他们来自天南地北,身世各异,却在那个最艰难的岁月里,因为生存聚在了一起。

没有血缘,却比亲兄弟还亲。他们的命是拴在一起的,谁也离不开谁。

怪不得。

怪不得他们对“家”看得这么重。

在这个世上,他们只有彼此。

“卿卿。”秦烈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转头看着她,“我们现在日子好了,而且会越来越好,不会让你过穷日子吃苦。”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握住了林卿卿放在膝盖上的小手。

掌心温热,带着厚厚的老茧。

“既然进了这个门,不管你是谁,不管你以后想干什么。”秦烈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只要我们在,天塌下来,有五个个子高的给你顶着。”

“我……”林卿卿眼眶发热,喉咙哽住。

“行了,别把表妹惹哭了。”

李东野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时候不早了,都洗洗睡吧。明天还得干活呢。”

江鹤立刻抬起头:“我要姐姐陪我!我是病号!”

“病号就老实睡觉。”秦烈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直接断了江鹤的念想,“别成天想东想西。”

“啊?”江鹤哀嚎一声,“大哥你偏心!”

“闭嘴。”秦烈弯腰把林卿卿拉起来,动作不容置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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