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姐姐想怎么哭都行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昏黄的光晕把影子拉得老长。
“走吧,最后一场电影要开始了。”江鹤把最后一口冰棍嚼碎,拉起林卿卿的手。
县里的电影院其实就是个大礼堂,门口挂着手绘的海报,画着男女主角深情对视。
江鹤买了两张票,拉着林卿卿进了场。
里面黑漆漆的,只有银幕上投射出的光亮。空气里弥漫着瓜子皮和旱烟的味道。
江鹤特意选了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
电影演的什么,林卿卿根本没看进去。
因为江鹤靠得太近了。
这种老式的长条木椅,中间没有扶手。江鹤整个人几乎是贴在她身上,一条胳膊大喇喇地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像是把她圈在怀里。
银幕上,男女主角正在闹分手,哭得撕心裂肺。底下观众看得津津有味。
黑暗中,一只手悄悄爬上了林卿卿的腰。
林卿卿浑身一颤,抓住那只作乱的手:“小鹤,别……”
“嘘——”江鹤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姐姐,别出声,会被人听见的。”
他的手指并不老实,隔着薄薄的衣衫,在她腰侧最怕痒的那块软肉上轻轻摩挲。
林卿卿咬着嘴唇,强忍着那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眼角沁出了泪花。
“姐姐,你今天开心吗?”江鹤的声音低得像是在呢喃。
林卿卿胡乱地点点头,只想让他赶紧把手拿开。
“开心就好。”江鹤低笑一声,手指突然用力,掐了一把她的细腰,“大哥说了,只要姐姐开心,花多少钱都行。”
林卿卿惊恐地转过头,借着银幕上微弱的反光,她看到了江鹤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弟弟的乖巧,只有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电影快散场了。”江鹤看了一眼银幕上出现的“剧终”两个大字,慢条斯理地帮林卿卿整理了一下衣领,指尖划过她纤细的脖颈,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人群开始起身,嘈杂声四起。
江鹤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椅子上的林卿卿,伸出手。
“走吧,姐姐。”
林卿卿看着那只手,“去……去哪?回村的车早就没了……”她声音颤抖。
江鹤弯下腰,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脸颊:
“谁说我们要回去了?前面的招待所,我早就看好了。不用介绍信的那种。”
他一把拉起腿软的林卿卿,在她耳边落下最后一句话:
“今晚,就只有我和姐姐。大哥和二哥都不在,姐姐想怎么哭……都行。”
夜色像一口扣下来的黑锅,把县城这点儿稀薄的灯火捂得严严实实。
街上早就没人了,偶尔两声狗叫,听着渗人。林卿卿被江鹤拽着,脚下的新凉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嗒嗒”的脆响。
前面的招待所是一栋两层的小灰楼,门口挂着个昏黄的灯泡,上面绕着一圈飞蛾,扑棱扑棱地撞着玻璃罩子。
“小鹤,要不……去大路边等等?万一有运货的过路车呢?”林卿卿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手往回缩。
江鹤停下脚,回头看她。
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极长,直接罩住了林卿卿单薄的身板。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她,嘴角扯了一下:“姐姐,这时候哪还有车?你是想在大马路上站一宿,还是想被拍花子的拐走?”
林卿卿吓得一哆嗦。这年头治安不算好,拍花子的传说传得神乎其神。
“可是……”
“没什么可是。”江鹤手劲儿大,握着她的手腕像是个铁箍,不由分说地把她往那扇油漆斑驳的木门里带,“我有钱,又不要你掏。”
前台坐着个打瞌睡的大姐,听见动静,眼皮都没抬:“介绍信。”
林卿卿心提到了嗓子眼,刚想说没有,江鹤已经趴在柜台上,那张刚才还阴沉的脸此刻笑得像朵花:
“姐,出门急忘带了。我和我表姐来县城看病,错过了回去的车。您行个方便?”
说着,两张大团结顺着柜台缝隙滑了过去,下面还压着一包刚才买的大前门香烟。
那大姐眼皮掀开一条缝,扫了一眼那烟和钱,又看了看缩在江鹤身后、低着头不敢见人的林卿卿。
长得确实俊,看着也老实,不像乱搞男女关系的。
“二楼最里面一间。热水在楼道口,自己打。”大姐把钱和烟收进抽屉,扔出一把带着大木牌的钥匙,“晚上动静小点,别吵着别人。”
“好嘞,谢谢姐。”
江鹤拿了钥匙,另一只手拎着刚才路边买的一兜子水蜜桃,牵着林卿卿上了楼。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混合着消毒水气。木地板踩上去吱呀作响。林卿卿觉得这路长得没有尽头,每走一步,腿就软一分。
“咔哒。”
门开了。屋里陈设简单,一张铁架子床,一个掉了漆的写字台,角落里有个铁脸盆架。虽然简陋,但好歹是个遮风避雨的地方。
江鹤反手关上门,顺手把插销给插上了。
那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让林卿卿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坐啊,姐姐。”江鹤把那兜桃子放在桌上,自己一屁股坐在床边,拍了拍身侧的位置,“床挺软的。”
林卿卿没敢过去,贴着墙根站着,手紧紧攥着衣角:“我……我不累。”
“不累?”江鹤挑眉,目光落在她脚上那双新凉鞋上,“穿着新鞋走了这么久,脚不疼?”
他不提还好,一提林卿卿真觉得脚后跟火辣辣的。新鞋虽然好看,但塑料带子毕竟硬,磨了一路,肯定破皮了。
“过来。”江鹤声音沉了几分。
林卿卿咬着嘴唇,磨蹭着挪过去。刚走到床边,就被江鹤一把拉住手腕,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
“啊!”她惊呼一声,慌乱地想要站起来。
“别动。”江鹤两只手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姐姐身上全是汗味儿,不过……挺好闻的。”
热气喷在脖子上,林卿卿身子发软,推他的手一点力气都没有:“小鹤,你松开,我去打水洗洗……”
“不用你去。”江鹤在她脖子上轻咬了一口,松开手,“我去打水。姐姐把鞋脱了,在这等我。”
说完,他拎着那个印着红双喜的搪瓷脸盆出去了。
林卿卿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床上。她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乱糟糟的。今晚这事儿,要是让秦烈知道了……她不敢想。
没一会儿,江鹤回来了。盆里冒着热气,手里还拿着条毛巾。
他把盆放在床边,蹲下身,握住林卿卿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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