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欧洲辫子军
全息投影上的西方巨树和《西游记》人参果树隐去。
朱迪钧的手指在平板上滑动,大屏幕上立刻跳出了十几张泛黄的老照片和几幅中世纪、近代欧洲的油画。
“一说起大辫子,你们脑子里第一个跳出来的画面是什么?”
朱迪钧走到白板前,手里捏着马克笔。“是不是清宫剧里,从皇帝到大臣,后脑勺都拖着一条又黑又长的辫子?前面剃得光秃秃,后面一条长尾巴。”
屏幕上放出一张晚清官员的真实照片,接着又切出一张清初剃发易服时期的历史绘画。
“那玩意儿,在满清刚入关的时候,不叫阴阳头。叫金钱鼠尾辫。铜钱大小的一撮头发,细得能穿过铜钱孔。后来几百年慢慢演变,才成了你们在电视里看到的所谓阴阳头。”
他用教鞭在投影上点了一下。
“在华夏,这辫子是民族压迫的象征。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这几根头发底下,压着几千万汉人的命。”
画面切换。清朝人的照片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群金发碧眼的白人。
这些人穿着紧身的欧式军装,手里拿着燧发枪。最扎眼的是——他们的脑后,竟然也拖着一条又黑又长的辫子。有的辫子上还绑着黑色的蝴蝶结。
“各位睁大眼睛看看。”
朱迪钧指着这些油画,
“18世纪的欧洲。不是普通老百姓,是正儿八经的军队。特别是当时号称欧洲陆军最强的普鲁士军队,还有英国、法国的军官,全都主动在脑袋后面梳起了小辫子。”
弹幕区出现了一阵短暂的疑惑,但没有那些阴阳怪气的水军,整个讨论环境变得异常干净。
朱迪钧敲了敲桌面。
“过去,那些所谓的史学专家、教授,是怎么给你们解释这个现象的?他们告诉你们,这叫‘东大热’。说欧洲人羡慕东方大清帝国的强盛,所以流行起了中国风,连军队都跟风学满清留辫子。”
他发出一声极度冰冷的嗤笑。
“学满清?普鲁士的腓特烈大帝吃饱了撑的,让自己的精锐步兵去学一群渔猎部落的奴隶发型?这种把因果关系完全倒置的谎言,亏他们能编得出来。”
朱迪钧在平板上按了一个键。一张巨大的世界地图在全息投影中展开。
“看到这里,我们必须把时间线和地理坐标对齐。如果不是欧洲学满清,那真相只有一个——欧洲的辫子文化,跟布里亚特野猪皮的辫子,根本就是同一个祖宗!”
地图上亮起两条红线。
“给大家说个历史冷知识。看看北欧,明朝时期我们称之为奴儿干都司极北之地的延伸,现在的瑞典斯德哥尔摩、挪威奥斯陆、芬兰赫尔辛基。这片区域的纬度在哪里?北纬59度到60度。”
红线从北欧向东横贯整个欧亚大陆,直直扎进了现今俄罗斯境内的西伯利亚。
“再看看布里亚特共和国。它的首府乌兰乌德,也就是野猪皮的龙兴之地周边,北纬51度。它北部的贝加尔湖区域,直接延伸到北纬55度左右。”
两块区域在地球仪上被红色的光圈圈死,几乎处于同一条水平线上。
“纬度高度重合。两地都是漫长的极寒冬季,都是永夜交替的冰原。这就是所谓的——妈妈窝鹿角文化。”
朱迪钧在白板上写下这几个字。
“在西方,这叫德鲁伊或者北地原始信仰;在东方,这叫萨满。他们都崇拜鹿角,都穿兽皮,都穴居,都保留着最原始、最血腥的生人献祭习俗。或者用老祖宗《山海经》里的话说,这些高纬度冰原里的东西,都具备‘猾褢’的物种特征。”
教鞭在地球仪的东西两端来回画圈。
“经度上,他们相隔了七八十个经度,跨越了大半个欧亚大陆。但那又怎样?地理隔绝不代表物种隔绝。他们就是同一类潜伏在地球高寒地带的异族群体,在不同的历史节点,以不同的代号,对农耕文明发起物理绞杀。”
水军被物理清除后,直播间里留下的数千万观众,脑子彻底被这套逻辑贯通了。
滚动的弹幕带着一种细思极恐后的极致暴怒,把屏幕糊得密密麻麻。
【“破案了。果然!所谓的八旗,八国联军,甚至现在的北约,从来都没有变过!”】
【“他们都是一伙的!什么狗屁东方热,那是人家本来就是堂兄弟,互相留个家族标志罢了!”】
【“我就说网络上怎么老有人翻案,说满清皇帝长得像西方人,原来不是巧合,是本来就是轮流坐庄!”】
【“该死的文官集团后裔,该死的地主海商!为了这点利益,连自己的种族都出卖,配合这种非人物种把我们当牲口圈养!”】
【“全杀光!连带着那些暗桩内鬼,通通做成标本!”】
朱迪钧看着这些弹幕,眼底的青黑在屏幕冷光的反射下透着一股森然。
他没有拦着观众发泄。真相总是带着血淋淋的倒刺,必须要流点血才能刮掉骨头上的腐肉。
“辫子只是其中一个特征。”
朱迪钧的声音打断了弹幕的宣泄。他在白板上又写下三个字——蜈蚣扣。
“既然说他们是一伙的。除了脑后那根象征同类的绳子,我们再来看看他们挂在身上的皮。”
全息投影瞬间铺满了十几组人物对比图。
左边一排,是西方影视剧里18、19世纪的列强军队,无论是英军的红虾蟆军服,还是法军的蓝上衣,或者是美俄的制式军装。
右边一排,是满清末期的八旗新军,以及影视剧里经常出现的满洲马褂、军服。
“仔细看他们胸前的扣子。”
朱迪钧走过去,用手指重重戳在投影面上的一排横向盘扣上。
西方军服胸前那密密麻麻的横条状编织纽扣,和满清军服上的盘扣,在局部特写下直接重叠。
除了西方用的是金属和编织绳,满清用的是布条,结构、样式、甚至排列的密集程度,一模一样。就像一条巨大的蜈蚣趴在胸前。
“西方军装的蜈蚣扣,和满清的蜈蚣扣。各位告诉我,这也是历史的巧合吗?”
朱迪钧转过身,目光冰冷。
“英法美俄,颜色不同,材质不同。但那个代表他们群体认同的制式模板,从来没有变过。他们就像是一个总公司派到世界各地的不同分公司。满清入关,等于这家公司在东亚区换了一个总裁。八国联军进北京,不是什么列强侵华,那是总公司的股东们来东亚区查账分红!”
大明,平行永乐时空。
北平,三大殿前。
朱棣的目光死死咬住天幕上那并排放在一起的“西方军服”与“满清军服”。蜈蚣扣的特写在夜空中格外刺眼。
“查账分红?”
朱棣念着这四个字,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他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不敢起身的朱高燧,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几个武将。
“这帮穿皮戴角的畜生,把咱华夏的神州当成了他们的账房?”
朱棣拔出腰间的天子剑,剑锋倒映着天幕的光。
“传旨。”
朱棣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要把冰原凿穿的狠绝。
“京军三大营,即日拔营。朕不管什么经度纬度。只要在这条线上穿着这种皮、留着那根老鼠尾巴的东西,一路往北,杀过去。杀到极夜之地,杀到海的尽头。抓到的,给朕活剥了皮,看看他们骨头里到底是个什么构造!”
武将们单膝轰然跪地:“臣等遵旨!”
现代。演播室。
朱迪钧拿起已经放凉的茶水,一饮而尽。
经过刚才一场血洗,加上现在抛出的这一连串证据,整个世界观的底层逻辑已经被彻底掀翻重塑。文官集团和满清余孽苦心经营了几百年的所谓“历史主流”,在物理和证据的双重打击下,碎得连渣都不剩。
平板屏幕微微亮起,羲和的无机质电子音通过隐藏耳机传入他的耳膜。
“主人,境外那家文化基金会的实际控制人,正在试图搭乘私人飞机离开境内。航线已锁定,目的地开曼群岛。”
朱迪钧的手指在茶杯边缘停住。
“打下来。”他在脑海中直接下令。
“目标位于公共空域,坠毁可能引发国际事件。”
羲和客观提示。
“那就伪装成机械故障。机毁人亡。连一片指甲盖都别留下。然后到现在派出T-1000进行潜伏,确认目标是否死亡,又看看有哪些人前来调查”
朱迪钧的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们以为在网络上删数据,在考古现场放火,就能全身而退?从今天起,不管是满遗,还是给他们当狗的学术门阀。路只有一条——死!。”
他把茶杯搁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朱迪钧重新看向镜头,拿起马克笔,在蜈蚣扣的照片上打了一个巨大的叉。
“现在,各位家人们。辫子的出处找到了,花盆底的出处找到了,军服的源头找到了。他们这个所谓的大清,根本不是土生土长的封建王朝。它是一个披着东方外衣的殖民地,是西方在几百年前就安插在华夏心窝里的病毒。”
他双手撑在讲台上,身体前倾。
“既然外围的皮已经扒干净了,接下来,我们就来挖点带血的东西。去看看他们主子在紫禁城里,到底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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