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粉身碎骨魂不怕?于谦可是抄袭狗!
当“北平保卫战”的虚伪画皮被彻底撕开,露出其下最肮脏、最自私的政治内幕时。
诸多时空,对于谦这个人物的评价,已经从“疑似有问题”,彻底滑向了“铁证如山的伪君子”。
他不再是那个力挽狂澜的英雄。
而是一个,踩着皇帝的尊严,踩着国家的危机,踩着无数士兵的尸骨,为自己和身后的利益集团,攫取最高权力的,政治野心家!
他的所有“功绩”,都变成了“罪证”。
他的所有“大义凛然”,都变成了“厚颜无耻”。
【“吐了!我真的吐了!我以前有多崇拜于谦,现在就有多恶心他!”】
【“‘遥怜骨肉在天涯’?我呸!他巴不得朱祁镇死在外面!他要是真有半点君臣之情,会那么快就拥立新皇帝?”】
【“这帮文官,真的把‘无耻’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致!自己搞出来的事情,杀了皇帝的心腹,换了新的主子,然后摇身一变,成了救国英雄?这剧本,谁敢这么写?!”】
【“我算是看明白了,土木堡之变,就是这个文官集团,自导自演的一场大型权力交接仪式!死掉的勋贵武将,是祭品!被俘的朱祁镇,是投名状!而于谦、陈循这帮人,就是最大的赢家!”】
【“最可恨的是,他们还把自己包装得那么伟大!把所有的黑锅,都甩给了朱祁镇和王振!骗了我们几百年!”】
直播间里,群情激愤。
那种被欺骗了数百年的愤怒,几乎要冲出屏幕。
然而,朱迪钧似乎觉得,这还不够。
他要做的,不仅仅是揭露于谦的政治罪行。
他还要,将这个人赖以立身的,最后一根道德支柱,也彻底敲碎!
“家人们,我知道,即便到了现在,可能还有人会为于谦辩解。”
“他们会说,就算于谦在政治上有瑕疵,但他的人品,他的气节,是毋庸置疑的。”
“毕竟,那首‘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的《石灰吟》,实在是太深入人心了。”
朱迪钧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这首诗,几乎成了于谦个人品格的最高象征。”
“它代表了刚正、纯洁、不畏牺牲的伟大精神。”
“但是……”
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如果我告诉你们,这首代表了于谦最高人格的千衣古绝唱,根本就不是他写的呢?”
“如果我告诉你们,于谦,他是一个无耻的抄袭者呢?”
什么?!
《石灰吟》……是抄的?!
这个消息,比“北平保卫战是假的”,更让人感到荒谬和不可思议!
这简直就像是在说,李白的《静夜思》是抄的,杜甫的“国破山河在”是偷的一样!
这已经不是在揭露黑历史了!
这是在刨人祖坟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钧哥,你别开玩笑了!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对啊!《石灰吟》就是于谦的代名词!怎么可能是抄的?!”】
【“证据!我们要证据!你要是拿不出铁证,我第一个不服!”】
面对直播间山呼海啸般的质疑,朱迪钧只是平静地,在天幕上,展示出了另一首诗。
那是一首,同样以“石”为主题的诗。
诗的下方,标注着作者和年代。
【《咏石灰》】
【(元)汪克宽】
【“出山元不白,著水忽成灰。莫言一片意,不肯混尘埃。”】
然后,朱迪钧又将那首脍炙人口的《石灰吟》放在了旁边。
【《石灰吟》】
【(明)于谦】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两首诗,并列在天幕之上。
一瞬间,所有人都看出了问题!
元朝汪克宽的诗,在前。
明朝于谦的诗,在后。
两首诗,从立意,到意象,甚至到遣词造句的逻辑,都惊人地相似!
都是写石灰石,从山中被开采出来,经过烈火焚烧,最终化为石灰,却依旧保持纯洁的本性。
汪克寛的“出山元不白,著水忽成灰”,讲的是过程。
于谦的“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讲的也是过程,只是描写得更具体,更夸张。
汪克寛的“莫言一片意,不肯混尘埃”,讲的是品格。
于谦的“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讲的也是品格,只是表达得更决绝,更响亮。
这……
这哪里是巧合?
这分明就是在一个核心创意的基础上,进行的“扩写”和“精修”!
这就是赤裸裸的,抄袭!
“家人们,都看到了吗?”
朱迪钧的声音,如同丧钟,敲响在于谦最后的道德高地上。
“元代诗人汪克宽,比于谦早了一百多年。”
“他的这首《咏石灰》,无论是在时间上,还是在创意上,都是《石灰吟》的,祖宗!”
“于谦,这位被后世文人吹捧上天的‘民族英雄’,‘道德楷模’,他一生中最广为流传,最能代表他‘高尚品格’的作品,不过是一个,窃取了前人智慧的,赝品!”
“一个连诗都要抄的人,你们还指望他的人品,能有多高尚?”
“一个连自己安身立命的座右铭,都是偷来的人,你们还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吗?”
“他的‘清白’,从一开始,就是脏的!”
死寂。
彻彻底底的死寂。
如果说,之前的政治指控,还只是摧毁了于谦的“英雄”形象。
那么此刻,“抄袭”这个铁证,则是将他的“人”的形象,都彻底打碎了!
一个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却行鸡鸣狗盗之事的,文化窃贼!
这个形象,比政治野心家,更加令人不齿!
大明,天顺元年。
刚刚复位的朱祁镇,看着天幕上的两首诗,先是愕然,随即,发出了低沉而压抑的冷笑。
他想起了,当年于谦在朝堂上,是如何义正言辞地,弹劾那些贪官污吏。
他想起了,当年于谦是如何慷慨激昂地,陈述着保家卫国的决心。
现在看来,那一切,都不过是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
一个连诗都要抄的人,他的话,又有几分是真的?
“呵……”
朱祁镇的眼中,最后一丝对这个“救国英雄”的复杂情感,也消失了。
只剩下,冰冷刺骨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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