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天幕:文官弑君卖国,老朱怒了! > 第642章 同宗卧底与偷天换日

第642章 同宗卧底与偷天换日


演播室顶部的白炽灯打下笔直的光柱。朱迪钧手按控制台,将先前的板书内容全部清空。电子屏幕上只留下一张大明南直隶松江府的古地图。他转身抽出马克笔,在地图上画了两个红圈。

“好了,家人们。说完了徐阶,咱们顺着江南财阀这条藤,去摸另一个藏得更深、更毒的瓜。这里不得不提一个堪称套娃的家族内斗故事。主角有两个,徐阶,还有一位被后世捧上神坛的所谓‘睁眼看世界第一人’——徐光启。”

大屏幕左右两侧分别浮现出这两人的官服画像。朱迪钧拿起教鞭,点在两人中间的空白处。

“这两人什么关系?官方史料给出的定性是同宗不同支,说白了就是远房宗亲。两人全是南直隶松江府人。松江府,也就是今天的上海地区。徐阶籍贯松江华亭县,徐光启则是松江上海县人。地界挨着,同宗同源。”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几分讥嘲。

“翻开明末的各种杂史笔记,大家会看到一段非常有戏剧性的记载。徐光启发迹后,手段极其狠辣地灭掉了徐阶这一支脉,动用官方力量夺取了徐阶家族在松江府的全部良田和家产。很多史学家管这叫家族内部的权力倾轧,或者说是新贵对老牌门阀的清算。”

朱迪钧在屏幕上重重画了一个叉号。

“清算?各位真信这种鬼话?咱们做历史逆推,得看资产最后的流向。徐阶家那二十四万亩免税良田,到了徐光启手里,有交过一文钱的赋税给大明国库吗?没有!地租照收,隐田照隐。这叫清算?这叫同一个利益集团的左手倒右手!”

他在键盘上敲击,调出一份繁体字的族谱影印件,指着上面的几个特殊标注。

“深入正本清源,翻开松江地方志和天主教入华史料。你会发现徐光启身上带着几个极其怪异的标签。受洗后,他有另外的名号。史书里怎么称呼他?徐保禄。松江那一带,有人叫他们保禄徐氏,也有人称呼为——蒲保禄,乃至蒲姓徐氏。”

直播间弹幕出现了短暂的停顿。几秒后,几个带有问号的字符零星飘过。

朱迪钧双手撑在讲台边缘,逼近镜头。“有趣的是,这个‘蒲’字一出来,性质彻底变了。蒲姓。蒲寿庚的蒲!杨士奇的杨,本身也是蒲!”

这就好比在一潭死水里扔进了一颗高爆炸药。直播间评论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刷屏。

【“卧槽?蒲寿庚?南宋末年那个杀尽大宋宗室的泉州蒲家?”】

【“徐阶和徐光启是蒲寿庚的后代?这尼玛什么地狱级玩笑!”】

【“均哥你这推论跨度太大了吧,有实锤吗?”】

“先别急着喊荒唐。”

朱迪钧直起身,调出一张南宋泉州市舶司的航海图,

“咱们来捋一捋历史旧账。南宋末年,泉州阿拉伯裔商人蒲寿庚,吃着大宋的俸禄,掌管市舶司。蒙古大军打过来,这货干了什么?倒戈相向!为了向新主子邀功,蒲寿庚下令将逃到泉州的南宋宗室子弟、士大夫,连同当地汉人百姓,屠杀了数万人!连南宋皇陵都被他挖了。”

教鞭在地图上划出一道血红的轨迹,直指南京。

“到了大明开国。老朱家对这种两姓家奴、屠杀同胞的杂碎什么态度?”

大明平行洪武时空。奉天殿。

朱元璋端坐在龙椅上,枯瘦的手背青筋凸起。他冷眼看着天幕,吐词极冷。

“男代代为奴,女世世为娼。不得读书,不得科考,永不录用!”

老朱的声音透着刺骨的杀伐果断,“这种连衣冠禽兽都不如的杂种,留着他们一条贱命,已是咱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想在咱大明朝堂上站脚?做他的春秋大梦!”

演播室里,朱迪钧印证了老朱的话。“洪武年间,朱元璋下发铁件,蒲姓被打入贱籍。正常情况下,这帮人永无出头之日。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蒲家后人为了洗白身份、参加科举,开始了漫长而隐蔽的换皮计划。怎么换?改姓!附庸到江南大族的名下!”

朱迪钧在白板上写下【寄籍】两个字。

“徐氏,杨氏。他们通过联姻、金钱输送,把族中子弟伪装成江南本土人。几代人繁衍下来,族谱造假,籍贯重塑。到了明朝中后期,这帮换了皮的蒲家人,摇身一变,成了满口孔孟之道的江南大儒!”

他用板擦敲打着桌面,节奏极快。

“现在,各位把这个底层逻辑代入进去。理解徐阶为什么对大明皇室怀着那种近乎变态的仇恨了吗?理解他们为什么行事不择手段、动辄坑杀皇帝、水淹北京、对北方的生死存亡冷眼旁观了吗?因为从根子上,他们就特么不是大明人!他们是寄生在华夏肌体上的异族买办!”

直播间内哗然一片。群情激奋中,不乏一些顶着高级牌子的账号跳出来唱反调。

【“主播又在搞历史虚无主义。徐光启引进西方农学历法,翻译几何原本,这是实打实的科学贡献。空口鉴人血统,太下作了。”】

【“就是,传教士来中国交流文化,这也能扯上阴谋论?”】

朱迪钧看着副屏上那些带节奏的弹幕,没有任何恼怒,反手从控制台下的纸箱里搬出两本厚重的外文原著复印本,重重砸在讲台上。

“骂我下作?好。我今天就用他们西方人自己写的东西,来扒光这帮卧底的底裤。让你们看看,所谓的西学东渐,背后到底是怎样一场筹谋百年的情报窃取和颠覆计划。”

大屏幕画面一切,出现了一本拉丁文书籍的封面。《基督教远征中国史》。

“徐光启是怎么考上进士的?官方记载,他在家乡苦读,最终金榜题名。咱们来看看现实数据。徐光启从二十岁开始考,一直考到三十五岁。整整十五年,连个举人都考不上。一个常年落榜的老童生,怎么到了万历二十五年,也就是1597年,突然就乌鸡变凤凰了?”

朱迪钧手指滑过书页,停在其中一段翻译文本上。

“答案在这儿。万历年间,耶稣会传教士大量涌入大明。这帮人原本是在四夷馆的学生,奈何老朱太仁慈了,他该学习白起和黄巢,冉闵之流,结果养虎为患。”

“在明英宗大明战神朱祁镇的土木堡之变后,蛮夷取得了胜利后,他们就想在中国扩张势力,面临最大的问题是没人罩着。或者说是,内部的间谍不足以满足他们的需求,他们急需在明朝的国家机器里,安插属于自己的利益代言人,进一步毁灭明朝,夺取明朝的科技。

徐光启,这个从小接触教会、对大明没有国家认同感、骨子里流着买办血液的人,成了最完美的傀儡候选人。再加上他本身就不是汉人”

他将徐光启考中举人的官方史料单独提取出来,放大展示。

“1597年南京乡试。徐光启再次落第。试卷都被阅卷官扔进废纸堆了。这时候,神奇的操作来了。当年的主考官焦竑,在堆积如山的落榜生废卷里‘无意中’翻到了徐光启的卷子。随便看了一眼,大为赞赏,直接大笔一挥,将其拔擢为头名解元!”

朱迪钧发出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冷笑。“翻检废卷拔头名。这种买彩票中头奖的概率,发生在科举极其森严的大明,骗鬼呢!什么是焦竑的‘无意’?那是耶稣会砸下海量真金白银买通考官后的定向打捞!”

“这就是明末文官集团和西方势力的第一次深度媾和。资本运作,科场舞弊,硬生生把一个内鬼塞进了大明的朝堂核心。从此,耶稣会在东方有了一把万能钥匙。”


  (https://www.shubada.com/125200/35519549.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