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死也要攥在手里！
通讯频道里，天使彦的声音冷冽又笃定。
可不是嘛！
这东西可是和053小姑娘同属euc级——收容所里最让人捉摸不透的那一档。
如今大伙儿对收容会的分级早门儿清了：
safe级，基本是摆着看的，不招惹就没事。
比如华老爷那盒蓝女士香烟，只要你不点、不闻、不叼嘴，它连打个喷嚏都不会给你。
euclid级，属于“能管但难缠”的类型。
就像053小姑娘，哪怕一夜之间血洗整条风俗街，实际波及范围也就那么几条巷子，没掀翻天。
keter级？那是真要命的货色，动辄改写现实、崩塌维度。
万羽天使一剑劈碎饕餮军团；丧尸病毒更是顺着因果链一路疯长，把整个平行宇宙啃得只剩骨头渣子——完完全全的灭世预警。
可刚才的画面里，
Bright博士赤手攥着诡异963-不朽，手指都快贴上它表面了，人却活蹦乱跳，连根汗毛都没掉。
所有人都愣住了。
既不伤人，也不惑神，更不爆能……
凭什么挂euc的牌子？
简直像张错贴的封条，糊得人满头雾水。
镜头缓缓推进。
Bright博士像台永动机，在实验室里连轴转：困了倒头睡在操作台边，饿了就朝门口喊一声，助理立刻端来三明治和黑咖啡。他眼里没有昼夜，只有数据与假设，活脱脱一个钻进试管里的疯学者。
录像渐渐失了锐气，节奏拖沓得像温吞白水，不少观众已开始揉眼睛、打哈欠。
可就在下一秒——
画面猛地一晃！
轰隆！！
震耳欲聋的炸裂声炸开，所有人脊背一挺，瞬间清醒。
“博士！糟了！收容失效！！快——逃——”
话音未落，一名助手撞进镜头，胸前血如泉涌，话卡在喉咙里，整个人连同半堵合金墙，被一道黑光齐刷刷斩作两截！
紧接着，一个男人踱步而入。
皮肤上密布着古老符文，每一道都在幽光中微微搏动，仿佛刻进了血肉深处。
“是他！黑刀男亚伯！”
“他不是早被收容会锁进第七层禁室了吗？怎么跑出来了？！”
“这刀速……收容所特制合金墙在他面前跟纸糊似的！”
“完了，Bright博士这回铁定凉透！”
“等等……963该不会是厄运开关吧？刚碰上就遭劫，这也太背时了！”
“难怪出事！我就说它迟早失控！”
“这录像是过去拍的？还是刚发生的？谁给个准信儿？！”
人群彻底炸锅。
Bright博士攥着963-不朽，瞳孔骤缩，死死盯着破门而入的亚伯。
“该死！我早嚷嚷八百遍了——这玩意儿压根儿关不住！关不住！你们偏不信邪！喏，我这儿还有刚烤的点心，要不要尝一块？看你喘得厉害，先歇会儿？放心，我手无寸铁，连螺丝刀都没拿……”
他麻利掏出950特调甜点，绿得发亮，油汪汪泛着可疑光泽，脸上堆起十二分讨好的笑。
“卧槽！Bright博士这脸皮厚度能申报非遗了！”
“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这演技绝了！”
“还坐啥？撒腿就跑啊！”
“跑？你当亚伯是慢动作回放？Bright这种脆皮书生，腿还没抬离地，人就成两片了！”
话音未落——
寒光一闪。
亚伯的刀已劈至眼前。
Bright博士当场断作两截，内脏滑落，血漫了一地。
亚伯眼皮都没抬一下，抬脚跨过尸身，大步离去。身后警报撕心裂肺，整座基地陷入火海般的混乱。
而那只红宝石护身符，静静躺在他摊开的掌心里，纹丝未动。
“我勒个去！这就……没了？！”
“这‘不朽’到底图个啥？刚出场就领盒饭，倒霉到家了吧！”
“我敢打包票——963专招厄运！赌一包辣条！”
“我押两包！”
【画面定格】
停在Bright博士冰冷的手上，准确地说，是那枚红宝石护身符表面。
毫无异样，一如初见。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全都愣住了神。
“这……这就是‘不朽’？咳咳……该不会……只是尸体不烂吧？听说古埃及法老埋进金字塔，几千年都干巴巴的。”
闯子脱口而出。
“呃……我第一反应也是这样。可不对劲啊——你瞧，画面正在加速播放，Bright博士的尸身已经开始发青、塌陷，皮肉正一寸寸软化剥落……”
信爷瞳孔骤缩，死死盯着光幕。
“已调取龙国全量人才库比对，无一人匹配Bright博士的面部特征与生物信息。”
杜蔷薇语气冷冽，眉心微蹙，眼神里浮起一层疑云。
“不止龙国。天使系统已完成全球扫描——整个地球，没有Bright博士的任何登记记录。基本可以确认：他不属于本星域，甚至不来自我们所在的时空维度。”
天使彦的声音平静落下。
“那……这‘不朽’，到底算什么能力？”
杜奥将军下意识追问。
“问我？我问谁去？天幕还在，说明故事没完——接着看。”
天使彦声音淡得像风掠过耳畔。
光幕上。
不知过了多少日夜。
Bright博士的遗体早已溃烂变形，衣料黏在骨头上，散发出沉闷的酸腐气。
终于。
收容会清扫小队抵达现场。
熟悉的灰蓝色D级制服，一名底层人员晃悠悠走近。
眼尖的他一眼盯住那枚嵌着红宝石的吊坠，左右扫了扫，猫腰蹲下，指尖刚碰到金属链扣——
整个人猛地一颤，像被高压电劈中。
眨眼间，他脸上谄笑堆起，声音却陡然变调：
“我……我就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研究员啊！别杀我……呃？！”
他怔怔望着满地断梁碎瓦，喉结滚动。
“我……我没死？不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低头打量自己，又茫然环顾四周。
一块歪斜的镜片映出他的脸——
没错，是张D级人员的脸，蜡黄、憔悴、眼窝深陷。
可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是Bright博士惯有的锐利与惊疑。
很快。
更多D级成员涌入，带队的是收容会一名中层主管。
而此刻顶着D级躯壳的Bright博士，用颤抖却清晰的声音，向所有人证实了一件事：
他还活着。
意识完好，正寄居在这具陌生的皮囊里！
“噢天呐！Bright！你这混蛋怎么沦落到这副德行？见鬼！你现在活脱脱一个熬了七夜的瘾君子！”
一位老同事失声惊叫。
“Bright！如果你同意，我想立刻采集你的神经信号——太不可思议了！明明心跳停了、脑波归零，居然还能‘醒’过来？现在身体有排斥反应吗？意识同步率如何？”
“上帝啊！快看这奇迹！”
“Bright！真替你高兴——你早该换副身子了！现在总该戒掉那些恶趣味的‘屎点心’实验了吧？”
画面里，一群研究员围拢上来，把Bright博士团团围住，目光灼热如探照灯，有敬畏，有狂喜，更有一种近乎贪婪的兴奋。
……
“嘶……所以Bright博士根本没死？还钻进了那个炮灰的身体？”
“叫夺舍！魂穿那是网文糊弄人的！”
“牛炸了！这怕不是963号特性的核心机制？！”
“我靠靠靠……这简直是保命神器啊！妥妥的顶级诡异！”
“等于白捡一条命！”
“等等！卧槽——Bright博士又转移了！！刚才那倒霉研究员碰了红宝石护身符，瞬间就‘换人’了！！”
“这还是Bright博士？能无限跳舱？！这也太爽了吧！！”
……
人群哗然炸开，议论声浪几乎掀翻屋顶。
光幕中，一名年轻研究员好奇伸手，指尖刚触到那枚暗红宝石——
下一秒，他身形僵住，喉头一动，吐出的却是Bright博士低哑疲惫的嗓音：
“呃……我好像……在这儿了……”
而前一秒还站着的D级人员，直挺挺栽倒在地，瞳孔散开，再无气息。
现场霎时死寂，所有研究员齐刷刷后退半步，脸色煞白。
……
巨峡号。
“太震撼了！肉体彻底崩解，意识却毫发无损？这哪是科技，根本就是神迹降临！”
杜奥将军瞳孔一缩，声音都绷紧了。
“还不止是复活——极可能是永生循环！所谓‘不朽’，我猜……只要持有它，意识就能一次次剥离、寄生、重生，宿主换一个，活一次！”
杜蔷薇指尖掐进掌心，语速又快又沉。
这话刚落，整间指挥室空气骤然一滞。
“嘶——真能这么干？”
闯子倒吸一口冷气，后颈汗毛都竖了起来。
“何止永生？这玩意儿……我瞅着比682还邪门！要是让682碰一下，怕不是当场就蜕变成新版本的它？”
信爷盯着屏幕，喉结滚动，声音发干。
对！
963-不朽的本质，说白了就是活体掠夺——触之即占，沾之即换！
绝了！
要是它随便搭上小伦的手腕……银河之力，当场易主！
刹那间，特战队全员脸色发沉，呼吸都压低了。
恶魔一号。
“哈！疯了疯了！！这破玩意儿居然真存在？阿托——听清楚！哪怕把命豁出去，也得给我抢到手！！太狂了！触碰即夺舍？那凯莎那张臭脸……嘿嘿，嘿嘿嘿……”
莫甘娜仰头大笑，尾音拖得又长又冷，指甲在王座扶手上刮出刺耳锐响。
963-不朽，强得离谱！
不是靠打，是靠贴——一碰，魂飞魄散；一靠，肉身易主。
这哪是武器？
这是开天辟地的钥匙！
神圣原子？四代天使躯？
再硬的壳，在它面前也不过是待拆的门锁。
咔哒一声，就换主人。
爽不爽？
简直酣畅淋漓！
早前丢掉053，错失驯服682的契机，她憋了一肚子火。
可眼下——
莫甘娜眼神灼亮如刃：这回，死也要攥在手里！
逆天？
不，是改天！
只是……
凯莎能不能扛住这一碰？若真扛不住——
那便是天使文明最锋利的断刃，正悬在头顶。
烈阳星。
天道塔。
神火火炬空空如也，只剩青烟袅袅。
潘震立于阶前，背影绷得笔直，却掩不住眼底翻涌的黯色。
恩师帝鸿坤，已彻底消散。
最后一簇神火，熄了。
可就在这一刻，天幕上浮现的963-不朽，像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他心口。
这不就是为老师量身铸就的奇迹？
为何偏偏迟来？
若早一日出现……
哪怕让他自己沦为容器，亲手把意识让渡给老师，他也甘之如饴！
963-不朽——
烈阳，势在必得！
就算将来交给雷娜用，也绝不能流落外域！
可现在……
它藏在哪？谁在握？
潘震眸中火光暴涨，炽烈如熔金奔涌，战意冲霄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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