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莹莹有宴强取豪夺 oc警告
邱莹莹第一次见到孟宴臣时,正蹲在老巷口啃一块快要化掉的奶糕。
天刚下过雨,地面湿冷,她身上洗得发白的裙子沾了泥点,手里攥着仅有的三块钱,连完整的一块糕点都舍不得买。
家里的小工厂一夜崩塌,债主堵门,父母车祸去世,只留下她一个人在这座城市里,像被风吹落的花瓣,无依无靠。
唯一的光,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沈知意,他说等他打工攒够钱,就带她离开,去没人认识的地方,开一家小小的甜品店,让她每天都能吃到最甜的东西。邱莹莹信了,她把他当成命,当成活下去的全部指望。
可这份干净到透明的欢喜,偏偏进了孟宴臣的眼里。他是这座城市豪门真正的掌权者,出身顶级世家,手握资本与权势,眉眼冷冽,气质矜贵,周身永远裹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寒意。他见惯了逢场作戏,见惯了虚情假意。
却从未见过像邱莹莹这样的姑娘,单纯、软糯、善良,连哭都不敢大声,只敢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轻轻抖,像只受了惊的小兽。他想要她,不是喜欢,是占有,是把那点仅存的甜,彻底攥进掌心,谁也不能碰,谁也不能看。
不过三天,沈知意消失了。没有告别,没有解释,只留下一条短信,让她别等,好好活下去。
邱莹莹疯了一样找他,跑遍了他们去过的每一个地方,最后在派出所门口,被两个黑衣男人带上车,一路驶向半山别墅。
推开门的那一刻,她看见孟宴臣站在落地窗前,背影孤冷,他直言不讳,沈知意是他送走的,他给了一笔钱,让那个人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
邱莹莹浑身僵住,血液像是瞬间冻住,她颤抖着问他为什么,他们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孟宴臣转过身,一步步朝她走近,他太高,压迫感太强,邱莹莹下意识后退,却被他伸手扣住腰,狠狠拽进怀里。他的气息清冽,带着淡淡的雪松味,却冷得刺骨,他说,因为我要你,从今天起,你哪儿也不能去,只能待在我身边。
她反抗,她哭,她闹,她绝食,可在绝对的权势面前,所有挣扎都苍白无力。他把她锁在别墅里,给她买最甜的糕点,最软的裙子,最暖的鞋子,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堆在她面前,却唯独不给她自由。
他爱她的方式,是掠夺,是禁锢,是强占。那天雨夜,他失控地吻她,把所有压抑的疯狂与占有,全部施加在她身上,邱莹莹哭得撕心裂肺,一遍遍地喊,我恨你,孟宴臣,我恨你。
他抱着她,声音沙哑得可怕,恨吧,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恨我也没关系。那一夜,她世界里最后一点光,彻底灭了。
邱莹莹没有死,她只是把所有的开心、所有的甜、所有的天真,全部埋进了心底最深处,表面顺从,眼底却藏着谁也看不见的狠。
她在等一个机会。半年后,孟宴臣因公出差,别墅守卫松懈,邱莹莹趁着暴雨,从后院翻墙逃走。
没有钱,没有伞,没有方向,她光着脚踩在泥水里,一路跑,一路咳,身后是别墅的灯光,身前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她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再也走不了。她走得决绝,像一把被硬生生折断的树叶,碎得彻底。
孟宴臣回来时,别墅空无一人,。那一瞬间,这个永远冷静自持、从不失控的男人,第一次慌了。他疯了一样派人找她,翻遍整座城市,掘地三尺,却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邱莹莹消失了,像从未出现过一样。孟宴臣站在空旷的客厅里,指尖冰凉,他终于明白,他用权势攥住她,却把她推得更远,他拥有一切,却弄丢了那个他拼了命想留住的人。
七年,整整七年。邱莹莹再次出现在这座城市时,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会哭的小白花。她踩着细高跟,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眉眼清冷,气场凌厉,手握资本,手握资源,手握足以撼动整个商圈的力量。
没人知道她这七年经历了什么,只知道她手段狠、眼光毒、做事绝,从底层一路厮杀上来,成了让人闻风丧胆的邱总。她回来,只有一个目的,报复孟宴臣。
她要把他当年加诸在她身上的所有痛苦、所有屈辱、所有禁锢,一一还回去。一场精心布局的资本围猎,悄无声息地展开,孟氏集团的资金链被掐断,合作方全部倒戈,股价暴跌,项目崩盘,舆论压顶。孟宴臣拼尽全力,却依旧无力回天。
直到最后一刻,他才知道,幕后动手的人,是邱莹莹。助理颤抖着把文件放在桌上,孟宴臣愣了很久,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苦涩,带着释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是她啊。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输得心甘情愿。
孟宴臣破产那天,身无分文,众叛亲离,从云端狠狠摔进泥里。邱莹莹亲自开车来接他,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清冷又漂亮的脸,七年时光,磨去了她所有的软弱,只剩下锋利的骨气。
她让他上车,语气平静无波,孟宴臣没有反抗,乖乖坐进副驾,他看着她,眼神复杂,有疼,有愧,有思念,有深藏了七年的爱意,刚想叫她的名字,就被她冷冷打断。
她带他回了自己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封闭公寓,落地窗,全智能锁,门窗全部加密,没有她的允许,半步都不能离开,像极了七年前,他囚禁她的那栋半山别墅。
邱莹莹把那串银色手链扣在孟宴臣手腕上时,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不是智能锁,不是铁链,是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银链,另一端拴在客厅落地窗的锁扣上,不长,刚好够他从沙发走到厨房,再远一步,就会被轻轻扯住,像当年他拴住她一样。
她站在他面前,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冷得像冰,从今天起,你吃什么,穿什么,几点睡,能不能见光,全由我说了算。
男人坐在地毯上,衬衫领口松开,往日的矜贵尽数褪去,只剩下一身落魄,却依旧挺直脊背,他抬眼看向她,眼底没有恨,没有怒,只有化不开的疼与温柔,只轻轻应了一个字,好。
邱莹莹的心猛地一刺,却故意弯下腰,指尖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动作轻佻,带着主人对所有物的随意把玩,一寸寸碾过他的尊严。
她提起当年的事,提起他高高在上,动动手指就毁掉她的人生,把她关在别墅里像只宠物一样养着,如今轮到他了。
她不打他,不骂他,就让他待在自己身边,看着她怎么掌控他的一切。她要的从来不是肉体上的折磨,她要的,是他的顺从,他的卑微,他的臣服,他的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开始像对待一件所有物一样对待他,早上出门,会亲手替他选好今天穿的衣服,从内到外,一丝不苟,他必须安安静静站着,任由她摆弄,不能拒绝,不能皱眉,连呼吸都要放轻。
她的指尖偶尔擦过他的脖颈、锁骨、手腕,动作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掌控。孟宴臣一动不动,任由她摆布,她的指尖很凉,和七年前那个雨夜一样凉,只是那时候,他是掠夺者,她是挣扎的猎物,现在,她是主人,他是自愿入笼的囚徒。
白天,他被银链限制在客厅范围内,不能出门,不能联系外界,只能坐在沙发上,等她回来。
她给他准备吃的,却从不会好好递到他手上,而是放在茶几边缘,淡淡一句,想吃,就自己过来拿。他便乖乖过去,弯腰,低头,安安静静吃完,她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看着他,眼神冰冷,像在审视一件物品。
她会故意在他面前,提起当年的恐惧与无助,提起自己曾经有多怕他,孟宴臣的手指死死攥紧,指节泛白,喉结滚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是他造的孽,是他把那个软糯天真、一块桂花糕就能哄笑的小姑娘,逼成了如今手握利刃、眼无温度的邱总。
晚上她回来,一身酒气,却眼神清明,她不会碰他,却会故意靠近他,坐在他身边,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他的手臂、肩膀、侧脸,不是情,不是欲,是把玩,是占有,是宣示主权。
她嘲讽他现在的乖顺,嘲讽他当年的霸道,他只抬眼,目光深深锁住她,我欠你的。
邱莹莹猛地攥住他的手腕,银链被扯得绷紧,勒进两人的皮肤,她俯下身,距离他极近,呼吸交织,却没有半分温柔,不准跟她谈亏欠,她把他锁在这里,不是听他道歉的,她要他看着她,记住她,一辈子都忘不了她。
他忽然轻轻抬手,想去擦她眼角无意识泛出的湿意,邱莹莹却猛地后退,像被烫到一样,厉声呵斥他不准碰她,他没有资格。
孟宴臣的手僵在半空,慢慢垂下,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他听话地收回手,安分地坐回去,像一只被训斥后不敢乱动的大狗。
邱莹莹背过身,心脏疼得快要炸开,她恨他,恨到想让他一无所有,恨到想把他牢牢锁在身边,可她更怕,怕自己一碰他,就会溃不成军,就会忘记那些痛,就会重新跌回七年前的深渊。她只能用更冷、更狠、更像主人的姿态,去压住心底疯长的情意。
深夜,她睡不着,悄悄走到客厅,月光落在孟宴臣身上,他蜷缩在沙发上,手腕上的银链泛着冷光,即使被囚禁,即使落魄,他依旧习惯性地把最安稳的位置,留给她。
邱莹莹蹲在他面前,指尖悬在他眉心上方,久久没有落下,她想恨,想报复,想把他揉碎了踩在脚下,可视线落在他眼下淡淡的青黑上,她的心还是软了。
这个男人,曾经毁了她的一切,如今,也心甘情愿把一切交给她摧毁。她轻轻解开他手腕上的银链,没有松开,只是换了一根更软、更细、不会勒疼皮肤的绳子。
孟宴臣其实醒着,却没有睁眼,只轻轻说了一句,别对他好,她对他好,他会舍不得赎罪。
邱莹莹猛地站起身,声音发狠,说自己只是不想他死在她这里,脏了她的地方。他没拆穿,只是轻轻笑了一声,笑意里全是疼。她重新把绳子扣好,扣得很轻,却扣得很紧,这一次,不是禁锢,是她把自己,也一起锁了进去。
日子在极致的爱恨纠缠里,一天天过去。邱莹莹以为自己会很痛快,可她没有,她看着他日渐消瘦,看着他眼底的落寞,看着他明明可以逃走,却心甘情愿留在她身边,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手紧紧攥着,疼得喘不过气。
她恨他,却也忘不了他,忘不了他在她生病时彻夜守着她,忘不了他笨拙地给剥橘子,忘不了他把全世界的甜都捧到她面前,忘不了他偏执疯狂下,那点藏得很深的温柔。她报复他,其实也是在折磨自己。
那天晚上,邱莹莹应酬回来,喝得酩酊大醉,推开门,看见孟宴臣坐在沙发上等她,桌上放着温好的蜂蜜水。
看见她回来,他立刻起身,伸手想扶她,她一把推开他,眼泪突然掉下来,质问他为什么不走,明明可以走,为什么要留在这儿让她欺负。孟宴臣看着她哭,心脏像被生生撕裂,他伸手,轻轻把她揽进怀里,这一次,她没有挣扎。
他说他不走,他走了,她怎么办,他知道自己当年混蛋,对不起她,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她把他关在这里,报复他,恨他,都没关系,只要能留在她身边,他怎么样都可以。
邱莹莹趴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她说她恨他,真的恨他,可她也好想他。这句话出口,两人都僵住了,恨海情天,爱恨纠缠,原来这么多年,他们谁都没放下过谁。她禁锢他,是报复,也是舍不得,他留在她身边,是赎罪,也是深爱。
邱莹莹没有放他走,她依旧把他锁在公寓里,嘴上说着报复,行动却早已心软。她会给他买新出的糕点,会陪他看无聊的电视,会在他睡着时,轻轻摸他的眉眼,她嘴上依旧强硬,心却早就软成一滩水。
孟宴臣也依旧不走,他心甘情愿被她禁锢,心甘情愿待在她身边,心甘情愿用余生来弥补当年的错。
他们之间,没有和解,没有原谅,只有刻入骨髓的虐与恋,恨有多深,爱就有多沉。
某天夜里,邱莹莹从噩梦中惊醒,浑身是汗,她又梦到了当年那个雨夜,梦到被强占的恐惧,梦到绝望的自己。孟宴臣立刻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温柔,让她别怕,他再也不会伤害她了。
邱莹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底,有愧疚,有疼惜,有化不开的深情。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这个吻,没有当年的掠夺与疯狂,只有迟来的温柔,与压抑了七年的思念,甜里带着疼,疼里带着爱,爱恨交织,缠缠绵绵。她贴着他的唇,轻声说,我不放你走了,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孟宴臣紧紧抱住她,眼眶泛红,只说了一个字,好。
他们的故事,始于强取豪夺,终于彼此禁锢。他曾把她锁在身边,让她受尽痛苦,她如今把他锁在身边,不是报复,是放不下。恨还在,痛还在,可爱意早已在伤痕里生根发芽,疯长成参天大树。这世间最虐的情,莫过于,我恨你入骨,却也爱你入命,我禁锢你,是为了报复,更是为了永远留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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