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袁天罡的局,我李存勖,不奉陪! > 第318章 好惨?!笼中之鸟!

第318章 好惨?!笼中之鸟!


洛阳皇宫,御花园

各色的花绽放着,风一吹,就打着旋儿飘起来,落在凉亭的石阶、石桌上,以及凉亭内三个女人的肩头。

蚩梦坐在石凳上,双手托着腮,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对面那个赤着脚、长发披散、一身暗色长袍的女人。

她已经这样看了好一会儿了,目光里没有敌意,只是纯粹的好奇。

耶律质舞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手中的黑子捏着,迟迟没有落下。她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这样看她。

在漠北,没有人敢这样盯着她看——大萨满的目光,不是谁都能承受的。可这个女人,似乎完全不在意这些。

“小姐姐,你好惨啊。”蚩梦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真诚的怜悯。

耶律质舞的手顿了一下。

杨婉坐在蚩梦身侧,手里端着一盏燕窝,正要往嘴边送,听到这话,动作也顿了一下。

她看了看蚩梦,又看了看耶律质舞,眨了眨眼,放下燕窝,认真地点头附和:“是啊,真的好惨。”

耶律质舞的眉头微微皱起。她不知道这两个女人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惨”了。

她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看着棋盘,没有接话。

李昭昭今日没有和她对弈,她就自己下,这算惨?想到这,她皱眉轻皱,暗道:“奇怪的中原人……”

蚩梦却不在意她的沉默,自顾自地说下去:

“你从小就被母后丢进狼群里和狼搏斗。好不容易活下来了,又被逼着当什么漠北第一。”

“输了就要被母后骂,赢了也没见你母后有多高兴。现在还被派来杀自己的哥哥。你的老妈简直比毒王八还可恶!”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慨,仿佛受委屈的不是耶律质舞,而是她自己。

杨婉的眼眶已经开始泛红了。

她性子活泼,感性得很。怀孕生了孩子之后,倒是改善了些,但也不多。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发哽:“你母后是不是不喜欢你啊?怎么尽让你做这些事?”

耶律质舞的手指微微收紧。她没有回答,也回答不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两个女人解释——在漠北,那些不是“委屈”,是她漠北第一的“责任”。

母后不是不喜欢她,母后只是……需要她。

可是这话,她自己说出来都没有底气。

杨婉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用手背胡乱地擦了擦,可眼泪越擦越多,怎么都止不住。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父王虽然忙于国事,可从来没有把她丢进狼群。她想起自己嫁到洛阳之后,勖勖虽然很忙,可从来没有让她受过委屈。

而耶律质舞呢,在洛阳城里的这些日子,无依无靠的,就这,还是公主……

“你别哭啊。”蚩梦见她哭了,自己也有些慌了。

她赶紧从袖子里掏出一方帕子,塞到杨婉手里,又转过头,对耶律质舞说,“婉婉没恶意的,她就是容易哭。”

耶律质舞看着杨婉满脸泪痕的样子,沉默了很久。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从来没有安慰过别人,也从来没有人安慰过她。不对,还是有一个人的,下意识的,她脑海里浮现了李存勖的身影。

凉亭外,不远处的假山边上,李存勖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杨婉哭了,蚩梦在劝,耶律质舞一脸茫然地坐在那里——这幅画面,怎么看怎么荒诞。

他叹了口气,把脸转向别处。

凉亭另一侧,李昭昭和李存忍站在廊下。

李昭昭的目光落在凉亭里那三个女人身上,面无表情。

她当然也听见了蚩梦和杨婉的话,也看见了耶律质舞那张“沉静”的脸。可她没有什么感触。

她是岐王,执掌幻音坊多年,见过的生死比蚩梦和杨婉吃过的盐还多。

述里朵用在耶律质舞身上的那些手段,于她而言,实在算不上什么特别。

而她身边的李存忍,一袭暗色衣殇,束着马尾。目光也落在凉亭里,可神色却比李昭昭还淡。

她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十三太保!

耶律质舞的那些经历,在她眼里,连“苦”都算不上。

不过,此刻她的眼底却透着一丝与平时清冷不一样的柔意。

她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嘴角微微勾起,手不自觉地抚了上去。

这些日子,她跟二哥在一起的次数比从前多了许多。

还是因为李昭昭担心李存勖跟耶律质舞擦出什么火花,便私底下找了她,说了那些话。

她本来还在犹豫,毕竟她性子一向清冷,不擅长这些事,以往都是二哥主动索取。

可李昭昭说:“你不想生个孩子吗?”

她想了想,几乎没犹豫。二哥对她一向是极好的,若是能为他生个孩子,就……

所以,这些日子,她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几乎把李存勖榨干了。

不过,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有没有怀上……

李存勖就这样站在假山边上,这几日给他操劳坏了,就是铁打的身体,一连十余天也扛不住啊。

索性,他两边就没去,只是他没注意到的是,此刻他的身后,正有三个圆溜溜的脑袋冒出来。

正是李继昭、李继昀、李继宁三人。

“父皇!”

“父皇!”

“父皇!”

………

夔州城这边,蜀军已经被围到了第九日。

洪水漫过了城墙根,将城门淹没了大半。王宗寿站在城楼上,望着脚下那片浑黄的江水,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隐约觉得,明天就是决战。

这不是因为他知道什么,而是因为他错失了太多机会。

其实唐军炮击铁索快至断裂的时候,他就可以下令水军主力出峡,从侧翼袭击唐军的火炮阵地。

可他没有,他担心水军主力受损,怕损失太大无法向大王交代。

他想着下雨了,唐军的火炮用不了,他还能再拖几天,说不定到了那时候可以反攻。

可没想到这江水竟罕见的猛涨至此,唐军还敢一次次作战,大炮正对着大门,

如今的水军主力,就是想出来也出不来了。

他回头望去,那些艨艟斗舰、楼船战舰,密密麻麻地挤在狭窄的河道里,像一群被困在笼中的鸟……


  (https://www.shubada.com/125299/36892974.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