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守寡后,我成了五个糙汉的掌中娇 > 第29章 长舌妇

第29章 长舌妇


天还没亮透,院子里就传来了这种动静。

“咔嚓——”

木头被蛮力劈开的声音,清脆,利落,带着一股子宣泄般的狠劲儿。

林卿卿是被这声音吵醒的。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拥着那床打着补丁却洗得发白的薄被坐起来,身下的硬板床咯吱响了一声。

昨晚被秦烈那般折腾,腰肢到现在还酸软得厉害,像是被车轮子碾过一遭。

她披上外衫,推开那扇半掩的木窗。

清晨的山村雾气还没散,湿漉漉的凉意扑面而来。

院子中央,萧勇光着膀子,露出一身精壮古铜的腱子肉,汗水顺着他脊背那道深陷的沟壑往下淌,汇进裤腰里。

他手里那把沉重的斧头,在他手里跟玩儿似的,起落间带起一阵风。

原本堆在墙角的干柴,这会儿已经被劈得整整齐齐,码成了一堵小墙。

旁边的大水缸,也被填得冒了尖儿,水面上还漂着个葫芦瓢,晃晃悠悠的。

这哪里是干活,分明是孔雀开屏。

萧勇耳朵尖,听见窗户响动,猛地回过头。看见林卿卿那张睡意朦胧的脸,还有衣领口不小心露出来的一截雪白锁骨,他手里的斧头差点砸脚面上。

“卿卿妹子,醒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那股子憨劲儿里透着掩不住的火热,“咋不多睡会儿?是不是俺动静太大吵着你了?”

林卿卿拢了拢衣领,脸颊微热:“没,早该起了。二哥,你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萧勇把斧头往木墩子上一剁,入木三分,“浑身是劲儿没处使,寻思着把活干了,省得你那双嫩手沾这些粗活。”

说着,他几步窜到窗台底下,仰着头看她,眼神直勾勾的,像是那饿了好几天的狼瞧见了肉包子:“妹子,早饭做啥好吃的?我想吃你做的手擀面,多卧两个鸡蛋,成不?”

他这副讨赏的模样,像极了村口那只摇尾巴的大黄狗。

林卿卿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刚要点头,堂屋的门帘子被人挑开了。

秦烈走了出来。

他穿得整齐,深蓝色的工装裤,上身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扣子扣得严丝合缝,就连袖口都挽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把有些生锈的锄头和一把镰刀,那双沉静的眸子淡淡地扫过窗台下的萧勇,最后落在林卿卿脸上。

空气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了几度。

“起了?”秦烈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林卿卿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乖巧地点头:“大哥。”

秦烈没看萧勇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战利品,只是走到屋檐下,从工具箱里翻出磨刀石,蹲下身,慢条斯理地开始磨那把镰刀。

“沙——沙——”

“后院那块荒地,土松得差不多了。”秦烈一边磨刀,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今天把地翻出来,种点小白菜和辣椒。你不是爱吃辣么?”

萧勇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劈柴挑水是力气活,谁都能干,可开荒种菜,那是过日子的长久打算。大哥这是在告诉他,这个家怎么转,还得听大哥的。

“大哥,种菜这事儿不急吧?”萧勇有些不服气,“卿卿妹子刚来,手嫩,哪能下地?”

秦烈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眼看他,目光如刀锋般锐利:“谁说让她下地了?我翻,她看着就行。”

萧勇被噎得没话说,脖子上的青筋跳了两下,最后只能哼了一声,转头冲林卿卿喊:“妹子,别听大哥的,那日头毒着呢。你就给俺做面去,俺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林卿卿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只觉得这早晨的空气比昨晚的酒还要醉人,熏得她头疼。

她谁也不敢得罪。

“我这就去做。”她软软地应了一声,逃也似地钻进了厨房。

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林卿卿一边揉面,一边琢磨着怎么端平这碗水。

半个时辰后,热气腾腾的手擀面端上了桌。

萧勇面前那一大海碗里,卧着两个金灿灿的荷包蛋,上面还撒了一把绿油油的葱花,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嘿,还是妹子疼俺!”萧勇看着那两个鸡蛋,乐得见牙不见眼,挑起一筷子面条吸溜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真香!比俺娘做得都香!”

秦烈面前也是一碗面,但只有一个鸡蛋。

萧勇得意地瞥了秦烈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看吧,妹子还是向着我的。

秦烈面色不变,拿起筷子正要吃,林卿卿忽然把那只军绿色的搪瓷缸子推到了他手边。

“大哥,喝水。”

秦烈动作一顿。

那缸子里是晾好的凉白开,但颜色微微有些发黄。他端起来抿了一口,一股淡淡的甜味在舌尖化开。

是糖水。

在这个年代,红糖可是金贵东西,平时只有坐月子的女人才舍得喝。

秦烈抬眸,正好撞进林卿卿那双水润的桃花眼里。她咬着下唇,眼神有些闪躲,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绞在一起,显然是怕他嫌弃,又怕被萧勇发现。

那点甜味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把秦烈心头那点因为两个鸡蛋而升起的燥意压了下去。

他没说话,只是仰头将那缸糖水喝了个干净,喉结上下滚动,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性感。

放下缸子时,他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林卿卿的手背。

粗糙的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

林卿卿像被烫了一下,飞快地收回手,低头扒拉着自己碗里那几根面条,耳朵尖红得滴血。

萧勇光顾着埋头苦吃,压根没注意这两人在眼皮子底下的眉眼官司。他把最后一口汤喝光,抹了一把嘴,打了个响亮的饱嗝:“舒坦!妹子,以后家里的重活我都包了,你只管做饭就行!”

秦烈放下筷子,淡淡道:“吃饱了就去把后山的柴火再备点,这几天恐怕有雨。”

萧勇刚想反驳,看了一眼秦烈那不容置疑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大哥说有雨,那八成是有雨。以前在部队里,大哥这直觉比天气预报还准。

“知道了。”萧勇站起身,抓起挂在墙上的汗衫往身上一搭,“妹子,碗筷放着别动,等我回来洗!”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秦烈没急着走,他看着正在收拾桌子的林卿卿,突然开口:“以后别给他放那么多鸡蛋。”

林卿卿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

“惯得他一身毛病。”秦烈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遮住了门口的光,“还有,糖水……以后只许给我倒。”

说完,他拎起锄头,转身去了后院。

日头渐渐升高,知了在树上叫得人心烦意乱。

林卿卿把家里的脏衣服收拾出来,端着木盆去了村口的小溪边。秦家没有水井,平时用水要么去挑,要么就去溪边洗。

这个点,溪边已经聚了不少村里的女人。

那棒槌敲打在石头上的声音,伴随着女人们叽叽喳喳的闲话,传出老远。

林卿卿一出现,原本热闹的溪边瞬间安静了几秒。

她穿着一件素净的碎花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两截藕段似的小臂。虽然衣服宽大,却遮不住那把细腰和胸前鼓囊囊的弧度。走起路来,那身段像是风摆柳,没半点刻意,却全是风情。

“哟,这不是秦家那位‘表妹’吗?”

说话的是王大嘴,她正把一件男人的裤衩子在石头上摔得啪啪响,那双三角眼斜楞着,满是尖酸刻薄,“怎么,今儿个舍得出门了?我还以为要在被窝里捂出白毛来呢。”

旁边的几个女人捂着嘴偷笑。

林卿卿没搭理她,找了块空着的青石板,蹲下来开始搓衣服。

“哎,你们听说了吗?”王大嘴见没人接茬,嗓门反而更高了,“昨儿个晚上,秦家老二也回来了。那动静,啧啧,我在隔壁听得真真的。这秦家也是绝了,兄弟几个还没分家,这‘表妹’住进去,也不知道晚上是谁屋里的灯亮着。”

“桂芬嫂子,你这话说的,人家是亲戚。”旁边一个年轻媳妇小声调侃。

“亲戚?”王大嘴冷笑一声,把手里的棒槌往水里一扔,溅起一片水花,“谁家亲戚长这一副勾人样?我看啊,这就是个狐狸精,勾了一个还不够,这是打算把秦家五兄弟都给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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