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汉武帝发猪瘟,害死刘据
咸阳宫内的风波暂息,但天幕带来的震撼,却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在各个时空荡起经久不息的涟-漪。
扶苏前往三川郡,带着父皇的期许和天幕的“教程”,踏上了他真正的蜕变之路。
而嬴政,则坐镇咸阳,一边冷眼看着天牢中的胡亥与赵高,一边以前所未有的专注,凝视着天幕,期待着后世之人接下来的“盘点”。
天幕之上,朱迪钧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
“家人们,扶苏公子的‘新手教程’暂时告一段落。”
“希望他能学有所成,不要再让始皇帝失望了。”
“接下来,咱们继续盘点,封建王朝‘四大悲情太子’的第二位!”
朱迪钧的声音变得沉重起来,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惋惜。
“这位太子,论人品,仁厚宽和,爱民如子,深受百姓爱戴。”
“论地位,他是嫡长子,七岁就被立为储君,监国理政近三十年,政绩斐然。”
“论能力,他处理政务稳重得体,多次平反冤狱,连他那位雄才大略的父皇,都曾亲口称赞他‘必能安天下’。”
“可就是这样一位近乎完美的储君,最终却落得个身败名裂,兵败自杀,全家除了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被屠戮殆尽的下场。”
“他的母亲,一代贤后,也因他而自尽。”
“这一切,都源于一场由奸臣挑起的阴谋,更源于他那位伟大的父皇……”
朱迪钧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具嘲讽意味的弧度。
“在晚年,突然开始发猪瘟了!”
此言一出,宛如平地惊雷!
所有时空的人都愣住了。
发……发猪瘟?
这是什么形容词?
粗俗!
太粗俗了!
但不知为何,却又感觉异常的贴切和……解气?
大汉,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刚刚还在为秦始皇的果决而赞叹,为扶苏的转变而思索。
冷不丁听到这句“发猪瘟”,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紧接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的胸膛中炸开!
“放肆!”
一声雷霆般的怒吼,震得整个未央宫的宫人都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刘彻猛地站起身,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天幕,那眼神仿佛要将朱迪钧生吞活剥。
“后世竖子!安敢如此辱朕!”
“你才发猪瘟!你全家都发猪瘟!”
“朕乃大汉天子,威加海内,功盖千古!岂容你这黄口小儿在此狺狺狂吠!”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天幕破口大骂,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帝王威仪。
然而,天幕上的朱迪钧,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得更欢了。
“家人们,别激动,别激动。”
“我这么说,可不是空穴来风,是有历史依据的。”
“众所周知,咱们这位伟大的汉武大帝,小时候有个小名,叫‘彘儿’。”
“彘,是什么意思?就是猪的意思。”
“所以说他‘发猪瘟’,是不是特别形象,特别有文化底蕴?”
“噗——”
大汉,长乐宫。
正在含饴弄孙的馆陶公主刘嫖,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她看着天幕,又看看暴怒的弟弟刘彻,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满脸通红。
彘儿这个小名,还是她当年为了挤兑王美人,当着景帝的面叫出来的。
谁能想到,两千年后,竟成了后世之人调侃刘彻的梗?
西汉,高祖时空。
流氓皇帝刘邦直接一拍大腿,笑得前仰后合。
“哎呦喂!彘儿?猪娃子?”
“哈哈哈哈!咱老刘家怎么出了这么个活宝?”
他指着天幕,对着身边的吕雉和刘盈笑道:“看看,看看咱这后世子孙,名字起得就是这么接地气!”
“不过,这后人说他发猪瘟,害死了自己的儿子和老婆,这要是真的,那可就不是活宝,是混账了!”
刘邦的笑容渐渐收敛,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他可以容忍子孙的名字土,但绝不能容忍他们做出自毁长城的蠢事!
西汉,文帝时空。
以节俭和仁德著称的汉文帝刘恒,此刻也是一脸的错愕和不解。
他看着天幕上那个暴跳如雷的孙子刘彻,眉头紧锁。
“启儿的这个儿子……性情怎会如此暴烈?”
“还有,‘发猪瘟’,残害妻儿……这……这简直是人伦惨剧!我刘氏,怎会出此不肖子孙!”
西汉,景帝时空。
汉景帝刘启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水来。
自己的儿子,被后世之人如此嘲讽,还被爆出杀妻灭子的惊天丑闻,他这个做爹的,脸上无光到了极点!
“逆子!”
刘启咬牙切-齿地骂道。
他现在恨不得立刻冲到刘彻的时代,用他削藩的狠劲,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发猪瘟”的儿子!
未央宫中,刘彻听着天幕的“科普”,又感受到来自不同时空的、属于自己祖宗们的鄙夷目光,他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彘儿”这个小名,是他一生的耻辱!
如今,竟被这个后世竖子,当着天下所有时空的面,反复鞭尸!
“来人!给朕把史书拿来!朕要看看,朕的太子,究竟是怎么死的!”
刘彻怒吼道。
他绝不相信,自己会做出如此愚蠢和残忍的事情!
这一定是后世之人的污蔑!是诽谤!
天幕上,朱迪钧完全无视了刘彻的咆哮,继续他的盘点。
“这位悲情的太子,就是汉武帝的嫡长子,戾太子,刘据。”
随着朱迪钧的话音,天幕上出现了一个温文尔雅的青年男子的画像。
他面如冠玉,眼神温润,嘴角带着一丝仁厚的微笑,与他父亲刘彻那充满攻击性和威严的面容,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悲情太子第二位:戾太子——刘据】
【身份:汉武帝刘彻嫡长子,皇后卫子夫所出】
【性格:仁恕温谨,宅心仁厚】
【悲剧根源:巫蛊之祸,父子相疑】
未央宫中,一个身影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他正是当朝太子,刘据。
他看着天幕上自己的画像,和那刺眼的“戾太子”谥号,以及“兵败自杀,全家屠戮”的结局,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不……不可能……”
“父皇……父皇如此疼爱我,怎会……”
他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
他身旁,雍容华贵的卫子夫,也早已是花容失色,她紧紧抓住儿子的手,身体不住地颤抖。
“据儿,别怕,别怕……有母后在,天塌不下来……”
她的声音虽然在安慰儿子,却也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
朱迪钧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深深的同情。
“家人们,可以说,刘据这位太子,完美符合了儒家对‘仁君’的所有想象。”
“但他错就错在,他有一个‘法家’内核的霸道总裁爹。”
“一个宅心仁厚,凡事都讲究‘宽和’的儿子,遇上一个杀伐果断,信奉‘严刑峻法’的爹,这父子俩的治国理念,从根子上就是对立的。”
“刘彻晚年,疑心病越来越重,身边围绕着一群揣摩上意、构陷害人的酷吏。”
“而我们的太子刘据呢,因为他总是平反冤狱,得罪了这帮酷吏。”
“于是,一场针对太子,也针对大汉国本的巨大阴谋,就此展开。”
“而引爆这一切的导火索,就是历史上著名的——巫蛊之祸!”
朱迪钧的声音,如同命运的丧钟,重重敲击在汉武帝时空每一个人的心上。
刘彻的身体,猛地一震。
巫蛊……
他最痛恨的东西!
难道,他真的会因为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逼死了自己的儿子?
他的心中,第一次,产生了一丝动摇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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