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失控
秦烈的手臂像是铁钳,死死箍着怀里的人。
雨还在下,噼里啪啦砸在洞口的藤蔓上,吵得人心烦意乱。但这嘈杂声盖不住两人急促的心跳。
林卿卿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后腰贴着男人滚烫的手掌,那温度透过薄薄的里衣,像是要烙进肉里。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紧绷到了极致,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危险。
“大……大哥,我不敢动了。”林卿卿带着哭腔,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她是真怕。
这荒山野岭,孤男寡女,秦烈现在的状态太吓人了。
那双眼睛在昏暗中泛着红光,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风箱,喷洒在她耳后的热气,烫得她浑身发抖。
“不敢动?”秦烈嗤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把沙砾,“刚才摸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
林卿卿脸上一阵燥热,那点刚睡醒的迷糊劲儿彻底散了,只剩下羞耻。
她刚才那是睡懵了,把他当成了热乎的枕,谁知道这男人身上硬得跟石头一样,不仅硬,还烫。
“我那是……做梦……”她小声辩解,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往外缩。
这一缩,坏了事。
两人本就贴得严丝合缝,她这一动,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摩擦。隔着那层军大衣的里衬,那种触感变得更加鲜明。
秦烈闷哼一声,额角的青筋猛地跳了两下。
“操。”
他低骂了一句,扣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猛地往怀里一按。
“啊!”林卿卿短促地惊呼,整个人被迫仰起头,后脑勺撞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一截颈项,在火光的映照下,白得发光。
细腻的绒毛清晰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蜿蜒而下,没入那引人遐想的衣领深处。
因为害怕,她还在微微发抖,那脆弱的姿态,像极了等待献祭的羔羊。
秦烈的视线落在那截脖颈上,目光瞬间变得幽深晦暗。
体内的野兽终于挣脱了理智的枷锁。
“是你自找的。”
秦烈低吼一声,猛地低下头。
他没有去亲吻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而是埋首在她颈侧。
粗砺的胡茬刺在娇嫩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林卿卿浑身一僵,还没来及反应,就感觉到一阵湿热的触感。
那是他的舌头。
紧接着,是一阵尖锐的疼。
“唔——”
秦烈张嘴咬住了她颈后的软肉。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惩罚意味。牙齿研磨着那一小块皮肤,舌尖在那处打转,像是野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林卿卿疼得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双手无助地抓紧了他环在身前的手臂。
“疼……秦烈,你弄疼我了……”
她也不叫大哥了,带着哭腔直呼其名。
但这声娇弱的求饶,非但没有唤醒男人的良知,反而像是一瓢油浇在了烈火上。
秦烈松开牙齿,却并没有离开。在那处被咬红的皮肤上,用力地、贪婪地吸吮着。
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山洞里显得格外清晰,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
林卿卿觉得自己快要化了。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疼,却又带着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顺着脊椎骨一路窜遍全身,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想推开他,可手上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反而像是欲拒还迎。
秦烈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游走,隔着那件宽大的军大衣,准确地握住了那处惊人的柔软。
满手绵软。
那种触感,比想象中还要好上一万倍。
秦烈呼吸一滞,手上的力道没控制住,重重捏了一下。
“嗯……”林卿卿身子一颤,嘴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嘤咛。
这声音太媚了。
秦烈动作一顿,猛地抬起头。他眼底赤红一片,额头上全是汗,那是忍耐到极致的表现。
他看着怀里的人。
林卿卿此时狼狈极了,也美极了。
军大衣的领子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那上面,一枚新鲜出炉的红痕格外刺眼,像是雪地里落下的一瓣红梅。
她眼角挂着泪珠,嘴唇被咬得充血红肿,眼神迷离又惊恐,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
秦烈喉结剧烈滚动,胸膛剧烈起伏。
他要办了她。
就在这破山洞里,在这干草堆上,狠狠地弄她,让她哭着喊他的名字。
他重新把人按回怀里,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在自己胸口。
“叫。”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警告,“大点声。”
林卿卿身子一抖,立马噤声。她死死咬着嘴唇,连大气都不敢出。
……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鼻尖萦绕着她的发香。
过了许久,久到林卿卿以为他睡着了,头顶突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记住了。”
秦烈的手指摩挲着她后颈那处湿漉漉的红痕,指腹粗糙,刮得那一块皮肤发烫。
“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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