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特长就是特别长
封于清在一旁轻咳一声，别过脸去，假装看风景。
郑纯也咳嗽了两声，眼神有些微妙。
王艳娇这才松开林叶，但双手还搭在他胳膊上，上下打量他，确认他真的没事后，才转向郑纯。
“还有我的郑警官……”
她松开林叶，转而挽住郑纯的胳膊，那对饱满毫不客气地蹭在郑纯手臂上。
“人家也担心死你了！”
郑纯被她蹭得脸一热，心里暗暗咋舌：这女人的身材……也太有料了。自己要是男人，恐怕真把持不住。
“我们没事。”郑纯抽回胳膊，“走吧，上楼，我弄点吃的。”
“我来帮忙！”王艳娇跟上。
两人进了厨房，王艳娇特意关上门。
……
厨房里，郑纯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开始准备晚饭。
王艳娇在一旁洗菜，动作熟练。
沉默了一会儿，王艳娇开口，声音很轻。
“纯妹妹，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呗。”郑纯头也不抬。
“我……其实不是你的情敌。”王艳娇说。
郑纯切菜的动作一顿，刀尖停在砧板上。
她抬起头，看向王艳娇，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你……你瞎说什么呢？谁对那家伙感兴趣了？”
话虽这么说，她的耳根却悄悄红了。
王艳娇看着她，忽然笑了。
笑容很复杂，有自嘲，有释然，还有些说不清的羡慕。
“林叶这么优秀的男人啊……”她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谁能抓住他的心呢？就我知道的，有个南云枝，是他的贴心大姐姐，温柔懂事，还帮他照顾妹妹；
有个徐万珍，女总裁，有钱有势，对他又看重又依赖；
后来，又多了个陆昭宁，也是总裁级别的，一出手就是百万诊金……”
她顿了顿，继续数：“还有那个胸大人美心善的小学妹沈半夏，清纯可爱，我看着都心动；
再算上你，纯妹妹，英姿飒爽的警花，正义感爆棚，身手又好……”
王艳娇看向郑纯，眼神玩味：“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呢。”
郑纯的脸更红了，强作镇定：“你胡说什么呢！说别人说得起劲，你自己呢？”
“我？”王艳娇笑了，笑容里带着苦涩，“我算什么葱？我自己心里清楚。”
她低下头，继续洗菜，声音轻得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不瞒你说，虽然我和他睡过，但那纯属意外。要不是当初为了活命，演那出戏，我俩……或许都已经沉江了。”
郑纯一愣：“沉江？”
“对啊。”王艳娇抬头，眼神恍惚，陷入回忆。
“那天晚上，陈有才躲在床底下，徐万珍带着保镖堵在门口。她要是不信我和林叶是真情侣，第二天，我可能就人间蒸发了。”
她苦笑：“不对……应该说，是我被沉江。至于林叶，以他这么强的实力，应该不会有事的。”
“现在是法治社会！”郑纯皱眉，“谁敢随便沉江？”
话虽这么说，但她的眼神里却写满好奇。
王艳娇看出她的心思，也不隐瞒，便将那天晚上的事简要说了一遍。
从徐万珍突然杀到，到自己拉着林叶假扮情侣，再到徐万珍逼他们“现场表演”……
她说到某些细节时，脸也不禁红了，但还是坚持说完……
“总之……就是那样。我和他之间，从一开始就是场交易，一场为了活命的交易。”
……
甚至还讲了林叶的特长就是特别长……
“呸，让你讲故事呢，你给我将涩情小说？”
“天可怜见，那都是事实啊。”王艳娇说完，叹口气。
厨房里安静下来。
只有水龙头滴答的水声，和锅里汤水沸腾的咕嘟声。
许久，王艳娇轻声说：“我们是注定不可能在一起的。我配不上他。无论从哪方面，都配不上。”
她看向郑纯，眼神认真：“等做完这些事，我拿一笔钱，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安安静静过日子。这就是我最好的结局了。”
郑纯张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艳娇却笑了，拍了拍她的肩。
“倒是你，纯妹妹。如果你对林叶……心存芥蒂的话，就趁早离远点，趁着现在还没陷进去。不然……”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不然，你会比我痛苦得多。
郑纯沉默了。
她低下头，继续切菜，但动作明显慢了，心思显然已经不在这上面。
……
晚饭吃得很安静。
封于清吃完饭就先告辞了，说是有事要回去。
林叶送他到门口，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封于清拍拍他的肩，转身离开。
回到餐桌，林叶也起身：“我也该走了。”
“我送你回去吧？”郑纯下意识地说。
林叶摇头：“不用了，郑警官，你今天也累了。我先去看看妹妹，再把东西归置好。”
他指的是怀里的雷击木心。
郑纯点点头，没再坚持。
等林叶走到门口换鞋时，她忽然跟了过去。
“等等。”
林叶回头。
郑纯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替他理了理有些歪斜的衣领。
她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小心些。”她的声音关切，眼神认真，“你最近……招惹的人有点多。”
林叶心头一暖。
能从郑纯的眼神里，看到真实的担忧。
不是客套，不是敷衍，而是真的在为自己担心。
“我知道。”他点头，“你也是，注意安全。”
四目相对。
厨房里传来王艳娇洗碗的水声，客厅的灯光有些昏暗，门口玄关的狭小空间里，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郑纯的脸微微泛红，移开视线：“那……路上小心。”
“嗯。”
林叶转身，推门离开。
门关上后，郑纯还站在原地，望着紧闭的门板，久久没有动。
她想起王艳娇在厨房里说的话，想起林叶刚才的眼神，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
然后，她暗暗握紧了拳头。
心里某个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改变。
而门外，夜色已深。
林叶揣着雷击木心，坐上出租车。
车子缓缓开出，后视镜里映出他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温和，而是坚定。
老道士、雷击木、古玩店老人、玉佩、邪物、陈有才、王耀业……
线索越多，谜团越多。
但现在已经在路上，没有退路。
也不能退。
……
到了姨妈家，刚进门。
妹妹林疏桐便一脸严肃的盯着自己。
“哥，难道你不该跟我坦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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